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手术室外,我写下了爆款单曲 > 第228章

第228章(1/1)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她的意图很明显: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快的速度,将江小安逼入绝境。她的剑光在路灯下交织成一张银色的网,将江小安笼罩其中。剑刃切割空气发出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群被惊扰的蜜蜂在疯狂振翅。

江小安没有被她狂暴的攻势带乱节奏。他不断以小幅度的身体移动——侧身、偏头、沉肩——让她的剑刃总是差之毫厘地从他身体边缘掠过。同时,他的双手始终保持在胸口高度,以极短促的发力不断向外格挡和截击。咏春有一种独特的训练方法叫做“黐手”——通过双臂与对手保持持续接触,在极短的距离内感知对方的力量变化并做出应对。江小安此刻将这种技法运用到了对抗软剑的实战中,每当女杀手的剑势将尽、变招将生之际,他总能在那毫厘之间做出预判,或抢攻、或闪避、或截击,将她一次又一次的杀招化解在成型之前。

与此同时,七八米外的另一处战场上,原静和小李与另外两名杀手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原静面对的杀手是四人中体型最魁梧的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手臂比她的大腿还粗,使用的武器是一对短柄战斧,每一记劈砍都带着足以将人一分为二的恐怖力道。原静已经扔掉了那根在初次交手中被打断的甩棍,改用了一把她从对方同伴手中夺来的短刀。她知道自己不能硬接他的斧头,每一次正面对抗都相当于以卵击石。她采用的是典型的以柔克刚战术——利用自己更小的体型和更快的移动速度,不断绕着他的侧翼和背后攻击。她在他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落空后,迅速从他的右侧切入,手中的短刀精准地刺向他敞开的腋下。刀尖刺入约两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刀锋穿过肌肉组织时那种特有的阻滞感。

那壮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右手战斧脱手,但他没有后退,反而用那只被刺伤的手臂猛地向内一夹,将原静的短刀死死地夹在腋下,让她在短时间内无法抽回武器。与此同时,他左手抡起另一柄战斧,从侧面横劈向原静的头部。原静在武器被夹住的一瞬间就判断出了危险,她当机立断,松开了刀柄,整个人向后一仰,斧刃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掠过,带起的风压吹动了她的刘海。

她在后仰的过程中右脚向上猛踢,脚后跟狠狠地撞在壮汉的下巴上。这一脚的力量足够将一个普通人的下巴踢脱臼。他的头部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踉跄了两步。原静借着这个间隙重新站稳,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她一直藏着的备用武器——一把短柄战术刀,刀刃漆黑,不反光,长度比刚才用的那柄短刀更适合近身缠斗。

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在他还没完全从那一脚下巴打击中恢复过来时,她已经再次贴了上去。这一次,她不再追求刺击要害,而是用切割的方式,快速在他的前臂、大腿外侧和腰侧制造出多处较深的伤口。每一刀都不致命,但每一刀都在加速他体力的流失。大量的伤口短时间出现,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迟缓,鲜血从多处伤口同时渗出,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逐渐扩大的暗色水洼。最终,在他又一次徒劳地挥出战斧时,原静抓住了一个清晰的机会——她身体下潜,战术刀自下而上穿过他的下颌,精准地刺入他的脑干下端。那壮汉的巨大身体在原地僵立了大约半秒,然后像一座倒塌的塔楼般向前扑倒,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扬起一片尘土。

小李那边的战斗更为惨烈。

她的对手是一个用匕首的瘦削男人,速度极快,攻击角度极其刁钻,专挑人体的薄弱部位下手——手腕内侧、膝盖后方、颈侧大动脉——每一刀都带着明确的制人于死地的意图。小李的左臂上已经被划开了两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肘滴落,将她的袖口染成了深红色,脚下的地面也留下了一串暗色的血点。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像是那些伤口并不属于她的身体。

她没有原静那种经过系统训练的战斗技巧,她的打法是街头式的、本能式的——用自己的受伤换取对手更多的受伤。当那瘦削男人的匕首刺向她的腹部时,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迎了一步。匕首刺入了她的腰侧,刀尖没入约一公分,但她也在同一时刻用双手死死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

那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有人会用这种方式应对致命攻击。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小李一头撞向他的面部——不是用额头去撞他的额头,而是用她最坚硬的头骨顶部,直接撞向了他最脆弱的鼻梁骨。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夜色中响起,那男人的鼻梁被撞得粉碎,鲜血瞬间从他的鼻腔中涌出,像两道打开了阀门的红色水流。他的视线被泪水和血液模糊了,但他依然没有松开握着匕首的手。他发出一声含混的怒吼,试图将匕首从她腰侧拔出来再刺一次。

但小李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她在他因剧痛而视线不清的瞬间,用膝盖狠狠顶向了他的裆部——这一记膝击的力量之大,甚至将他整个人顶得双脚离地了片刻。那男人终于松开了握着匕首的手,双手捂住被击中的部位,弯下腰,发出一声介于呕吐和哀嚎之间的声音。小李没有停手。她拔出自己腰侧那柄还带着她鲜血的匕首,反手握紧,一刀划过他的咽喉。刀口干净利落,左侧颈动脉被完全切断。那瘦削男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缓缓跪倒在地,先是膝盖着地,然后是上半身向前倾倒,最终面朝下倒在血泊之中。

另一边,江小安和女杀手的战斗也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女杀手的剑势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凌厉了——长时间的剧烈战斗和连续的高强度攻击,让她的体力和专注力都出现了明显的下滑。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持剑的手臂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稳定,剑尖在地面反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着。江小安察觉到了她力竭的迹象。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一步一步地压缩她的活动范围,将她的退路限制在越来越小的空间内。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