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研究院的后续工作 四 博士答辩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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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教授问完后，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徐辰身上。

徐辰看了看刚才几位教授提问的内容，眉头微微皱起，内心给出了一个评价：

“嗯……太简单了。”

“果然不是自已的亲学生，都不用心问啊。这种程度的提问，简直是在挠痒痒，吴迪根本没有被真正‘体验’到啊。”

徐辰觉得，答辩这种事，人生就这一次。如果就这么平平淡淡、顺风顺水地过去了，以后回忆起来多无聊？

他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已当年在巴黎的答辩。当时孔采维奇教授嫌弃常规问题太简单，直接拿了一个连他自已都卡了四个月的前沿大坑来考他。虽然徐辰当时半小时就给秒了，但他一直觉得，那种抛开论文本身、直接进行灵魂拷问的难题，才是整个答辩最精华的部分！

那种极度的压迫感、那种被逼着在极限处疯狂思考的感觉，才是学术的真谛。

他还记得当时孔采维奇问完题后，推了推眼镜，用那种“我在等你的答案”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恶意，就是纯粹的期待。

“对，就是这种感觉。”徐辰在心底笃定道。

“不能让吴迪错过这种体验。作为评委，我得负责任。”

……

徐辰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开口了。

“吴迪，你刚才回答得不错。”

“不过，既然你在三维欧拉方程的边界层分析上做了这么多工作，我想问一个稍微延伸一点的问题。”

徐辰拿笔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如果我们将你处理非线性项时的截断算子，平移到黎曼流形上，并且假设流形的曲率是一个随时间变化的耗散量。在这种动态几何背景下，你的能量估计模型还会收敛吗？”

“如果不收敛，你认为会在哪个柯西曲面上发生爆破？”

……

会议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林绍明、深谷贤治、陈伯年三位教授，眼角同时抽搐了一下。

他们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徐辰。

“……？”

“不是说好的走过场吗？！”

“你刚才还说自已‘经验不足各位先来’——结果你反手就丢出这么一个变态问题？！”

把非线性算子平移到黎曼流形？还加上动态曲率耗散？

这他妈是考核博士生答辩该问的东西吗？这特么是能发一篇四大顶刊核心猜想的绝世难题了好吗！对方只是个负责做苦力算数据的苦逼二作啊！

角落里的王博已经痛苦地捂住了脸。

老板，你这是要他的命啊……

……

台上的吴迪，彻底愣住了。

他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开始疯狂运转。

第一层反应：……这道题在哪？我论文里没有这部分啊！我连黎曼流形都没写过啊！

第二层反应：听懂题意之后，他更懵了——为什么要问这个？这跟我的研究方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一个做流体力学数值验算的苦逼博士，你问我动态几何背景下的柯西曲面爆破？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

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吴迪的脑子里，悄悄启动了另一个灾难进程：

“完了。”

“徐教授这是不想让我毕业。”

“……那得联系王老师重新改方案……改哪章？最快要多久？三个月？四个月？……家里说好今年毕业的，连回老家的工作都找好了……我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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