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退步双熊与牛奶快过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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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哥我应该是全班最后一个知道成绩的吧？全班都在群里讨论排名，我在那儿闷头写主角刷题跑步、逆袭翻身。主角成绩上去了，我成绩下来了。”

“你说我这是不是叫‘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排名表’？我写一章，主角涨一分。我写两章，我自己掉一名。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周子衡的精力是守恒的，往书上多放一分，往卷子上就少放一分。”

林北看着这一串，回了一条：“你考多少？”

对面秒回：

“七百九十三。”

“班上三十七名。”

然后隔了好几秒，才又弹出一条：

“北哥，我期中二十八，期末三十七。退了九名。”

林北盯着那条“退了九名”，没有立刻回。他等了几秒，看周子衡那边没有新消息弹出来，才打了一行字：“你妈怎么说？”

对面安静了更久。然后才弹出一条，打字的速度明显比刚才慢了：

“她还没说。成绩单我还没给她看。”

“我把成绩单从手机上抄下来了，抄在一张纸上，折好放桌上了。我想等她心情好的时候再给她。但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心情好。她今天晚上刚跟我爸吵完架，因为买菜的事。吵完她进厨房剁排骨，剁得案板咚咚响。刚刚我拿着那张纸站在厨房门口，站了半分钟，又把纸揣回口袋里了。”

“北哥，我其实有点慌。”

紧跟着又是一条：

“王俊刚才给我发消息了。他说他期中三十六，期末四十七，退了十一名。他说‘瘦子，你退了九名，我退了十一名，咱俩加起来叫退步双熊。我爸说了，退步不怕，怕的是退了不知道往回走’。北哥你听听，他拿他爸的话来安慰我，我竟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笑。他还说‘我退得比你多，所以我比你惨。但我爸说了，不能跟比自己惨的人比惨，所以我请你吃辣条’。”

他又补了一条：“所以，我决定先吃辣条，明天再面对我妈。”

林北看着这条，没忍住笑了一声。他回了一句：“明天你妈要是发火，你就把成绩单往桌上一放，说'妈，我退步了，但我小说推荐榜第十'。她要是问你小说能当饭吃吗，你就说'能，我一个月稿费够买几百包辣条'。”

周子衡秒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弹出一条：“北哥，你这招叫'转移矛盾'。但我妈不吃这套。我妈会问我'那你辣条吃完了吗'。我说'吃完了'。她说'吃完了还站着干什么，去把碗洗了'。不说了北哥，我要去写小说了。”

林北笑了一声，回了一句：“好，加油！”

他把手机扣在桌角，敲打键盘，继续写小说。

林北写完两章保存，关了电脑。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做完俯卧撑，然后做了几组卷腹，歇了一会儿，正打算去冲个澡。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父母卧室的门缝底下透着一线暗光，大概已经睡了。

就在这时，手机在桌角又亮了。

是苏晚棠。

“还没睡？”

林北回了一条：“刚写完，准备洗澡。”

对面正在输入的状态亮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那你先别洗。”

林北愣了一下，回了一个问号。

“我过来一下。”苏晚棠说，“两分钟。”

林北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晚上十点多，她说要过来，还说“先别洗”。

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下。他房间不算乱，但也不算整洁，椅子上搭着运动服，桌角堆着几张草稿纸，床头柜上还有半杯凉白开。她要是站在门口往里看一眼，这些东西全在视线里。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站起来，先把椅子上的运动服抓起来塞进衣柜，又把桌角的草稿纸摞好，端起那半杯水想倒掉，又觉得来不及，干脆一口喝了，把空杯搁回原处。

刚做完这些，玄关方向传来两声很轻的敲门，间隔很短，像是怕吵到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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