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一锤定音 深宫对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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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

顾长舜微微颔首，随后看了一眼为首的守将，询问道：“这里可曾有什么人来过？”

“回陛下，不曾！”

殿内，顾长卿正在研磨，听到动静后眼皮微抬，却未起身，淡淡道：“陛下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来这偏殿了？”

“都这么久了，你的戾气还是这么重呢？”

顾长舜缓步上前，居高临下道：“你我皆是顾氏子弟，用不着如此针锋相对吧，难道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外人？”

“陛下说笑了。你本是顾家嫡子，乃是名正言顺的大夏天子，我如今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罢了，哪里敢对您有半点意见呢。”

见到他仍在暗讽自己，顾长舜也是有些暗气，沉声道：“顾长卿，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那么也就不必在这里待下去了，用不用我送你去爹那里？让他老人家好好教育教育你？”

“啪嗒……”

刚站立着的顾长卿手中毛笔悄然落地，摔起的几点墨花点在了他的衣衫之上，而他却视若无睹，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你要杀我？顾长舜这就是你口中的兄弟情谊，你夺去了朕的帝位，现在还要朕的命？难道这大夏就容不下我这一名废帝么？”

“啪！”

听闻着顾长卿的话，顾长舜瞬间抬手，狠狠给了对方一个耳光，冷声道：“如今朕为天子，你最好摆清自己的位置。”

说罢，他语气微沉，补充道：“若不是你独权朝野，肆意杀人，又怎么会让百官倒戈？我若是不顺势接过这摊重任，恐怕如今的大夏早就易主了，你还活在梦里么？”

“是，我是杀了人，我是独断专行。”顾长卿咬着牙，咆哮道：“可我是为了什么，我不也是为了肃清大夏的蛀虫么，我杀的是什么人，断的是什么政，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将你关在这里。”顾长舜微吐心声，意味深长道：“你觉得我将你关在这里是为了约束于你，你错了，我是想让你清醒清醒，你那套理论是行不通的，如今的云家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想要挽回大夏局势，只能另辟蹊径，而不是与他硬碰硬，如今的他还想着天下名，但有一天你将他逼急了他不在乎名声了，你又该如何？”

“要怪只能怪我们醒悟太晚了，当初父皇在世之际，一个又一个的武将先后惨死，那时候我们就应该意识到阴谋的存在，否则也不会让我泱泱大夏，只有几人可用了。”

“那你想如何！”

“欲要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如今之际只能拖，只能等，等一个契机出现。”

说到此处，顾长舜诚恳地看着对方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只要你将暗卫交到我的手中，我便还能拖一拖。”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顾长卿的脸色一变，沉声道：“陛下，这就是您今天来的真正目的么，如果我交出暗卫名单，是不是也代表我的死期将至了，我告诉你休想。”

“唉，罢了罢了。”

见到对方仍旧冥顽不灵，顾长舜也不再多言，这么多天的操劳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了，当即也不再多说，摇头道：“尽人事听天命吧，如果哪天我被人暗杀了，这帝位也就物归原主了，不过现在，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修心养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