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剑神宋清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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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婉是离玄门现今最高战力，但因着离玄门与凌霄的旧怨并未完全了结，因此双方关系极其微妙。

凌霄与宋清婉的照面，来得比预想的早。

这是一处刚夺回来的关隘，因着就在小螈的幻境附近，所以凌霄出手相助，便很快夺了回来。

此刻尸横遍野，魔气未散。

宋清婉提着剑，自硝烟里走来，一眼看到了立在阵前的凌霄。

她脚步顿住，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想起离玄山巅那一日，看到那道贯穿云霄的剑意。

那一剑，她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是你！

凌霄也注视着她，这个不知修了多少年的女修，还保持着青春容貌。

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清冷，一张脸生得极净，却也没什么表情，像是这世间的喜怒哀乐，都很难再在上面留下痕迹。

真正泄了她底细的，是那双眼睛。

年轻人的眼里，总有锋芒，有火气，有这样那样的欲念。她那双眼睛静得很，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看不到底，只看得见一层一层、不知沉了多少岁月的冰冷。

她整个人立在那里，便如同一柄归了鞘的古剑。

不见锋芒，可周遭那弥漫的血腥气、翻涌的魔气，到了她身前三尺，便悄无声息地绕开了，仿佛连那些凶戾的东西，也本能地不愿去触她的锋芒。

他心里有了数，这便是离玄门那位只在传说里听过的剑神，宋清婉。难怪当年名号一出，天下剑修都要低一头。

这等沉淀，早已不是两个字能表达出来的。连仙城剑峰的戚峰主，尽管他现在也是凝身境，但见到此人也要略逊一筹。

是我。凌霄答。

宋清婉沉默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离玄那些年的旧怨在心头翻涌，到了嘴边，却终究一个字也没提。她只是极淡地看了他一眼，提剑转身，重新走向战场。

恩怨还在，只是此刻魔族当前，谁也没工夫先算这笔账。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打了过去。

春去秋来，前线的雪落了一层又一层，又化了一回又一回。最初的惊惶，被磨成了沉默的坚韧；一座座城池在废墟上重建，又在魔潮里倒下，再重建。

凌霄一开始也四处援助，但他慢慢变了，这么一直帮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另外的出路。

更多时候，他盘膝坐在幻境旁，掌心摊开，一缕界力化作纹路，在指间缓缓推演。

如今他已是六品炼器境的印师，这些年他没有急着往上冲，而是沉下心，朝着那七品的门槛，一点一点地摸索。

他从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如今再看，一山一水、一阵一器，背后那一条条规则的脉络，都在他眼里渐渐清晰。

千心蛊连着天地，他便借着这五十七枚蛊，把自己对的理解，磨得愈发深。

炼器、布阵、推演……日复一日。

魔蝎山脉的雾，起了又散。

赵老以及两宗的人守着外围，时有魔物进犯，但他们都能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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