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郑广年硬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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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昱珩和赵永强交换了一个眼神。

郑广年的态度很明确——什么都不承认。

代持协议上没有他的亲笔签字，贺建邦的供述是“单方面法”，郑军的账户是“他自己生意赚的”，给弟弟转钱是“帮衬家里”。

他把每一条线都撇得干干净净，而且每一条撇清的法都有一定的合理性。

他不是在硬扛，他是在用逻辑一点点地把自己的责任往外摘。

胡昱珩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郑广年，今天先到这里。你不承认，没关系。贺建邦的供述、方喻的证词、代持协议的原件、郑军账户的银行流水——这些证据我们都已经固定了。

你不，我们照样可以查清楚。你在这里慢慢想，想清楚了随时找我。”

她转身走了出去，赵永强跟在后面。

走廊里，赵永强低声了一句：

“他什么都不认。而且他不是瞎扛，他每一句都有法。协议没亲自签字，供述是单方面，账户是他侄子的，转钱是帮衬家里。他把路都堵死了。”

“堵死了吗？”

胡昱珩轻笑一声。

“代持协议上没有他的亲笔签字，这是事实，但协议里写了他的名字和收益比例。

贺建邦的供述是单方面的，但方喻的证词能佐证。

郑军的账户是他侄子的，但钱的来源和去向能串起来。

他每一句都有法，但把这些法放在一起，你信吗？”

“不信。”

“我也不信。但我们现在不跟他争。

他现在不认，到了检察院、到了法庭，这些证据一样能定罪。

而且贺建邦那边还在审，他手里可能还有别的东西。”

胡昱珩顿了一下。

“先晾他两天。让他自己待着，没有审讯，没有问话，就一个人。

人在独处的时候，会想很多。他会想贺建邦了什么，方喻了什么，哪些证据已经被我们拿到了。想得越多，越坐不住。”

“好。那贺建邦那边呢？”

“继续审。他了代持协议的事，了转账的事，但还有没有别的？

他跟郑广年之间有没有其他往来？

郑广年有没有给他办过什么事？

这些都要挖出来。”

赵永强点了点头。

“我明天继续审贺建邦。”

胡昱珩回到办公室，拨了汪清泉的号码，把今天审讯的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

“汪书记，郑广年不认。

贺建邦的供述、代持协议的原件、郑军账户的银行流水，都摆在他面前了，他不承认。

他协议上没有他的亲笔签字，贺建邦是单方面法，郑军的账户是他自己的生意。

每一句都有法，每一句都在撇清。”

电话那头，汪清泉沉默了一下。

“郑广年不认，不意外。

他是副厅级干部，不会轻易开口。但证据链已经完整了，他不认不影响立案和移送。

贺建邦那边继续审，把郑广年的事固定下来。

郑广年这边，就让他一个人待着。等他想的时候，再找他。”

“明白。”

挂了电话后，胡昱珩回想刚才审讯郑广年的情景。

他始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倔样。

这种人比那种一拍桌子就什么都的人难对付得多。

但再难对付的人，也有软肋。

郑广年的软肋是什么？

刘秀萍已经被留置了，郑园园在逃，他在乎的人都不在他身边。

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要是人，时间久了也会感到独孤。

这种孤独感，比审讯更磨人。

她不相信郑广年没有主动开口的一天。

“明天继续审贺建邦，重点问他郑广年有没有给他办过什么事。郑广年那边，除了送饭，不要跟他话。”

他给赵永强发了一条信息。

赵永强很快回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