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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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景江城老城区·城南巷夜雨

镜头从高空俯拍江城市的夜景，雨水将城市灯光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晕。镜头缓缓下移，锁定在城南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巷口有一盏路灯，忽明忽暗，发出电流不稳的滋滋声。巷子深处，隐约可见一座老旧的两层铺面，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上书四个字：“陈记纸扎”。（镜头语言：用雨夜、昏暗灯光和空无一人的街道营造不安氛围，为异闻事件的出场奠定基调）

内景纸扎铺内夜

铺面内部堆满了各种纸扎品：纸人、纸马、纸轿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投射出扭曲的阴影。镜头缓缓扫过一排纸人，它们的面孔都是统一的无五官白面。镜头停在一个纸人身上，它的面部似乎动了——极轻微地，嘴角向上弯了一厘米。（音效：极轻的纸张摩擦声+一声隐约的女人笑声，被雷声盖过）

第三场——

3.内景江城分局刑侦科日

沈渡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翻看一份卷宗。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夹克，衬衫领口没有系领带，看起来有些随意。对面工位的搭档老周正在泡茶，一边倒水一边说话。老周：“那个纸扎铺的报案你看了没？报案人说半夜听见里面有女人在哭，哭声跟着火了似的从门缝里往外冒。我说沈渡，这种东西也值得咱们刑侦科出警？”沈渡合上卷宗，语气平淡：“报案记录里写得很清楚，从一周前开始，每隔三天，城南派出所就会接到一次来自那一片区域的噪音扰民警情。每次出警，现场都没有发现任何人，但报警人坚称听到了哭声。”他站起来，将卷宗夹在腋下，“连续三次出警都没有找到声源，那第四次就需要刑侦介入了。”

主案件展开——

4.外景城南巷·纸扎铺日

沈渡和搭档老周站在纸扎铺门口。门是锁着的，锁头上积了一层薄灰。老周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又敲了两下，依然没有动静。沈渡走到旁边的窗边，用手掌擦了擦玻璃上的灰，向里看了一眼。他停顿了一瞬，然后收回手，转头对老周说了一句话：“叫开锁的。里面有东西。”老周凑过来顺着窗户往里一看——透过玻璃和灰尘的缝隙，可以看到铺面正中央的地板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七个纸人。它们没有像其他纸扎品那样散落在四周，而是被刻意排成了一个圆形，所有纸人的朝向都指向圆心的同一个方向——一把空着的竹椅。

关键情节点抵达——

5.内景纸扎铺内日（稍后）

开锁师傅打开门后，沈渡和老周进入铺内。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竹篾的气味，还有一种极淡的、像是檀香又像是烧纸的混合气息。沈渡蹲下来，近距离观察地板上那七个纸人。纸人的做工不算精细，但面部都画上了五官——和外面那些无面纸人不同，这七个纸人的面部画工格外用心，眉眼清晰，嘴唇用红纸贴出了一抹鲜艳的红色。他注意到其中一个纸人的右手指尖，沾着一小片深褐色的痕迹。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痕迹，然后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特写：沈渡的目光微微凝住，他站起来，对老周说了一句：“这不是颜料。是凝固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