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有两个名字的美少女四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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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青川市下了厚厚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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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日，也是十二月的第一个周二。
下午四点多，林夜从有轨电车的红色车厢中走下站台，穿过那个覆盖着厚厚白雪的广场，周边三三两两的行人都在吐着白烟。
广场上喷泉中央的置景被白雪覆盖，傍晚霓虹灯光擦过积雪表面，洋溢出奇幻又虚假的温暖气息。
林夜的气息也染成了白色。
最近天气预报，青川市即将迎来今年最大的一场连续暴雪天气，即便青川是实打实的沿海地区，但气温也会跟随内陆一样即将跌破零度。
迎接林夜的，正是这么一个冷冰冰的傍晚。
「今天是不是很冷？」
「哎呀，真是有够冷呢。」
「一直到月底，都有可能看不到几天晴朗天气呢？」
走在不远处，几个穿着短裙的女子高中生一边哈着白气，一边迈开赤裸在外的光腿这么抱怨着。
将老土视为敌人，将可爱视为正义的女高中生们，今天也在和严寒天气展开激烈的斗争。
林夜不认为这是荒唐事，只是看着看着，连他都觉得冷了，于是忍不住裹紧了穿在最外面的大衣。
也多亏了这份讨厌的天气。
学校里，最近下午的课都渐渐变成了自习，老师在中午就普遍督促学生早些放学回家，关好门窗，别在路上逗留。
所以林夜才能早早放学，赶来老城区所在的711便利店进行兼职工作。
“雪下的好大啊……”
站在便利店门口，林夜扑下肩头的雪花，向着空气这么了一声。
随着气温的骤降，原本热热闹闹的秋天仿佛过眼云烟一般，跟着远去了。
按理来，生活平平淡淡，每天上学放学、偶尔打工赚钱的日常，应该是相当值得感恩的事情……
但今天的林夜，心情也如同天气预报里预告的漫天大雪一样，丝毫明媚不起来。
没错，身边的麻烦事真是越来越多了。
当然，所谓的麻烦事倒也不是真正的麻烦事，更和许久都未出现过的世界意志毫无关系。
只是自从金秋祭结束、一直在到现在的十二月份，学校里关于他林夜的谣言，已经离谱到了连他自己听了都想报警的程度。
像什么「不择手段包养了曾经被赶出家门的财阀美少女」？
或者是「逼迫A班的清纯优等生，穿上羞耻女仆装只对他一人进行强制服务」？
亦或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冰山前会长都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被他拐骗私奔去了隔水原，因为没带钱开房所以只好在河边坐到天明」之类的话。
甚至还有好事者传闻，他是个无可救药的重度妹控，每天深夜都会在家里亲手帮妹妹手洗内衣！
简而言之，在学校大部分男生的眼里，林夜就是个毫无节操、向多名可爱少女出手的死鱼眼变态。
这搞得林夜忍不住在心底咋舌。
这完全都是些夸大其词、毫无事实依据的谣言哇！
虽然其中确实有那么几个瞬间，和传闻描述的内容差不多……
这么来，原因显然要追溯到十月底的金秋祭。
那时候的他，为了不让青川市被地震引发的海啸彻底摧毁，于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奔走于少女之间修罗场」的感觉……
但他又不能自己是在拯救世界，谁会信啊？
所以林夜只能默默承受这份谣言的中伤。
每当他出现在F班门口时，都会有男生一边看着他，一边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窃窃私语。
唯独友人A仍然不离不弃，只是最近揪着他的领子要求「介绍女朋友」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可恶，明明都已经要学期末的期末考试了，怎么F班这帮人还有闲心天天聊些无所谓的八卦？
就不能随着大雪烟消云散吗？
“呜呼，林夜同学，下午好~”
这时，身后有一道雀跃的女声响起，轻快得像是要把积雪都融化一般。
“怎么站在门口发呆，是今天心情不好吗？”
向他搭话的，自然是谣言中的女主角之一，全校公认的二年级第一美少女苏清歌，也是林夜同一家便利店打工的同事。
少女在店门口放下了怀里的雨伞，穿着一身便利店的蓝色制服，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份独属于青春的姣好曲线。
“啊……没什么，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呢。”林夜回过头。
“是吗？准男友先生，你睫毛上都沾满雪水了喔。”
着，她踮起脚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方巾，非常自然地凑近擦去了林夜眼角那点湿润。
“这些伞是？”
“哎呀，这是店长拜托我放在门口，给来往行人免费借用的。还不快点进店吗？外面可是很冷的。”
她眉眼弯弯地笑着，悄悄把有些发凉的手缩回了袖子里。
“要的要的，今天依旧是相当难熬的四个时呢。”
林夜压下心头那点受宠若惊的悸动，快步走进店里的更衣间，换上制服后，开始了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的工作。
收银、补货、清理货架。
偶尔偷偷瞟几眼可爱鹿干活时的可爱模样，在她踮脚拿高处商品时，先一步伸手替她取下，都是些平凡又普通的日常。
“唉……”
在两个国中女生结账后，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林夜同学，今天也是好大的叹息声呢，又在烦恼那些若有若无的声音对吗？”
苏清歌放下手中的扫码枪，也跟着叹息了一声。
要那些刻意流传的传闻肯定也有入她耳中。
放在以往，她肯定会想方设法解释，甚至在校园群体面前鞠躬道歉也不准。
可如今的她对于这些传闻不闻不问，完全一副身外人的模样，甚至听到时，嘴角还会偶尔还会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就好像那些传闻里的『死鱼眼和二年级第一美少女每天都会在便利店仓库调情』之类的话，已经从谣言变成了某种她默认的既定事实一样。
可林夜显然不是在想这个，他并没有因为学校里的传言而烦恼。
“倒也不是在烦恼这个，只是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和平了……”
“和平？”鹿忍不住噘起了嘴，“是觉得自己生活太平稳了？”
“这确实很难解释啊……”
“还是，觉得身边的女孩子都太乖了，没什么新鲜感了？”
“啊？”
“要不然我闹一闹？”
鹿俏皮地这么，却又立刻红着脸补充道：
“虽然我不太会闹，可能只会哭鼻子……但如果林夜同学需要的话，我可以试着任性一些？”
“欧克欧克，还请鹿同学当我什么都没吧，我投降了……”
“诶——明明我只是想让林夜同学多注意我一点。”
“就当是我为了下周的期末考而烦恼吧，毕竟成绩实在太差了。”
于是林夜这么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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