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棠棠也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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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苏晚棠直起身，“我已经放假了，没什么事，就过来帮帮忙。”

王秀兰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把床头柜上的水杯往苏晚棠那边推了推。

苏晚棠看了一眼那杯水，拿起来喝了一口，又把杯子放回原处。

下午护士来通知术前事项，林建华拿着小本子逐条记。

护士交代完走了。苏晚棠把本子拿过来看了一眼，指着上面记的两行字问林建华：“叔，禁食是今晚十点以后，禁水是明早六点以后，对吧？”

林建华点了点头。

她又往下看了一眼，补了一句：“假牙和首饰，明天进手术室前得摘。”

林建华低头想了想，说：“她不戴假牙，首饰也就手上那个银镯子，明天进手术室前摘了就行。”

苏晚棠应了一声，把本子递回去。

林建华接过来，又从头看了一遍，把“禁食十点”“禁水六点”“摘镯子”三条在心里过了一遍，才把本子折好，放进外套内袋里。

周五。

早上七点，林北敲了敲502的门。

苏晚棠已经穿好外套站在门口了，布袋子挎在肩上，手里递过来一个用保鲜膜包好的饭团。

“路上吃。”她说。

林北接过来，揣进口袋里。

“走。”她说。

七点五十，林北和苏晚棠到了病房。

林建华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攥着那个小本子，看到他们进来，抬头点了一下。

等待的一个多小时里，苏晚棠帮着把床头柜又理了一遍，把保温杯灌满热水，又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了一趟。

林北坐不住。他站起来走到走廊窗边，往楼下看了一会儿，又走回来坐下。没过几分钟，又站起来，走到手术室门口看了一眼那盏亮着的灯，再走回来。

林建华坐在椅子上没动，手里那个小本子翻来覆去地看，其实上面就记了那几行字，他看了不下十遍。

八点五十分，王秀兰被扶上推床。

林建华、林北和苏晚棠跟在旁边，一直跟到手术室门口。

门关上了。三个人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坐下来。

林建华坐在中间，林北在左边，苏晚棠在右边。走廊里偶尔有护士走过，墙上的电子钟跳了一下，九点整。

林北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术室门上那盏亮着的灯。上一世他坐在另一家医院的走廊里，等的是化疗结果，那一次他什么都没等到。这一次他盯着那盏灯，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这次不一样。

手术做了一个多小时。

十点二十，门开了。

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手术很顺利。病变那块黏膜切干净了，今天和明天不能吃东西喝水，靠输液。后天看看情况，没出血没腹痛，再开始喝点米汤。”

林建华站起来连说了两声“谢谢医生”。

苏晚棠也站了起来，她没有往前挤，就站在椅子旁边，等林建华和林北先跟医生说完话，才走过来。

王秀兰被推出来的时候还闭着眼睛。林建华跟在推床旁边，林北和苏晚棠走在另一侧。苏晚棠的手搭在床沿上。

回到病房，护士把人挪到床上，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王秀兰醒过来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多，睁开眼，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落在林建华脸上，又落在林北脸上，最后落在苏晚棠脸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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