第254章 陈建东最后的体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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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陈凡处理完一份交接申请,手机终于亮了。
叶澜发来一条消息:“见完了。晚上一起吃饭,我订地方。”
他刚回好,她又补了一句:“这次让我请,别到地方就去抢着付。”
陈凡看着屏幕笑了,答应了时间。
到了餐厅,叶澜已经坐在窗边。陈凡拉开椅子,先问她有没有等久。
“我也刚到。下午在咖啡馆,把该谈的谈完就走了。”
“没让你替他找职位?”
“问了。”叶澜把手机收好,“先说重阳以前合作的事,后来问我,你们新管理层里,能不能留一个由他统筹的位置。”
“你怎么答的?”
“我说,业务去找正式对接人。你让我替你说一句,我说了算什么?新希望又不是我开的。”
陈凡刚想接话,叶澜伸手在桌上点了一下。
“你也别说让我去安排。我今天去,不是去替他谈条件的。”
“行,不说。”
她端起水喝了一口,接着讲下午的会面。陈建东提过大学时的一次旧事,又说两家公司多年在江城,总该给以后留一点合作余地。
“我告诉他,有真的合作按条件谈,大学同学不额外换一个承诺。他问我,难道过去那几年,就没有一点值得记的。”
陈凡没有插话。
“我记得,重阳最难的时候,他说过会帮。后来什么也没有。现在不能又拿那句会帮,叫我替今天的事做保证。”
“他认了?”
“他说,那时候有资本风险,不是所有人都敢像你一样投钱。他认为这是正常做生意的选择。”
陈凡伸手去拿水杯,叶澜看着他,接着说道:“我没跟他争应不应该投资。我只是告诉他,我要找的伴侣,不是遇到难处时让我一直等一句话的人。”
陈凡的手停在了杯边,过了一会儿才拿起来。
“那我以后可得注意,不能光答应。”
“上次说请我吃顿不聊工作的饭,结果主食都凉了。”
“那次不是原料出了问题吗?”
“所以我也接着打电话了。”叶澜笑道,“等会儿再说。”
她拿起手机,将一项未结合作的处理记录转给公司助理,吩咐后续由正式人员联系。
“还有什么?”陈凡问。
“他说,你的钱未必能永远替我解决问题。”
陈凡将杯子放下:“所以他——”
“我说,我上午刚处理完自己的交货,下午来之前还签了重阳的采购。公司我一直在做,没停着等谁养。”
叶澜将手机扣回桌面,抬头看他。
“这句你也听着。我跟你在一起,不是把重阳打包给你,往后所有事都要你替我做。”
陈凡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知道。需要我帮就说,不需要的时候,我不往你办公室搬椅子。”
她笑出声,任他握着,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讲最后的几句话。
陈建东收回了请她游说的请求,确认未结业务仍走原来的正式渠道。告别时,她请他以后不要再用私人称呼,对方改叫了叶总。
“没有其他了。”叶澜说道,“他自己的权益,他继续处理。我该说的,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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