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你出毛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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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源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苏晚棠，又看了一眼林北。林北正低头假装在研究茶几上那盘橙子的切法。

“行吧。”苏源放下茶杯，“领口开大点。我脖子短，我有数。”

苏晚棠站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下。

苏源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来：“行了嫂子，我们得回去了。明天还有个客户要约看房，我得早点睡。”

“行，”王秀兰站起来送到门口，“晚棠今天学得挺好，下回再来。”

“谢谢阿姨。”苏晚棠的声音很轻，但比刚进门时松快了不少。

门在走廊里合上了。

林北站在玄关，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收。

王秀兰回到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那件淡蓝色的毛衣叠好放进布兜里，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站那儿傻笑什么呢？”

“没什么。”

“没什么就过来，把茶几上的橙子皮收了。”王秀兰说，“你苏叔叔今天来，橘子还没吃呢，你明天拿几个过去。”

“嗯。”

林北把茶几上的橙子皮收进垃圾桶，又把苏源带来的那袋橘子拎起来，放进厨房。

……

城北，赵家别墅。

保姆敲了敲赵嘉豪的卧室门，低声说了一句：“少爷，先生在书房等您。”

“知道了。”赵嘉豪应了一声，推开门，沿着走廊往书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抬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进。”

赵鹤鸣坐在书桌后面，面前的台灯亮着，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和一个翻开的笔记本。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毛衣，袖子卷到小臂，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赵嘉豪进来，他把茶杯放下，往椅背上一靠。

“回来了？”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坐。今天在沈家下得怎么样？”

赵嘉豪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两三秒才开口。

“今天没和沈爷爷下。”

赵鹤鸣的眉毛动了一下：“没下？你不是去下棋的吗？”

“我到的时候沈爷爷刚摆好棋盘，本来是要下的。”赵嘉豪的语气很平，“但后来我那个同学林北来了，他每周六上午都去沈家陪沈爷爷下棋。沈爷爷让我跟他先下两盘，我就下了。”

赵鹤鸣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林北？没听你提过这个名字。”

“班上的同学。开学的时候是班上倒数第一名，现在考到班级前三了。”赵嘉豪说，“今天跟他下了两局。”

“赢了？”

赵嘉豪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过了两秒才开口。

“都输了。”

书房里安静了一下。

赵鹤鸣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赵嘉豪知道，父亲越是没表情的时候，越是在心里盘算。

“输了？”赵鹤鸣把茶杯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嗒”，“你输了？”

“嗯。”

“两局都输了？”

“两局都输了。第一局他设了个陷阱，我没看出来。第二局我换了布局，多撑了七步，最后还是没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