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我们也是没办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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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浑身的肌肉都条件反射地绷紧。

但紧跟着，噗哧噗哧的声响却是一下接着一下响起。

一声比一声急促。

一下比一下更狠……

“成了！真的成了！”

“小柯，你丫脑子就是聪明！”

“这样果然能行，咱们哥几个这下有救了！”

“成，成，成功了就好，就……就好……”

几个学生极力压低的交流声，清晰无误地传入了石哲的耳中。

一股浓稠的血腥味在黑暗中弥漫开来。

闻到那同样熟悉无比的味道，他的一颗心也彻底沉了下来。

石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绕过最后一叠碍事的货箱。

他探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堵在箱子旁放哨的矮个子，此时正哆哆嗦嗦地看向血味最浓稠的位置。

他没注意到自己背后冒出来一颗脑袋，只是盯着那一地的狼藉，喃喃自语：

“龚，龚晴，你别怪我们，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

这街上的诡异循环，不知道……还要持续多少轮。

是你自己说的，你，你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就算我们愿意帮你，但你这么虚弱，后面也注定拍不出合格的照片。

等下一轮，下一轮你拿不到照片，一样得被规则杀死的。

早死晚死，不都是死吗？

我们也只是提前结束了你的痛苦！

到底是同学一场，你就当是……是最后帮我们了好么？

我们都喜欢过你的，也一定，一定会记得你的好……”

说到这里，矮个子忽然抱住了脑袋。

他有些痛苦地蹲下身，好像精神错乱般使劲儿抓挠着头发。

那颤抖的声音中时而带着哭腔，时而又夹杂着有些癫狂的笑意：

“都怪这个鬼地方！是这里的错！

我也没有办法，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龚晴，谁让你非要卖惨？

你当这里还是学校么！在这种地方表演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装可怜的时候……就该，就该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个下场！

蠢货，你可真是个蠢货！

而我竟然喜欢过这么一个蠢货，我也是蠢货，哈哈哈哈！”

石哲听着矮个子颠三倒四的话，皱了皱眉。

他又稍稍往外探了探身，警惕地看向了不远处的三人。

几人并没注意到矮个子神经质般的碎碎念。

他们此时正齐刷刷地仰头，盯着自虚空中飘落下来的红纸，一个个眼睛都在放光。

“这一下子就换出来十多张血纸啊！折算下来得快一万五了吧？”

“那个兑换点的人没骗我，她说的竟然是真的！”

“是啊，当然也多亏了小柯提的建议，不然咱们也想不到还有这种兑换法，这不比咱们自残式放血划算多了！”

“一万五，咱们一个人就能分到快四千，按照现在那些黑心摊主的定价，活过两三轮绝不是问题……”

“老三，你可真是鼠目寸光！”

“重要的不是龚晴这贱货兑换出了多少血纸，而是我们知道了不用付出代价就能换到血纸的办法啊！”

“外面那帮女人好多都已经很虚弱了，只要咱哥几个合力，解决她们根本不费力气的！”

“对啊，每次只要我们跟那个女店员合作，借来她的手术刀，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