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很稳健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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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现在也都一个个不肯来了好吧！

我好几个合同，全卡在最后签字这一步。

他们有的推说交通不方便，有的连理由都不给，反正就是不愿意来见面。

我上门去找他们签字，你敢信么，竟然全是闭门羹！

好几个上游公司，竟然跟突然倒闭了一样，整个单位大门落锁，连门卫都没留！”

说完，两个小伙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

江彻站在一旁，把他们的抱怨全都听在了耳朵里，忍不住感慨了一下官方软封锁的实力。

而文旅集团被断流，他们这种门岗保安算得上唯一的受益者。

没有了访客拜访，直到下班时间，他除了观察形形色色的白领外，就没做过一件正事。

墙上的电子钟，在江彻眼中以龟速运转到了晚上7点半。

罗芊芊和蔡婷先后从接待台后走出来。

俩人一路表演着姐妹情深式的社交，有说有笑地往员工换衣间的方向走。

只是在路过闸机附近的时候，蔡婷恶狠狠地剜了江彻一眼。

江彻无辜地笑了笑。

他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

但想来能当海王的人，建模应该不会差。

所以，在看到他的笑容后，蔡婷脸上的几分薄怒，肉眼可见地降低了不少杀伤力。

直到两个女孩手挽着手走远，江彻才算是送走了最后俩盯梢的人，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先是掏出手机翻了翻跟蔡婷的聊天界面。

原本他以为，女孩会发发脾气一类，所以他才一直懒得看。

哪曾想，对面在看到他晚上要和程凯出门后，几乎是发出了爆鸣。

与罗芊芊对待程凯的态度一样，蔡婷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通输出全是劝阻。

江彻划拉了一下，那堪比超市购物小票长度的聊天页，很快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发现了一条罗芊芊没有提到的诡异点。

文旅集团的保安宿舍在地下三层，全部是双人间。

而程凯分配到的屋子里，原本是有一个室友的。

那人不是保安，而是个保洁大叔。

但大叔在昨天之后，就再也没来上班。

这种情况如果放在外界，一般会认为是辞职跑路了。

可江彻很清楚，这家公司的人员结构是“只进不出”的貔貅模式。

所有的人员都可能会被外来者替换，唯独不会消失。

他看着聊天记录里的描述，有些想追问蔡婷关于这个保洁大叔的情况。

可再一看蔡婷最后勉强妥协，取消了今晚的上门诉求后，到底是没敢再招惹。

要是两只鬼夜里来敲门，对江彻来说属于常规操作。

他自己动手杀掉，或者投喂给无相鬼面，都是可以考虑的不错选择。

但如果来的女鬼不想索他命，而是想要点儿别的……

那对他说就处于业务列表之外了。

江彻很稳健，他不打算在这方面挑战自己的弱项。

而文旅集团被软封，公司里的职工下班点一到，基本就都陆陆续续走人了。

大厅很快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主灯定时熄灭，只剩了闸机上方那几排氛围灯，与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相得益彰。

而在骤然黑下来的大堂中，江彻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阵类似虫子爬动的沙沙声，从不远处的走廊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