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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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王建仁露出狰狞的笑，“要么你帮我破案，要么我拿你的小兄弟交差。我是无所谓，但好歹咱们相识一场，我允许你欠我个人情。”

“活儿我来干，功劳都是你的，我还倒欠你个人情！”

“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

“请问！我可以去卫生间方便吗？”待在车厢另一头的莫宁颤巍巍地问。

王建仁不耐烦地说：”动作快。”

“谢谢。”莫宁踉跄着走向卫生间。

“你去找个女职员过来，最好是大妈。”王建仁对胡子乘警说，“给那个叫莫宁的女的再搜一遍身。至于你，”王健仁看回黄文，“我亲自来。”

黄文叹了口气，配合地张开双臂，任由王建仁对他上下其手。

“出门在外，也不多带点钱。”王健仁翻看着黄文钱包中的现金，将纸钞和几枚硬币揣进了自己口袋，随后将钱包丢给黄文。

去上厕所的莫宁返回了座位。黄文打量着这名浓妆艳抹的性感女子的侧脸，压低声音说：“超过九成的凶杀案都是熟人作案。”

“真知灼见啊。”王建仁讥讽道，“不然我为啥安排第二次搜身？”

黄文不再吭声。

那位胡子乘警找来了一位身材臃肿的客运站女职员，这位大妈可不像之前那位男治安官客气，等她搜完身后，被蹂躏一番的莫宁头发都散了，V领上衣歪向一侧，漏出白皙胸脯上的乳贴。

莫宁没有怨言，默默整理着着装。从同事朱莉.安妮死后，她就像是换了个人，沉默、压抑，与性感奔放的外表完全不符。

下毒的凶手就是你吗？黄文在心中呢喃，你是如何下毒的？又为何下毒？

黄文不了解奥利弗此刻的状况，想必是被带去了治安分局的审讯室。奥利弗对蹲局子并不陌生，但之前他和治安官打交道都是因为小偷小摸，这次不一样，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黄文只能希望奥利弗能少说话，别闹出更大的乱子。

在电梯列车上又逗留了片刻，他被王建仁带下了车，发生命案的餐车暂时无法使用，但并不耽误电梯列车正常运营。至于新上车的乘客是什么感受，黄文无暇关注。

他和莫宁被王健仁带去了上城区客运站的VIP休息室。原本应该分开看管，但王建仁故意把两人安排在同一间休息室里。

休息室的门关上，屋内的两人相顾无言，莫宁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空洞的眼神看向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黄文走到窗旁，很想抽根烟，可惜打火机被拿走了，他只能嗅嗅烟丝解瘾。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黄文越发焦虑。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他无法判断下毒者是否就是莫宁，更看不穿下毒的手法。虽然他不像奥利弗那样一直在偷窥莫宁和死去的朱莉.安妮，但毕竟相距不远，黄文印象中没察觉到斜对面的这桌有什么异样。莫宁和朱莉.安妮和其他乘客一样，在餐车内享用美味的食物，交谈的话题很日常，无非是工作、生活中的琐事。

黄文记得她们俩点了蔬菜沙拉和番茄浓汤，主食则是一盘土豆泥，饮品是服务生用同一瓶红酒倒的。如果毒物下在餐食中，不可能只有朱莉.安妮中招。

莫非是餐具？黄文转念又想，但两人的餐具一模一样，应该是服务生分配的。除非事先买通服务生，故意将涂有致命毒素的餐具拿给朱莉.安妮用……不现实。黄文否决了这一设想。

餐车内有四男两女总计六名服务生，因为是中午用餐时间，不少乘客都来一等车厢专用的餐车用餐，服务生们几乎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