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女明星沦陷，爱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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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切下一块牛排。
“今天可以多一厘米。”
“明天呢？”
“明天剪片。”
女人看向他。
“后天呢？”
“宣传片上线。”
“大后天？”
“电影首映。”
温栀放下叉子。
“顾导演连首映时间也知道？”
“资料里写了。”
“我还以为顾导演开始关心我。”
顾城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她盘中。
“先吃。”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关心，还是摄影师照顾拍摄对象？”
“拍摄已经结束了。”
温栀重新拿起叉子。
她吃掉那块牛排，脸上重新浮现笑意。
“味道不错。”
“只是不错？”
“顾导演切的更好吃。”
一顿晚餐吃了一个多小时。
抹茶蛋糕送上来时，温栀只看着，没有动。
顾城将蛋糕推到她面前。
“不是想吃？”
“热量太高。”
“刚才是谁说今晚不当明星？”
女人拿起小银勺。
她切下很小一块，送进口中。
抹茶的微苦与奶油甜味散开。
温栀安静了两秒。
“好吃。”
“那就吃完。”
“顾导演陪我。”
她重新切下一块。
银勺递到顾城唇边。
顾城低头吃掉。
温栀没有收回手。
勺尖轻轻碰过他的唇角。
“顾城。”
“嗯？”
“刚才的唇膏还在吗？”
“自己看。”
女人起身绕过餐桌。
她走到顾城身旁，低头看了一会。
浅色唇印已经淡去大半。
“快没有了。”
温栀将银勺放到桌上。
她扶住椅背，俯身靠近。
红唇重新贴了上来。
这一次停留得更久。
顾城抬手扶住她的腰。
黑色长裙沿着纤细腰侧收紧。
女人的长发落在两人之间。
片刻后。
温栀退开一点。
“现在呢？”
“留下了。”
“回听风坳以前，不准擦掉。”
“沈老板会看见。”
“我就是要让她看见。”
顾城看着她。
“你们见过？”
“没见过。”
“那为什么？”
温栀重新回到对面坐下。
她低头吃了一口蛋糕。
“顾导演腕间戴着她的名字。”
“我总要留下一点自己的东西。”
晚餐结束时，窗外已经彻底暗下。
顾城拿起账单。
温栀先一步伸手按住。
“说好顾导演请客。”
“五百万还没用完。”
“那是预约费。”
女人从包里取出银行卡。
“这一顿我自己付。”
“理由。”
“第一次和顾导演吃饭。”
温栀将卡递给服务员。
“我想记得清楚一点。”
顾城没有阻止。
离开餐厅以后，两人没有回天幕视觉。
车子沿着江边继续向前。
温栀打开导航。
目的地是一家私人影院。
“内部样片在那里？”
“嗯。”
“宣传方安排的？”
“我让人清场了。”
女人靠在副驾驶。
“今晚只有我们。”
二十分钟后。
宾利驶入私人影院的地下通道。
工作人员将两人带进最大的放映厅。
厅内没有普通座椅。
中央只放着一张宽大的深灰色沙发。
茶几上准备了水、果盘与一桶爆米花。
温栀看见爆米花，脚步停了一下。
“谁准备的？”
“影院。”
“经纪人一定不会准备这个。”
顾城在沙发上坐下。
“今晚她不在。”
女人脱下高跟鞋。
她赤足踩过地毯，在顾城身旁坐下。
长裙下的双腿收进沙发。
“顾导演要是把我喂胖了怎么办？”
“下一部电影拍胖一点的角色。”
“剧本你写？”
“可以。”
“导演呢？”
“也可以。”
温栀拿起一颗爆米花。
“顾导演准备捧我？”
“影后还需要捧？”
“需要。”
女人将爆米花递到他唇边。
“我想拍顾导演的电影。”
厅内灯光缓缓熄灭。
银幕亮起。
《长夜将明》的片头没有配乐。
舞台后台。
温栀饰演的女人坐在镜前，一件件摘掉珠宝。
顾城看向银幕。
画面里的她妆容精致，神态疲惫。
身旁的温栀没有看自己。
她的目光落在顾城脸上。
“顾导演。”
“看电影。”
“我在看。”
“银幕在那里。”
“电影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女人向他靠近一点。
肩膀贴上他的手臂。
“我想看顾导演的反应。”
顾城没有转头。
“坐好。”
“这里没有摄影机。”
温栀把双腿放下来。
赤足落在沙发边缘。
她又向这边挪了半个位置。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银幕上的光线不断变化。
明暗落在女人的侧脸上。
电影进行到四十分钟。
女主角第一次站在空无一人的剧院里。
台下没有观众。
舞台上的灯一盏盏熄灭。
温栀伸出手。
纤细手指从顾城掌边穿过。
她没有说话。
顾城收拢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
银色竹叶仍戴在他的腕间。
“顾城。”
“嗯？”
“你看电影的时候，也会牵别人的手吗？”
“不会。”
“为什么牵我？”
“是你先伸手。”
温栀把手指扣紧。
“那你可以松开。”
顾城没有动。
女人靠到他的肩侧。
“顾导演舍不得？”
“电影还没结束。”
“牵手和电影有什么关系？”
“别说话。”
温栀安静下来。
过了几分钟。
她拿起爆米花，自己吃了一颗。
又挑出一颗送到顾城面前。
顾城低头吃掉。
女人继续靠着他。
“甜吗？”
“还行。”
“我尝尝。”
温栀抬起脸。
顾城侧过头时，她直接吻了上来。
爆米花的甜味还留在彼此唇间。
女人没有急着退开。
她松开相扣的手，转而环住顾城的手臂。
电影里的舞台重新亮起。
银幕光线照在深灰色沙发上。
很久以后。
温栀才靠回他的肩头。
“确实很甜。”
顾城看向她。
“电影还看不看？”
“看。”
“那就坐好。”
“我现在坐得不好？”
女人将一条腿收上沙发。
黑色裙摆沿着小腿滑落少许。
她整个人靠进顾城怀里。
“这样才舒服。”
顾城抬手揽住她的腰。
温栀终于不再说话。
电影继续播放。
女主角最终没有离开舞台。
她站在空荡剧院里，为自己完成最后一场演出。
灯光亮起。
幕布落下。
厅内沉默了很久。
直到片尾字幕结束，温栀仍旧靠在顾城怀中。
顾城低头看她。
“睡着了？”
“没有。”
“电影结束了。”
“我知道。”
女人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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