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外科手术’行动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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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果（布）首都布拉柴维尔。
马亚-马亚国际机场贵宾通道。
奥伦素大使的黑色防弹雪铁龙C6专车缓缓驶出机场大门，前后各跟着两辆满载外籍兵团士兵的VAB装甲车，车队中间还夹着三辆丰田陆地巡洋舰，每辆车里塞满了西装革履的贴身保镖。
一个连的外籍兵团精锐加上二十名保镖，这种护卫规格放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堪称顶配。
奥伦素坐在后排，车窗外的布拉柴维尔街景匆匆掠过。
这座法属刚果旧都依然保留着几分巴黎式的体面，法国人修建的宽阔林荫大道、殖民时期的总督府、挂着家乐福招牌的超市，以及街角那家卖着进口红酒的尼古拉连锁店。
但是车队拐上沿河公路后，右前方的景象瞬间换了天地。
刚果河对岸，金沙萨的天际线灰蒙蒙一片，密密麻麻的铁皮屋顶像打翻了的锡罐，高低错落地铺到天边。
一河之隔。
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奥伦素收回目光。
他本来早在几天前就该去河对岸了。
不过刚果（金）最近局势不稳。
呃。
刚果（金）好像就没有局势稳的时候。
而且情报部门查获了几起针对他的暗杀行动。
所以他不得不推迟‘出（视）访（察）’金沙萨计划。
而是回了一趟巴黎。
今天从巴黎搭乘专机返回布拉柴维尔，他马上就安排人护送过河。
这倒不是奥伦素兢兢业业。
而是刚果（金）现任政府快撑不住了。
坐在专车后座。
奥伦素收回了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是上午九点四十。
按照行程，他会在十点半整抵达金沙萨议会大楼发表演讲。
当他的车队将通过马塔迪大桥过河，刚果（金）政府军已经提前封锁了桥面交通。
奥伦素拿起车载卫星电话，拨通了巴黎的加密线路，“总理阁下，我已经过河了。”
“金沙萨接管了全套安保方案，外籍兵团派遣一个连全程贴身护卫，政府军另外调了一个营在议会大楼周边清场，卢旺达人不会蠢到在这种时候动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这才回道，“奥伦素，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去金沙萨？”
“而且你真的相信那帮废物能保护得了你的安全？”
“您知道的，金沙萨现政府已经撑不过这个月了。”奥伦素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如果我不去给执政党站台，反对派最迟下周就能把齐塞克迪（刚果（金）现任大统领）赶下台。”
“如果齐塞克迪倒台，我们在刚果（金）几百年的布局一夜清零，这个历史责任你我都担不起。”
“....”
“那...你注意安全。”
“放心，驻扎在金沙萨的法军会全程保护我的安全的，就连部署在布拉柴维尔的防空导弹部队都已经提高警戒了，卢旺达人不会有任何的可乘之机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
挂了电话，奥伦素把卫星电话扔到座椅上。
这时。
车队正好驶上马塔迪大桥，桥下浑浊的刚果河水裹着泥沙奔涌向西。
奥伦素透过车窗看了一眼远处的金沙萨市区，心里忽然涌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情愫。
不过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情报部门确认了卢旺达空军没有异动，刚果（金）内战虽然打得热闹，但是战场离金沙萨差不多得有一千来公里。
卢旺达人就算在东部战场打的再凶，也跑不到金沙萨来对付他。
想到这。
奥伦素摇了摇头，把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甩出脑海。
他今天忙着呢。
早上抵达议会大厦后会在议会发表演讲，下午又去了法国驻金沙萨军事基地慰问，晚上参加了晚宴
行程满满。
......
与此同时。
基加利。
卡诺姆贝空军基地室内训练室。
江澄坐在模拟舱后方的一排监控屏幕前，双手抱胸，脸色冷得像刚从液氮罐里捞出来的。
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小卡加梅驾驶的f-16c在低空突防航线上的飞行参数。
高度：312米
速度：540节
航向....偏了整整7度。
江澄终于忍无可忍。
按下内话按钮，不耐烦道，“又偏了。”
“我知道。”小卡加梅忙回道，“我正在修正。”
“修个屁。”江澄盯着屏幕上的高度线，“你特么高度又掉到二了，河谷那段地形标高多少你心里没点数？这么点高度你得撞山了。”
******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小卡加梅低低的骂声。
不过是班图语。
所以江澄听不懂，也没打算听懂。
他拿起记录板，在‘第三次模拟’这一栏又画了一个叉。
“重新来，这回飞不完完整的突防剖面，你今天就给我睡模拟舱里。”
小卡加梅没吭声。
模拟器重新加载。
f-16c的虚拟座舱画面切回到基加利起飞跑道，节流阀推满，飞机抬头离地。
江澄死死盯着高度曲线。前五分钟还算稳，高度三百二，速度五百二，航向基本对准河谷轴线。
但是进入第一个规避动作节点后（模拟的P-18雷达覆盖区）小卡加梅又提前开始转弯，结果转弯角度过大，修正时速度掉到了四百八，高度也往下掉了一截。
江澄在记录板上画了第四个叉。
“第五次。”他按下内话，语气已经没有任何起伏了。
小卡加梅终于忍不住了，模拟舱里传来一阵金属碰撞声，大概是他在座舱里拍了操纵杆。
“江，我飞了整整两天了，两天！”
“这两天我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全在模拟舱里泡着。”
“你让我飞河谷，我飞了。”
“你让我练S转弯，我练了。”
“我承认我飞得不如你，但是全世界能保持三百公里低空飞行零误差的有几个人？”
“你特么就是一个变态，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变态。”
江澄等他说完，才慢慢按下内话键。
“说完了？”
“.....说完了。”
“那轮到我了。”江澄的声音不高，但是每个字都很有力量，“你飞模拟器可以失败无数次，摔了重来，撞山了重来，被雷达锁定了重来，但是上了战场了呢？”
小卡加梅闭嘴了。
“上了战场你特么就只有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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