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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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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份资料全部发布完成后,他关掉了发布平台页面,打开了另一个程序——一个他自建的数据清除工具,界面简洁得像是某个程序员随手写的小工具,只有一行命令输入框和一个“执行”按钮。他输入了一串指令,将本次发布过程中产生的所有本地缓存、操作日志、上传痕迹、路由中转记录,全部标记为待清除。他的手指在回车键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按了下去。屏幕上的命令行窗口快速滚动了几行代码,然后静止下来,最后显示一行信息:“清除完成。”他关闭了窗口,将备用笔记本电脑关机,拔掉电源线,合上屏幕,放回了书桌下方的抽屉里。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目光越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夜色,看了下时间,已是晚上11点多了,:“睡还是不忙睡。”来到窗边上,看着外面的星空,今晚到有月亮,唯一的是看不到星星,摇了下头:“还是睡吧,明早,起来就把蒋芸,芸姐的第一首歌完成。”

洗脸刷牙后,来到卧室,闭上眼睛睡觉去……

天府市,深夜。

城市沉睡在霓虹的余烬中,高楼大厦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像是有人在逐层拉上整座城市的窗帘。但在城南一片顶层大平层的阳台上,一盏灯还亮着,昏黄的,不太亮,像是只是为了让人不至于撞到阳台边缘的绿植。

月光很薄,像是被云层过滤过一遍才洒下来的,银白色的光丝落在阳台的瓷砖地面上,落在藤编的矮几上,落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她站在阳台中央,赤着脚,穿着一件宽松的素色长裙,裙摆被夜风轻轻拂动,一下一下地,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试图触碰她的脚踝。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极淡的阴影,唇角微微抿着,没有多余的表情,像是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又像是才刚刚站定。

她的双手缓缓抬了起来。

动作很慢,慢到如果有人在旁边看着,几乎察觉不到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的。像是在空气中摸索着什么,又像是在随着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旋律起舞。她的指尖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手腕翻转,手掌张开又合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不像是刻意的招式,更像是一种自然的、与周围融为一体的律动。

她感觉到月光变了。

不是变亮或变暗,而是变得——有了分量。那些银白色的光丝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不再只是照在皮肤表面,而是像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去,穿过毛孔,穿过肌理,沿着某种她说不清的路径,缓缓地、持续地,往她身体深处流淌。她的小腹微微发热,那股暖意像是被点燃的灯芯,从丹田的位置开始,慢慢向四肢蔓延,温和而坚定,不疾不徐。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双手的动作没有停。

那一丝月光直接渗入了她的掌心,沿着手臂内侧的经脉一路向上,越过肩膀,汇入胸口,然后沉入丹田,像是一滴温热的墨水滴入一杯清水,无声无息地化开,消失不见。

她缓缓收回了双手,掌心朝下,轻轻按在小腹的位置上,感受着那股暖意静静地沉淀下去。她睁开眼睛,看向夜空中那轮安静的月亮,目光平静,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亮了一下,像是被月光点亮的一粒星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五指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确认什么。

睁开眼睛,深深呼口气,回到主卧,看着床头柜有一家三口的合影照,有俩人的合影照以及自己的单独照片:“小安,等我实力恢复或修炼成功,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清晨六点,漠河的晨光刚从地平线上透出一线灰白色的光,别墅后花园的草地上还挂着露珠。江小安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训练衫,脚踩一双薄底布鞋,站在花园中央那片特意清理出来的空地上。他对面立着六个木桩,高低错落,有的绑着麻绳,有的表面已经被掌击和拳砸出了一片深浅不一的痕迹——这些都是他在网上定制的,从南方的武馆一路托运到漠河,光运费就花了不少钱。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关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咔嗒声。他没有急着上去就打,而是先闭眼站了大约十几秒,调整呼吸,让身体从睡眠状态中慢慢苏醒过来,然后睁开眼睛,左脚向前迈出半步,双手抬起,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第一拳。第二拳。第三掌。他对着面前的木桩反复练习着最基础的日字冲拳和摊打,没有追求速度,而是把每一个动作拆解开,感受力量从脚底传到腰胯,再沿着脊柱一路传导到肩膀、手臂,最后从拳头或掌根的位置释放出去。木桩在他的击打下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传得很远,惊起了几只落在院墙上的麻雀。

他一口气练了将近四十分钟,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训练衫的领口处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终于停下来,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直起身,走到花园边缘的石凳上坐下,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拳面和掌根,指节上一片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出浅浅的淤青色。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处传来一阵酸胀感,不算疼,但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和骨骼在今天早晨的训练中承受了足够的负荷。

他想起那次和杀手在巷子里的对峙。虽然最终他赢了,但他心里清楚,那场较量中,他并不是靠硬实力取胜的——他靠的是对环境的利用、对时机的把握,以及对方在最后关头那一瞬间的轻敌。如果再来一次,如果对方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他还能不能站着走出来,他不敢百分百肯定。

他放下保温杯,重新站起来,走回木桩前,再次摆出了起手式。晨光比刚才亮了一些,照在花园里那排木桩上,六道影子斜斜地拖在草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气息重新调动起来,然后一拳轰了出去,打在木桩的正中心,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的震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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