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当年往事 云府密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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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沈清辞摆开架势，侧耳倾听，眼底却渐渐升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

如今她羽翼渐丰，对于曾经的一些往事，也有了知道的资格，纵使过了这么多年，她仍对那件事情记忆犹新。

“我大哥，到底怎么死的？”

石青山浑浊的老眼浮现出一丝回忆，苍老的手指不自觉地捏在一起，苦涩道：“当年之事，老夫也只是略知一二，那时候我还是军中的幕僚，正在为征讨大齐思虑对策，却在一个不经意的夜晚，听到了一段秘谈。”

说到此处，石青山忍不住紧了紧衣衫，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张老脸的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露出了几分悔恨。

“那是两位副将，一人姓任，一人姓吕，老夫都认识，正是清墨将军身边的左膀右臂，而他们当时讨论的事情正是对付一个人，他们并未明说，老夫当时只觉得他们只是在讨论对付北齐大将，可……”

“可什么？”

沈清辞胸膛微微起伏，眼里闪过几分怒意，连忙追问道：“可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可三天后，夏军就败了，还是大败。清墨大将军也死在了那场大战中，夏国一连被大齐夺去十几座城池，那一次，差点打得拒北城都失守，连清墨将军的尸体都没有人收，在荒野里曝晒了几日，最后还是几十名近卫趁夜色偷潜出城，拼死将清墨将军的尸体带回。几十人最后只活下来四五人，何其惨烈，何其悲壮啊。”

石青山说到此处，捶胸顿首痛哭流涕，好像心里有万种委屈，无法诉说一般，等过去好久之后才稍微平复下来，继续道:“从那以后，我便心灰意冷，我知道以清墨将军的本事，就算不敌齐军，也不会大败，一定是他死后，北境大军才大败，当年若是老夫能多一句嘴，或许结局也就不一样了，所以我没脸再呆在北境，没脸再面对沈公，这才逃到了南境苟且偷生……”

“我有罪啊。”

悲伤的情绪蔓延，沈清辞握着茶杯的手指都开始颤抖，两行清泪滑落脸颊，痛苦地闭上双眼，嘴里默念着两个名字。

“任青，吕平么。呵呵。”

沈清辞笑了，只是这笑声听起来格外渗人，玉手轻擦干泪，她再次变得冷漠疏离起来，只是那久久不能稳定的手，已经暴露了她心里的悲伤与痛苦。

“又是自己人动手么？这大夏到底怎么了，这人心到底怎么了？我沈家固守北境三代人，爷爷死了，二叔死了，甚至连我爹都断了一臂，我沈家对得起任何人，为何非要如此对我啊。”

“砰。”

胸中的烦闷渐盛，沈清辞将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心里升起了一股滔天杀意，让这座官舍都冷了几分。

“如今我两个哥哥也死了，我三哥也受到了伏杀，北境的这块蛋糕，就那么诱人么？这种人的心就不会痛么？权力就有那么吸引人么？”

心中的怒火移到双眸，她冷冰冰地瞥了一眼石青山，询问道:“这件事你可曾跟别人提起过？”

“没有。”

“好，继续做你该做的事吧。”

遣退了石青山后，沈清辞又看了一眼青黛，询问道：“苏轻语他们可曾出发了？”

“回小姐的话，他们已经去往永州边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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