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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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包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柔和地映在米白色的墙面上。桌上几道菜已经上齐了，热气袅袅地升腾着，但三人都还没有动筷子。江小安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有些放空，像是在脑子里回放着今晚舞台上的每一个瞬间。
白若琳坐在他对面，正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一片藕，也没有急着吃。她今晚没有上台，一直在后台监控室盯着所有的直播数据和实时反馈——她的表情里带着一种疲惫过后的松弛，又夹杂着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亢奋。叶雨飞坐在江小安的右手边，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茶，他也没喝，只是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然后又放下。
安静了几秒钟后，白若琳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慨：“今晚这一期……算是撑住了。”江小安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那个点头里带着一种肯定——对团队的肯定，也是对今晚所有唱将的肯定。
就在这时，江小安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称是——总导演。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了那三个字上。江小安放下水杯，拿起手机，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顺手打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了餐桌中央。
“喂，导演。”
电话那头传来总导演的声音，那嗓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像是连续喊了很多个小时之后的疲惫，但他的语气中难掩激动，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小安，还没休息吧？我先跟你说几个数字。”他顿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带着压抑不住兴奋的语调继续说道，“收视率，从开播到结束，全程稳定在5.2——最高峰值到过5.8。”
包间里安静了大约半秒。白若琳猛地放下了筷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叶雨飞端起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这三个数字——5.2——对于一档音乐综艺节目来说，是足以被写进行业教科书的数据。
总导演的语速更快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压缩过的喜悦：“网络直播的实时在线人数，最高峰值——六亿三千万。我刚才和平台那边确认了三遍，他们说是历史最高的数据，没有之一，把《歌手2029》同时段的在线人数压得……压得完全不像样了。他们的峰值只有我们的一半不到。社交媒体上，今晚的热搜榜前十，我们有七个。第一名是‘蒙面唱将张平回归’，第二名是‘月相天后秋水长天’，第四名是‘星球面具新贵妃醉酒’——整个晚上，全是我们的词条。”
白若琳低下头，双肩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情绪在高压释放之后的自然反应。她用手背快速按了一下眼角，然后抬起头，声音有些发哑，但带着笑意：“导演，你再说一遍收视率，我怕我刚才听错了。”总导演在电话那头笑着重复了一遍：“5.2，若琳，5.2。全国同时段所有频道，我们第一。全网所有平台热度，我们断层第一。”
叶雨飞放下茶杯，靠回椅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总导演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和毫不掩饰的动容：“小安，你跟我说要把《蒙面唱将》做成不一样的节目的时候，我其实心里是没底的。但今晚——今晚我站在导播间里，看着那些数据一路往上冲，听着那10个声音一个一个走出来，我忽然觉得，这条路走对了。”
江小安安静地听完了总导演的话，然后伸手拿起手机，关了免提，将它贴到耳边，说了一句简短而平静的话：“导演，辛苦了。今晚所有的团队都辛苦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今晚先好好休息。”
电话那头，总导演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再掩饰的、近乎哽咽的鼻音：“好。你们也辛苦了。”电话挂断。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但那种安静不再是紧绷后的疲惫，而是一种被某种更厚重的东西填满后的满足。
白若琳率先打破了那片安静的空气，拿起筷子，夹起那片被她拨弄了很久的藕，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然后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饿了。吃饭。”江小安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终于浮起了一整晚来第一个真正的笑意。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自己碗里，低下头，开始吃饭。
叶雨飞也端起了那杯凉掉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说了一句：“这茶凉了，叫服务员换一壶热的吧。”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连绵成一片温暖的光海，像是也在为这个夜晚的某种隐秘的胜利，安静地亮着。
边吃边聊着，叶雨飞说了退出圈到离婚后的事情，白若琳说自己这几年在圈里小心行走着，那些公子哥都想泡自己，那些老板都想包自己，但好在自己的公司帮助自己，要不然早就……
喝着酒聊着天，不知不觉俩女慢慢靠向江小安，越来越近，江小安也感觉到了，他深深叹口气，没有拒绝，这个餐厅的包间竟还有床，这才是让江小安有点意外，估计叶雨飞早就想那么了。
江小安看着她们，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根本做不到，抬头看着灯光，想到很多，想到大学时期和叶雨飞，想到毕业后认识的白若琳，俩人同时结伴闯娱乐圈，但因常期各忙各的，不到3年时间和平分手。
当苏晚和朵朵出现在他脑海中，有点让他清醒过来，但床上的俩个女人的动作让江小安冷静下来那团水再次变得火起来，没有再想别的，直接一一脱掉她们的衣服，也许她们并没有完全醉，在江小安的操作下，也主动起来，一时间让江小安感觉到双飞的快乐……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小时，俩女也沉睡下来，江小安摸着自己的腰嘀咕一句：“别以为自己还年轻，老了，要注意节质。”说完也闭上眼睛睡觉，但手不老实抱着她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