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算出来了 五 机构改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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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华国在国防和大科学工程中摸索了半个多世纪的独特体制,核心思路就八个字:行政技术,双线并行。
工程总指挥,是行政一把手。通常由部委领导、军方高级将领,或者大型央企的董事长担任。他管人、管钱、管进度、管协调。比如某个研究所缺电了,总指挥直接给国家电网打电话拉专线;某种特种钢材卡壳了,总指挥直接找钢铁集团一把手立军令状。他不需要会解薛定谔方程,但他得保证几万人的吃喝拉撒和几十万个零件按时到位。
工程总设计师,则是技术一把手。必须是业内公认的顶级大牛,比如载人航天的王永志院士、探月工程的孙家栋院士、歼-20的杨伟院士。他管技术路线、管系统集成、管各分系统的接口协调,最终在图纸上签字画押,对整个工程负技术总责。
一个保证“干得成”,一个保证“干得对”。两条线互相支撑,又互相制衡。
最终,行政总指挥由长期执掌大型核电工程的中核集团董事长挂帅,负责调动几十万工程建设大军;而总设计师这个位置,按惯例必须由深谙工程的“工程科学家”担任——他每天要面对的,是成千上万张图纸的接口公差,是各分系统之间寸土必争的空间分配,是在理想参数和工业现实之间无休止的妥协与平衡。
经过反复考量,这一重任最终在了合肥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所长徐国成的肩上。此前EAST能够在极短时间内完成硬件改造,并顺利跑通四时长脉冲实验,除了徐辰在算法上的神来之笔,徐国成在背后的工程统筹与现场调度能力,高层也都看在眼里。由他执掌总师帅印,各方都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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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徐辰,则是被单独任命为“国家聚变能源工程首席科学家”。
这个头衔的分量,在决定文件里写得清清楚楚:首席科学家不隶属于两总系统,直接对领导组负责;对工程的科学路线和重大技术方案享有最终论证权。换句话,在“这条路在物理上走不走得通”这个问题上,他了算。
拿国外的“曼哈顿计划”来类比,当年造原子弹时,格罗夫斯将军是总指挥,奥本海默是总设计师。而像数学皇帝冯·诺依曼、物理奇才费曼、量子力学教父玻尔,他们全都是以“最高科学顾问”的身份参与其中的!
尤其是冯·诺依曼,当年的角色简直和如今的徐辰一模一样。他平时还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挂职,只有当内爆式原子弹的冲击波透镜方程卡死了所有人时,奥本海默才会把他请来。
冯·诺依曼来了,算了几天,困扰整个实验室的流体力学死结,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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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巧,历史总是充满了某种宿命般的回响。
如今正拿着第一高熵合金专利、妄图在聚变时代卡住华国脖子的美国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正是当年冯·诺依曼大显身手的地方。
距今,已八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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