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我不会游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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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走进来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了那么一瞬。有人抬头看了一眼，有人碰了碰同桌的胳膊，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个人同时往赵嘉豪那边看了一眼。

她没看别人，径直往第四排走过去。她在赵嘉豪桌子旁边站定，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挺安静，前几排都能听见。

“赵嘉豪。”

赵嘉豪正在给旁边一个女生讲题，听到声音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他没说话，等着她开口。

“我成绩不好。”那女生说，语气很平，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要期末了，我妈说这次要是再考不好，过年就不给我压岁钱了。你能不能给我补习补习？”

赵嘉豪愣了一下，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停了一拍：“你可以在教室里问问我问题。”

“我问了，但我底子太差，教室里问两遍也听不懂。”那女生说，“我想请你当我的家教。一个小时九十块，怎么样？”

教室里安静了一下。有人转过头来，有人放下笔，后排有人小幅度地伸长了脖子。

赵嘉豪把手里的笔放下来，语气还是那样，不冷不热：“我不缺钱。”

那女生明显愣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被这个回答卡住了。她大概提前想过几种可能被拒绝的方式，但“我不缺钱”这一句不在她的预案里。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脑子里快速换了一套说辞：“那……那我请你吃饭？就当我谢谢你平时给我讲题。”

赵嘉豪看着她，停了一拍：“不用。讲题是顺手的事，不算人情。”

那女生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试试看”变成“再试试看”。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个决心，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尾音里带了一点点试探：“那……中午放学后，我能约你去南湖边散散步吗？”

教室安静了。这回是真的安静了。南湖边，江城人都知道那是小情侣约会的小圣地。

赵嘉豪看着她，停了一拍。然后他开口了，语气依然很平，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能。”

那女生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南湖边不安全。”赵嘉豪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不会游泳。”

教室里安静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噗”了一声，笑声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从前排往后排一路炸过去。有人趴在桌上拍桌子，有人笑得肩膀直抖，有人捂着嘴怕笑声太大。后排的张明远笑得椅子都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扶住桌沿才没翻过去。

王俊站在林北桌边，嘴张着，先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林北的桌沿：“卧槽，赵哥原来会开玩笑？！”

这句话一出来，周围几个人笑得更凶了。

林北也笑了一声。他往第四排看了一眼，那女生站在那里，本来脸上还有点挂不住，被这一屋子笑声一冲，表情反而松下来了。她看着赵嘉豪，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行，我懂了。”她说，语气里没有多少尴尬了，“你就是不想去。”

赵嘉豪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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