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洲洲的控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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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燃此刻终于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越笑越大声。
谢之洲本来还想赖床,听到这阵笑声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来,一脸悲愤地坐起身,看着那个笑得不行的男人。
“你笑什么笑!”谢之洲怒道。
宗燃摆了摆手,试图收敛,但嘴角完全压不下去:“没……没什么……”
“你还说没什么!”谢之洲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被子上,“我在梦里辛辛苦苦打了半天,好不容易要赢了,你一张大脸冒出来把我吓掉进岩浆里!现实你不放过我!梦里你也不放过我!你到底想怎样!”
宗燃被他这一通控诉逗得更是笑到不行,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直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谢之洲看着他那副样子,怒火中烧,忍无可忍,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一个箭步扑了过去,手脚并用地缠住宗燃,两条腿箍住他的腰,两只手抱住他的脑袋,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宗燃身上,大声喊道:“还笑!还笑!我让你笑!我看你还笑不笑!”
宗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撞得连人带椅往后一仰,赶紧伸手稳住椅子,同时下意识地扶住挂在自己身上的谢之洲,生怕他摔下去。
他被谢之洲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但他实在是绷不住了,把头埋在谢之洲的脖颈处闷声笑得浑身发抖。
“不笑了……不笑了……”宗燃尽量收敛了笑意,“对不起……宝贝……真的不笑了……”
“你明明还在笑!”谢之洲抱得更紧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宗燃抬起头来,努力板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谢之洲瞪着了他一会儿,然后一头栽倒在他的肩膀上,悲愤地哀嚎了一声:“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宗燃终于止住了笑,伸手环住他的腰,连忙哄道:“好了好了,不笑了,下次你做梦的时候我保证不去捣乱了。”
“……你当我傻子啊?”
宗燃一本正经地说:“下次你做梦的时候,要是看到我出现,你就默念三遍‘宗燃是大帅哥’,我就会消失了。”
谢之洲:“……”
谢之洲嘴角抽了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
宗燃挑了挑眉,“我这叫自信,不叫自恋。”
“自信?”谢之洲冷哼一声,“还‘宗燃是大帅哥’——你怎么不说默念三遍‘宗燃天下第一’呢?”
宗燃认真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个提议也不错。”
谢之洲彻底无语了,从他身上爬下来重新坐回床上,留给他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宗燃低低地笑了一声,凑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好了,不逗你了,快去洗漱,早餐要凉了。”
谢之洲撇撇嘴,“……知道了。”
吃完早饭,谢之洲把最后一块鸡蛋白咽下去,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正准备往床上一瘫,忽然,脑子里“叮”的一声——昨晚的记忆猝不及防地全部涌现出来。
谢之洲缓缓坐直了身体,转过头用一种“我又要开始算账了”的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了宗燃。
宗燃感受到这道目光,试探着询问:“怎么了?宝贝”
“怎么了?”谢之洲重复了一遍,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宗燃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能拿奥斯卡。
“你昨天晚上怎么了!”谢之洲一拍大腿,开始了他的控诉,“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我跟你说不要了不要了,你听了吗?你不仅不听,你还变本加厉!我说换个姿势让我歇会儿,你说‘好’,结果换了之后比刚才还累!我后来嗓子都喊哑了你发现了吗?啊?!而且你还特别的凶!”
宗燃一阵心虚:“……那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你力气大?因为你厉害?”谢之洲越说越来劲,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宗燃,“你昨天晚上那个样子,你知道像什么吗?像饿了三天终于见到肉的狼!不对,狼都没你可怕!你简直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完全不讲道理!又暴力又蛮横!我说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程就在那儿——在那儿——”
他说到这里词穷了一下,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个疯狂转动的动作,配上表情,生动形象地表达了“完全失控”这四个字。
宗燃被他这个动作逗得差点再次笑出声,但求生欲让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努力维持住一副认罪伏法的表情。
“你还笑?!”谢之洲眼尖,捕捉到了他嘴角那一丝没压住的笑意,更加悲愤了,“你知不知道我到现在腰还是酸的!我刚才站起来的时候你听到我骨头响了吗?!咔嘣一声!跟掰甘蔗似的!”
“听到了听到了……”宗燃连忙点头,“是我的错,我检讨,我反省。”
“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检讨完下次更过分!”谢之洲痛心疾首地指着他的鼻子,“你昨天晚上那个状态,说好听点叫情难自禁,说难听点那就是——那就是——”
他又词穷了,于是重重叹了一声:“唉!”
宗燃终于没忍住,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很克制,但还是被谢之洲发现了。
“你还笑!!!”
“我没有……”
“你就有!我看到你笑了!”
“我真的没有……”宗燃抬起头,努力板着脸。
谢之洲气呼呼地瞪了他三秒,又一屁股坐回床上。
宗燃见状,立刻起身绕到他身边蹲下来仰头看着他,讨好的说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昨天晚上太不像话了,我保证下次一定注意分寸,好不好?”
谢之洲斜眼看他:“哼,鬼才信你。”
宗燃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也都是这么保证的,结果一次比一次离谱。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在这件事上说的话基本等于空头支票,每次都说“下次注意”,每次都不注意,甚至变本加厉。
但没关系,保证归保证,哄人归哄人,保证做不做得到是以后的事,先把眼前这个小祖宗哄好了才是正经。
至于下次?下次有下次的哄法。
于是他想了想,忽然正色道:“这样,我给你一次‘赦免权’。”
谢之洲一愣:“什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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