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忽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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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焦点、绿盟、启明星辰这些较早起步的安全企业里藏着一批骨干。
还有很大一部分蛰伏在各大民间技术论坛。
有人捧着稳定的本职工作,闲暇时泡论坛挖漏洞。
有人窝在不知名的公司,做着不痛不痒的运维和安全项目。
更有不少独行的技术人,不靠固定薪资,平时接点零散私单、自研脚本工具,在灰色地带讨生活。
江韵在这个圈子里名头极响,圈内ID叫怪才萝莉。
本身做网络安全的女生本就寥寥无几,能摸到顶尖层次的更是凤毛麟角。
再加上她出手干净利,漏洞挖掘、逆向分析样样拿得出手,早就在几个核心论坛打出了名气。
只要提起这个ID,常年泡在圈子里的老人,几乎没有不认得的。
苏诚当时:“你去拉。钱、房、车……这些条件,都可以满足,你去谈。”
江韵:“我一个人谈不来。”
“带上语嫣。”苏诚,“她比你会话。”
第一次约人,是在深圳华强北一家茶馆。
约的是两个人,一个叫阿KEN,一个叫老猫。
都在民间圈子里,一个擅长逆向,一个擅长协议分析。
茶馆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江韵和姜语嫣坐一边,两个男的一边。
姜语嫣那天穿得很素,一件灰色针织衫,头发扎起来,话声音不高,但句句都在点上。
“两位,我先清楚。”她开口,“今天不是来挖人的。是来谈一件事,你们听完,愿意就愿意,不愿意,我们送你们回去,不耽误。”
阿KEN笑了一下:“姜姐话挺客气。”
“客气是客气。”姜语嫣,“条件我得先摆出来,不然谈不下去。”
她把一张纸推到桌子中间。
“第一,钱。你们现在拿多少?”
阿KEN没答,老猫了个数。
“翻一倍。”姜语嫣。
两个人同时抬头。
“翻一倍?”阿KEN皱眉,“姜姐,这话不能随便。”
“不是随便。”姜语嫣,“是苏总定的。他,做安全的人,本事在身上,不该拿低薪。”
“第二,房子。”她继续,“公司在深圳这边有厂区,厂区里有公寓。你们来了,一人一间,不收租金,水电公司出。”
这本来就不要钱,姜语嫣自然是忽悠。
先把条件亮出来,还是自己有的,让他们觉得自己不吃亏。
“一人一间?”老猫重复了一遍。
“一人一间。”姜语嫣点头,“结了婚的,两室一厅。带孩子来的,公司协调附近的学校。”
阿KEN和老猫对视了一眼。
“第三,交通。”姜语嫣,“厂区到市区,有班车。你们要自己开车,公司给油补。要买车,公司可以先垫,从工资里慢慢扣,不收利息。”
“第四……”她顿了一下,“也是最重要的。这件事,不是给我们打工。”
“那是什么?”阿KEN问。
“是建一支队伍。”姜语嫣,“一支中国的网络安全队伍。”
这时候江韵开口了。
她一直没话,坐在旁边,手里捧着茶。
“KEN。”她,“你在圈子里多少年了?”
“七八年。”
“这七八年,你干的活,有几件是能摆到台面上的?”
阿KEN沉默了一下。
“接私活、写工具、帮人查漏洞。”江韵得很平,“钱是挣了,可这些东西,你写在简历上,敢写吗?”
“不敢。”阿KEN答得很实在。
“我也不敢。”江韵,“我以前干的那些,全在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