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暴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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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过几年治安官。”黄文掏出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凑到尸体旁俯身观察。

“在下城区？”

“PPSB。”黄文头也不抬地回答。

“不可能。”年轻乘警立刻说，“PPSB就没有红瞳人治安官。”

“等等……”胡子乘警眯眼打量着黄文，“我有个朋友是PPSB的，有回喝酒他跟我提过，之前PPSB有个红瞳人治安官，该不会就是你吧？”

“啥？红瞳人治安官？纯放屁。”、“妈妈，你说红瞳人都是罪犯呀。”、“偶尔有个例外呗。乖宝，咱不看。”

听着四周的议论，黄文轻咳一声，直起腰面冲两名列车乘警，“这位年轻女性确认死亡。”

胡子乘警眉头紧锁，“怎么死的？是中刀了吗？怎么弄出这么多血？”

“身上没有发现明显伤口，血大多是从死者口鼻喷出，像是突发恶疾——”

年轻乘警嘟囔道：“啥病能喷这么多血……”

“——或是毒发身亡。”黄文说。

“中毒吗？”、“这么年轻，也不可能是发病死的吧……”、“这黑丝美腿，白瞎了。”

“都安静！”胡子乘警吼道，他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黄文，“你有几分把握？”

黄文耸耸肩，“没把握，我又没干过法医。”

“那个……”红玫瑰颤巍巍地举起手，“我同事真的死了吗？”

“你是什么人？”胡子乘警问。

“我、我叫莫宁，出事的这位是我同事……”红玫瑰畏缩地回答。

“死者叫什么？”黄文问。

“朱莉.安妮。”

“你们俩是同事？”胡子乘警问。

“对，我们是一个部门的同事，这趟出行是去下城区出差谈业务的。”

胡子乘警问：“据你所知，死者身患疾病吗？”

莫宁摇摇头：“不清楚，我俩其实没多熟，私下里不怎么来往的……”

“你觉得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胡子乘警指了下死不瞑目的朱莉.安妮。

“我不知道……”莫宁惊恐地看着同事的遗容，“她、她真的死了吗？”

胡子乘警啧了一声，询问事发时的经过。

莫宁和餐车内的乘客们七嘴八舌的讲述和黄文亲眼得见的经过大差不差：毫无征兆的，死者朱莉.安妮开始干咳、喷血，随后一头栽倒在过道上，很快就咽了气。

引发讨论的，是死者临死前紧抓着奥利弗的怪异举动。

“她为啥抓着你不放？”胡子乘警问，看向奥利弗的眼神充满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