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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筹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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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是学生愚钝。”

“辜负了大人的一番好意。”

王砚明忙道。

“呵呵。”

“愚钝吗?未必吧。”

“老夫倒是觉得,王会元才是世间一等一的聪明人。”

沈懋学冷笑一声道。

王砚明摸了摸鼻子,听出了对方话语里的不满,但是却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因为他现在还没有站队的想法,而且,就算要站队,也不可能这样的随意,待价而沽,把利益最大化,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实话,他对新党旧党,根本不在意,也没有什么道德洁癖,更不是圣母。

他唯一在意的,是自己能得到多少的利益和筹码,而沈懋学今天来开出的筹码,显然还不够。

就这点东西,让隔老外看见了,还以为他是跪着要饭的呢!

沈懋学看了王砚明一眼,见他不为所动,只能拿出了最后的筹码道:

“王会元。”

“其实老夫今日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殿试的读卷官,已经定了,是严阁老还有程阁老他们。”

“不知道,此事你听了吗?”

王砚明点了点头道:

“学生略有耳闻。”

“也罢。”

“既然你都知道了。”

“那老夫就明了,严阁老跟张阁老一向不太对付。”

“若是你和张阁老走的太近,殿试的时候,怕是对你不利,这点你可明白?”

王砚明还没话,沈懋学语气一转,又温和了几分道:

“当然,老夫并不是在威胁你。”

“毕竟圣驾在上,只要你的策问写得好,谁当读卷官都压不住。”

“不过,前提是写得好。”

“多谢沈大人提醒。”

“学生水平有限,唯有尽力而已。”

王砚明拱手道。

“尽力?”

“真没想到,王会元还是个装糊涂的高手。”

沈懋学再也压不住火气。

直接起身道:

“行了,今天这一番话,就当老夫是在对牛弹琴。”

“不过,老夫刚刚跟你的这些,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

“朝堂上的路,有人铺和没人铺,走起来可不一样。”

完,也不等王砚明回答,他便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王砚明站在前厅里。

看着那扇合上的门,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经过刚才的一番互相试探,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

沈懋学今天来,赔罪是假,探路是真。

他探的是他王砚明这个人好不好拉拢。

所以,为了谨慎起见,王砚明一直没接他的话,但,也没撕破脸得罪他。

虽然这个分寸拿捏得刚刚好,不过,也意味着,严阁老那边肯定不会再给他什么好脸色了。

殿试还没开始,便已经悬念拉满了。

唉,在这京城待着,当真是如履薄冰啊。

正想着,张文渊几人又回来了。

见沈懋学已经走了,张文渊立马开口问道:

“砚明,那老家伙跟你什么了?”

“是不是来找麻烦的啊?”

“不是。”

王砚明摇摇头,把方才的事简单了一遍。

“什么?”

“他这是来拉拢你的?”

汪显祖有些惊讶的问道。

“嗯。”

“那你怎么应的?”

裘文度问道。

“我什么都没应。”

“没应就对了。”

“沈懋学是严阁老的人,你若应了他,就等于站了队。”

“殿试还没考,站队太早了。”

罗万化道。

“可不管怎么,读卷官是严阁老,万一…”

张文渊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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