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办个婚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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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柳昭对京中后来发生的事不完善，谢司衡缓缓从头回忆起来：

“你出事前，我曾在宫中被人暗算。”

那时柳莳因杀人被关入牢狱，但不影响宫廷开宴会，那一次，是宫中迎来珂乔落的宫宴。

契丹送来珂乔落，阖宫的喜庆，她亲手为谢司衡捧来契丹进贡的琉璃盏，童迁斟酒，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入眼所及眼花缭乱。

等谢司衡觉察出不对劲的时候，他当即离席去御花园醒神，但很快意识不清，事后回忆起，是有人有意将他引到某个房间。

醒来后，屋内便只剩下他一人。

柳昭神色凝重几许。

她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若是算计柳莳，犯不着打在当时的摄政王头上。”

不管算计柳莳的人如何恨她，也不敢将摄政王扯进来。

谢司衡颔首，深深看了一眼柳昭：“柳莳只怕是弃子，此举是奔着我来的，你当年，不过无妄之灾，误打误撞被卷进来。”

“‘柳莳’也是倒霉。”柳昭由衷道。

谢司衡目光幽暗，望着柳昭说了一句：“现在来看，也算因祸得福。”

柳昭一阵牙酸，现在不是说情话的时候，当着柳轻舟的面，她还没这个老脸。

连忙打断了谢司衡的表忠心，轻咳一声说：“后来如何？”

后来便是谢司衡暗中寻人，奇怪的是摄政王想找一个人，居然会始终杳无音讯，他难免猜测那人是否已经出事了。

“再后来，便是临川郡主一案的逃犯——柳莳，逃狱，死在外面。”这话是柳轻舟说的。

他不曾看向柳昭的双眼，平静看向窗外，说：“无人得知她身上还有孩子，柳莳出了丑闻，柳府对她讳莫如深也无人会主动打听，此事瞒了下来，一月后，足月的孩子送到摄政王府，声称是府中一个丫鬟偷偷生下的，柳府不敢留，特还给摄政王骨肉。”

“丫鬟？”

谢司衡颔首，说道：“我寻人，柳府只说丫鬟弃了孩子跑了，生死不知。”

柳莳的风波还不曾完全过去，京中还弥漫着叫人不安的气氛，他看着与自己肖似的孩子，再看柳府避之不及的态度，心中似乎猜到什么。

然‘柳莳’死了，那个所谓的‘丫鬟’逃了，他那时知晓柳莳与楼砚辞的纠葛，并不认为会是她，找的虽尽心，但显然从一开始方向就是错的。

直到罗氏族长一案，遇到柳昭之后懊悔的心情愈重，当初该动作快点。

柳昭又说一遍：“原来如此。”

柳莳也怪惨的。

本身只是个普普通通恋爱脑，被算计一次又一次，想要的，想求的，一个都没能如愿。

柳轻舟长舒出一口气，见柳昭和谢司衡一同起身离开，两人一副同出同进的模样，问道：“你现住在晋王府？”

柳昭疑惑的看过去。

“如今你已洗脱冤屈，于外界而言，也算是公开了身份，以现在身份住在晋王府不妥，孤男寡女像什么话？”

他对谢司衡也开始隐有怨言了。

哪有将人留了这么久且还无名无份，莫非觉得柳昭没有依仗，就能一直晾着不成？办个婚事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