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访问CPEC 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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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喜气洋洋、堪比迎财神的参观流程,最后就在这种面面相觑、不咸不淡的微妙氛围中草草收了场。
尽管张维特意嘱咐了先别声张,但消息还是在当天下午就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基地。
这一下,整个基地彻底炸了锅。
高能物理对撞组这边倒还好,虽然老研究员们听了之后一个个目瞪口呆,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直呼“徐辰这才进门四个时就把高能物理的根给刨了”,但好歹徐辰留下了“20特斯拉强场磁铁升级”和“顶刊一作”这两个实打实的甜枣,大家伙儿心里虽然五味杂陈,倒也没闹出太大的动静。
可另一边,那些指望着“寄生模式”过日子的同步辐射线站用户们,却是实打实的纯受害者!
要知道,为了蹭CEPC这第一波开机的高能同步辐射光,全国几十个顶尖的材料学、结构生物学、催化化学课题组,早在大半年前就打破了头皮提交申请,连极其娇贵的实验样品都提前寄到了秦皇岛的液氮冷库里。
结果现在倒好,徐辰一口气要把百公里储存环切到“单束团专用模式”霸占两个月!因为束流时间结构的改变和光路独占,其它几十条常规寄生线站要么得跟着停摆,要么光束质量断崖式下跌,根本没法做实验!
当天傍晚,“CEPC伴生光源首批用户协调群”里,彻底化作了一片鬼哭狼嚎的海洋,纷纷表示老张这是引狼入室!
……
不过这样的议论,只持续了三天。
周四下午四点一刻,一份由国家聚变能源工程办公室牵头,会同多部委联合签发的协调文件,由河北省机要通信局的两名专职通信员,直接送进了CEPC基地的保密室,并在基地机要秘书的陪同下,转交到了运行调度中心主任的案头。
交接的过程没有任何寒暄。通信员没有进里屋,只是站在保密交接窗口外,按规矩看着主任在随袋附带的《机要文件投递回执单》上签了名,填上精确到分钟的签收时间“16:15”,又当面核对了一遍泥封完整度和左上角的六位数字机要份号,这才撕下回执联装进密码包,转身离开。
那是一份标准的A4幅面国家秘密级红头公文,用的是带有细微纤维防伪纹路的特种公文纸。右上角用三号黑体字印着“秘密★一年”和“特急”字样。发文字号是略显突兀的“国聚办联发〔2028〕3号”。明这个新成立的正部级机构,成立至今总共才往下发过三份联合文件。
文件标题很长,叫《关于临时调整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CEPC)一期工程运行模式支持国家聚变能源重大专项攻关的通知》。
要注意,这份文件用的是“通知”,而不是“批复”或者“函”。批复是上级答复下级请示用的,函是平级之间商量事情用的。可这件事,基地没有请示过谁,上面也没打算跟谁商量。
这是一道直接下达的指令。
……
忽略掉公文里常见的“鉴于……为了……”的套话,核心只有一句话:
“该项目列为国家聚变能源工程战略支撑课题,机时保障优先级定为最高档。请各单位全力配合,原定科研排期顺延补偿方案由院条财局另行下文核销。”
正文之下,是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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