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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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江小安和陆知宁坐在室问:“我曾听你哥哥说,你唱歌很有天赋,有没有兴取进娱乐圈?”
陆知宁拿着奶茶:“我能行吗?”
“当然,你有良好的基础加上边唱边学习,就会成功,另外我有点好奇,依你的天赋早就被娱乐公司给看啊?”江小安的确很好奇,他记得她哥还在世的时候,说他这个妹妹脸上的笑容就开了花一样,初中开始除了主课外,就专门报个音乐班进行弎学习,在初二那一年参加本地初中生音乐比赛,获得第一名,高一参加各种项式,至于大学并不是那么清楚了。
“我想的是要我进了娱乐圈,没有照顾在医院的爸爸。”说到这,眼睛一酸,突然,她补在江小安身上,大哭起来,好像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哭出来,江小安没有动,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家的情况,江小安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和她哥是大学同学,俩人认识在大一的学术上认识,也慢慢从陌生变成认识,到熟知地步,放假时,因找了一份兼职工作,刚好要跟老板出差到魔都,见有时间就把他约出来,那想到他身边跟了一个小丫头,也就是怀中的陆知宁。
大三那一年,他哥因病住院,自己有时间就去看他,也跟前来看哥哥的小丫头熟悉了,那一年也是自己出道的这一年,好在老东家摆烂没管自己,不忙的时候就写写歌或者到医院看他,大四那一年她哥终于没有扛住,等自己从外地赶回来,人已经走了,没有见到最后一面,后头跟陆知宁也只是在vx上联系。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慢慢抽回身体,:“在我哥走后第二年,妈妈病倒了。”她看着桌子上的杯子继续说:“妈妈在医院住了三个月因各种病因也走了。”接过江小安递过来的纸,擦了眼睛的泪水,深深呼口气,我也只有爸爸了,他哄我上了大一在住院了,因妈妈,哥哥相继走了,加上劳累原因,他的身体,不如一天又一天,最后在我刚好大一放假时也走了,从那时候起我才发现我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了,更没有疼爱我的哥哥。”
唐小烟和赵晓玉俩女听到后泪水忍受不住流出来,江小安也是一酸,转头擦了下眼睛:“没事了,没事了,正好我没有妹妹,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妹妹。”他看着陆知宁认真说道。
“小安哥说的对,从现在起我唐小烟是你的姐姐。”说完后牵起她的手认真说道,赵晓玉也牵起她的右手:“知宁,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但你的命运让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像小烟姐说的那样,我赵晓玉以后也是你的姐姐,要是有什么困然直接向我说。”
陆知宁不知道怎么回答,泪水再次流出,大学毕业不久就碰到传言中的替规则,自己小心再小心就是不想和那个肥胖上司单独在一起,可躲来躲去差一点没有躲得掉,要不是碰到小安哥,自己今后的命运可想而知。
“好了,我们快要登机了。”江小安劝她们都别哭了,他看着陆知宁:“进娱乐圈的事你自己也好好考虑下,要是不想进,那在涧安娱乐做其它工作。”说完让唐小烟先问问人事部。
陆知宁点点头,看着手中的机票,这是小安哥让原静姐去外面找同一航班的乘客拿了三千换了一张机票,要知道经济创的价格在300到800之间,对没什么事的人完全划得着。
飞机上,江小安看着窗外的白云,他感觉到人生的命运真会捉弄人,自己上高一的时候,老妈突然失踪,虽然给自己保留钱,但从高一开始,也没有爸爸,没有妈妈,这事没有第四人知道或者说没有第七人第八人知道,就连很多同学都不知道。
到了涧安大楼,让赵晓玉带着陆知宁去附近的酒店先住下,等她考虑清楚后再安排她的工作,自己和唐小烟来到涧安娱乐办公层,回到自己办公室,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还有2个小时就下班了。
一道灵光从脑海中响起,转身来到办公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开作词,完最后一个字,没有立刻停,而是从头到尾默读了一遍,把每一个字都放在舌尖上滚过,确认它们在口中和心中的重量都没有偏差。然后他开始谱曲。
他取过那张空白的乐谱纸,用铅笔在五线谱上开始速写。主歌部分的旋律线条以中低音区为主,跨度不大,以级进和小跳进为主,营造出一种述说的、贴近耳边的质感,像是一个人在深夜安静地讲述自己的故事。副歌部分的旋律则向上跳进了一个五度,推开了情绪的窗口,让那句“我想有个家”在旋律上形成一个清晰的记忆点,像是黑暗中忽然亮起的一盏灯。桥段部分的旋律转入同名小调,和声色彩略微暗淡,对应歌词中那段独自一人的回忆,然后在副歌再现时转回大调,完成从孤独到温暖的色彩转换。他写完后,将铅笔放下,审视了一遍谱面上的音符,确认没有记谱错误,然后开始编曲。
他打开编曲软件,导入了一架钢琴的音源。他决定用钢琴作为整首歌的核心乐器,从头贯穿到尾,不做花哨的编排,不叠加过多的音轨,因为这首歌不需要那些东西。这首歌的核心是一颗真实的心,任何多余的修饰都会稀释它的重量。他先弹奏了一遍主歌的和声进行——以C大调为基础,在副歌处转到了G大调,让情绪的上升在听觉上形成一种自然的舒展感。然后在桥段处,他将和声转入了A小调,用降六级和弦制造了一个短暂的、回忆性的情绪下沉,再在副歌再现时,用一个大调的五级和弦将情绪重新拉回到明亮的光线中。
他加了一段极简的弦乐铺垫——在第二遍副歌进入时,让大提琴以长音的形式在背景中缓缓铺开,强度控制在刚好能被人耳捕捉但不会抢占人声注意力的程度,像是冬天傍晚从远处传来的钟声,遥远而温暖。结尾处,他让钢琴回归到最开始的单音旋律,以几个简单的单音重复收尾,像是在黑暗中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又像是在一段漫长的讲述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窗外那盏尚未熄灭的街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