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暗流涌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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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莉死死盯着杨凡，那双原本总是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盛满了破碎的绝望。

“是你……是你让我看到这些的，对不对？”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直指杨凡的眉心，眼泪再次决堤而下。

“那些都是假的，不是真相，对不对……”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些不是梦境，而是真真切切的过往。

她只是善良，并不是傻。

只是这份真相太过残忍，残忍到她本能地想要逃避。

雅莉从小孤苦无依，出身于贫民窟。尽管天赋平平，魂力增长缓慢，但她拥有一颗极其纯粹的心。

成为魂师后，她本可以离开那个泥潭，却选择留在那里，用自己的治疗能力为看不起病的穷苦百姓治病。

直到达到魂王境界，她才发现祈愿天使真正的成长方式，是接收被救治者的信仰之力。

这也引来了联邦的关注，她得到了一些资源，代价则是配合联邦的各种研究。

那些人似乎认为她身上蕴含着成神的秘密。

大约五十年前，大陆爆发了一场极其严重的大瘟疫。

当时她还只是七环魂圣，却在短短十五天内奔波十四个行省，不惜燃烧自己的生命之火和吸收来的信仰之力来加强救治能力。

当她救下最后一批病人时，自身生命力已彻底衰竭，昏迷了整整一年。

正是那场濒死的经历，让她的修为直接从魂圣跨越到了封号斗罗的境界。

之后，史莱克不断地给她打上印记，一些联邦的老古董也视她为叛徒。

可她只是一个命不由己的治愈系魂师，她能怎么办呢？

但如今，她发现自己的人生和信仰，不过是他人成神的工具。

这种信仰崩塌的痛苦，远比肉体的折磨更加撕心裂肺。

杨凡没有躲闪，任由她指着。

他静静地看着这个在原著中被称为“圣灵斗罗”的女人，此刻像个走丢了的孩子一样崩溃大哭。

“我只是让你看到真相，我是在救你。”杨凡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你如今没有了史莱克，但你还有我。我完全可以成为你今后人生的指引者。”

他俯下身，将雅莉轻轻抱起，不断为她体内输入生机。

一股熟悉的契约波动在雅莉心头涌现。

“你怎么也会这个契约……”

雅莉感受着体内的契约，眼中多了一抹复杂的光彩。

“从今以后，我们携手共进。如有欺骗，想必结果你也知道了。”

杨凡的语气平淡，却带着让雅莉十分信服的力量。

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身死道消。

如今的云冥就是最好的例子。

或许正是最后那场为了成神的欺骗，引来杨凡葬送了一切，也并非不可能。

毕竟这契约来自生命女神，而生命的传承又来自这个世界最顶点的创世神。

要快速击溃雅莉的心防，没有比生命契约更好的方式了。

雅莉如今身体里可是寄托着生命之种，对于杨凡而言不容有失。

虽然如今杨凡也可以将生命之种转移到自己体内。

但性价比不高。

毕竟自己体内的力量如今更加倾向于狂暴诡谲，培养生命之种只会事倍功半。

目前交给雅莉还是最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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