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烧焦的自行车轮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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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豪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应该不会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像刚才那样笃定。那个“吧”字咬得比前面的字轻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听着像是一个判断，又像是一个希望。

赵鹤鸣看了他两秒，没有再追问。他摆了摆手。

“行了，你回房间去吧。”

赵嘉豪站起来，走了出去，书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嗒”。

走廊里很安静。他走回自已的房间，推开门，没有开灯，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窗外院子里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地毯上。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按了墙上的开关。灯亮了，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没有解锁。

他忽然想起今天在沈家下棋的时候，林北走的那步炮。把炮送到对方马嘴边，看着是送死，实际上是在钓。他当时吃了，然后输了。

赵嘉豪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台灯拧亮了，从书包里翻出那本翻到中间的象棋棋谱，翻开第一页。

林北是怎么在四个月里减掉快四十斤的？怎么在三个月里从倒数第一考到班上前三的？怎么把八百米跑进三分五十多秒的？怎么在棋盘上赢了他这个全市青少年象棋比赛第一名的？

他不知道。

赵嘉豪翻了一页棋谱，目光落在棋盘图上，看了几秒，又从书包里翻出一副折叠棋盘，把棋子一颗一颗摆上去。

他开始复盘今天那两局。

就在这时，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他伸手摸过来，是班级群的消息。

王俊发了一张表情包，配文“这辣条真够劲”，

赵嘉豪看了一眼，把手机扣回桌上。

又过了几秒，手机又震了。他翻过来看，是王俊私聊他：“赵哥，下周零食订单还按每人一包走吗？”

赵嘉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回了两个字：“照旧。”

王俊秒回：“好嘞！对了赵哥，沈爷爷后来跟我念叨了一句‘嘉豪那孩子棋下得不错，就是今天手气不好’。我想着，你别往心里去，沈爷爷下棋几十年了，他都说你下得好，那肯定是真的好。我北哥那就是个野路子，瞎猫碰上死耗子。”

赵嘉豪看着“野路子”三个字，嘴角抽了一下。他回了一条：“你北哥不是野路子。他棋下得很稳。”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王俊的消息弹出来：“赵哥，你居然夸我北哥？我截图了啊。”

“随你。”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赵哥，你要是不服，下周再跟他下一盘呗。我帮你约。我北哥那个人好说话，你请他喝杯奶茶他就来了。”

赵嘉豪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打了三个字：“再说吧。”

他把手机放下，关灯，躺平。黑暗中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林北那步炮落在棋盘上的样子。

……

第二天，周日。

林北早上跑完步，去502吃了早饭。

苏晚棠今天做的是山药粥。粥熬得浓稠，煮得软烂，入口绵软。

苏源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正低头看手机，看到林北进来，抬起头笑了一下：“小林，今天来得早。”

“苏叔叔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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