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拿孙权当日本人整(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刘磐语气沉稳,似在陈述一个不爭之事实。
“我当年在艾县与太史慈对峙多时。那一带,每一条山道、每一处隘口、每一片能设伏的密林,我都烂熟於心。吕岱不过八千偏师,用意在牵制,不敢深入。我率本部三千人,驻守衡阳城。若吕岱来犯,我只需居高临下扼住隘口,他寸步难行。倘若其不来,我便从侧翼威胁其粮道,叫他如芒在背,进不得退不得。”
刘封与马良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刘磐久在荆南镇守,对衡阳一带地形了如指掌。由他去守衡阳,的確是最佳人选。
“兄长此去,稳守为上。吕岱亦是宿將,不会轻易冒险。兄只需將其麾下八千偏师牢牢钉在衡阳以南,便是大功一件。”
刘封走到刘磐面前,伸手握住刘磐粗糙的右掌,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却並未多言。
刘封重新站到舆图前,自光从衡阳移回长沙。南北两处防线都已有著落,但真正决定此战胜负的,仍是临湘城下与孙权大军的正面决战。
刘封看向寇尉与沙摩柯:“渠帅,子武。隨我正面迎战孙权。东吴调遣兵马,徵集粮草,只怕尚需些时日。当此之时,可多遣斥候打探消息,整飭城防,训练士卒。”
寇尉抱拳应诺。
沙摩柯则咧嘴一笑,“此番,定要杀得那江东鼠辈哭爹喊娘,再也不敢踏足荆南半步!”
分派已毕,诸將自领命行事。
刘封却在案前铺开帛布,提笔蘸墨,开始擬写一道新的调令。
马良站在刘封身旁,目光扫过帛布上逐渐成形的字跡,那是写给邓艾的。
刘封写下数行字跡,忽然停笔,抬头看向马良,语气中稍有犹疑:“季常先生,我意,命邓艾率丹水河谷屯田的义民军南下支援。”
马良白眉微微一皱。
他沉吟片刻,斟酌措辞,缓缓说道:“君侯,邓士载確有將才。但有三事尚需考量。
其一,那三万义民屯田练兵不过两月有余。两月前这些人尚是流民、溃兵、山中聚落的青壮,队列站不齐,阵法记不住,不少人连弓弦都拉不开。虽经邓艾整飭,军纪有所改善,但时日尚短,恐不能形成战力。”
“其二,上庸距长沙路途遥远,中间横亘荆山和武陵山地。大军走山道,非平地行军,粮草转运、士气低迷乃头等难题。三万义民军,能跨越山峦来到此间的,恐干不存一二!
“”
“其三,即便一切顺利,待邓艾率军赶到长沙,最快也要二十日以上。若战局胶著,这支生力军便是扭转乾坤之奇兵,可万一路上遭遇变故,或是赶到时战局已变————”
马良深深地瞧了刘封一眼,直言道:“君侯,將荆南全局押在一支未经大战屯田兵马上,风险不可谓不小。”
刘封搁下笔,却又重新提起。
他当然知道马良说的每一条都在理,此刻刘封心中浮现,却是另一个马良无法知晓的邓艾。
那位在原本歷史上,偷渡阴平、翻越七百里无人绝险、一举灭蜀的邓艾。
如今的邓士载不过十七八岁,尚未崭露头角,但他已在襄阳、穰城等战场上证明过自己的军事能力。
“季常先生,汝只管將调令派使者送出便是。行与不行,吾相信邓艾自有判断。告诉士载,行军路线可就近观察敌我態势,自行决定南下方向。倘有破局之策,不必请示,邓士载可临机决断。”
刘封一面说,一边在帛布上继续书写。写至末了,刘封又特意在调令最后附上一句。
“所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此令授邓士载临机专断之权,一切以战局为重。”
写完后,刘封將调令递给马良。
马良接过帛书,看见那最后一句话,沉默片刻,然后將帛书仔细摺叠,封入竹筒,打上火漆。
他没有再劝刘封,只是將竹筒交给信使时,多嘱咐了一句:“日夜兼程,送到丹水河谷邓艾手中,不得延误。”
刘封负手立於舆图前,瞧著自江夏一路延伸至临湘的广袤平原。平原上,捞刀河、瀏阳河等眾多河流层层分布。
两翼,湘江与幕阜山分列与东西。
刘封瞧著这些河流良久,嘴角泛起冰冷笑意,喃喃自语道:“孙仲谋,十万大军。你恐怕轮迴转世也不知晓,千百年后,曾有不下十万仇寇曾葬身於长沙城下吧!既然你要来惹我,便休怪吾,把你拿日本人整便是!”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