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 第223章 一条船

第223章 一条船(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守碑弟子把湿木杆横在半门外。

杆头多了一道新勒痕。他没敢把杆立起,怕水滴到门内的净布,只在界石边蹲下来,指给洛清寒看。

“北头的岸链在往回收。裘镇河把三根好桩摆到旧营河边了。”

洛清寒的左手停在鞘口。

右臂下仍有软垫,五指能轻合,再自己松开。她没有用那只手扶剑,先问链从哪块石头拖过。

弟子在泥地划了两下。

“最北的一条。第七槽没动,黑着。他们也没添新锚,是将旧链往桩上挂。昨夜没收,今早才下杠。”

秦长青让他报水面,不报桩头。

“原来顺下去的水,到了北弯又折回来。没冲着旧址,推在高滩

“有船没有?”

弟子抬头:“他们河边有一条巡岸小舟。两支桨,船头穿在最北那条链上,掌舟卒站里面,给岸上接扣。”

秦长青往门外看了一眼。

郁衡的舟还在远处,断梯并没有重新搭起来。邪名牌旁的抄纸被晨风掀了一角,止于两席几个字露在外头,却挡不住河边的木杠。

“清寒,你去北弯。”

姜璃刚取来一碗温水,听见这句,没有往洛清寒腕上倒。

“去看,还是去打?”

“取船,断最北的岸扣。”秦长青道,“两岸的绳只能运药。药现在能买,人还在河那头。”

洛清寒望向泥地上的小舟。

她想到钱守常每回隔水喊话,声音稍远,便听不清后面那一句。小禾的空碗也曾从绳上过来,人却不能跟着碗走。

“断一条,其余十条还压河。”姜璃道。

“不走主河。旧址到高滩,沿第七道退下来的水走。能不能过,拿空船试。”

秦长青看着洛清寒。

“岸扣看不清,便不碰。船拿不到,也不下水追。”

她将剑提到左侧:“我看清再动。”

姜璃叫她站稳,查过右肩旧布和腕侧包条,没有再取续骨胶。今早的指温还在,去河边也不许借合指那点进展把整条臂当好的用。

叶红鸾站起来,被洛清寒叫住。

“你留门。”

她看了眼秦长青的右袖,没有争谁更能打,只把好盾挪到门侧。灰狼伏在盾后,伤爪仍收着。姬无霜原席的十一枚针没向河边延,南北守位也不抽人。

跟洛清寒去的还是那名顶过木杠的年轻值更。他换了一根普通直杆,旧裂杆留在门旁,临走又回头看了一眼。

秦长青叫他站住。

“这一回看船怎么走。别只看她的剑。”

两人到高滩时,旧址那侧的钱守常已经站在砖后。

他没有解物运绳,手里提着一只空药筐。见洛清寒来,他先朝北弯指,筐沿磕在旧砖上,发出一声干响。

“那船给我留着!”

守碑弟子愣了愣。

钱守常继续喊:“别砍漏!我这些日子数药包,都快忘了怎么坐船!”

洛清寒没有应他一定留得下,沿干坡往北走。年轻值更跟在两步后,将杆头落在平地,不踏水边那层亮泥。

北端岸链贴着旧营下的石嘴,穿过一个嵌在石缝里的铜扣。小舟船头的绳扣套在链上,船身随浪摆,船尾被一条普通缆绳系住。掌舟卒站在舟中,将新绳扣递给岸上的同伴。

三根好桩都在干岸。最外一根架着木杠,抬高岸链,另两根尚未受力。

裘镇河坐在石嘴后。

左膝外的布束着,右腕也没能提起重器。他见洛清寒从原来绕断舵的坡口出现,先让舟中人停手,没有等她走到扣前。

“退到内侧。桨收上来。”

舟中卒立即收起手里那只新绳扣,将两支桨放到舱板下。岸上一人松木杠,一人举起长钩,挡住通往铜扣的干石。

洛清寒在石嘴外停住。

十一道封河纹仍亮。北端这一道沿铜扣内圈转下去,连着水底锚铁;旁边的链各走各的槽,并没因第七逆纹断掉就跟着熄。

她看过扣,再看船。

裘镇河见她目光落到船头,左手向下压了压。

“缆松开,向内拖。”

岸上的卒扯住船尾绳。小舟顺链往旧营一侧滑去,离高滩更远。长钩从洛清寒左前方扫来,钩头不找剑锋,径直封她下一步能踩的石头。

她没有跨过去。

剑在左脚外一沉,贴着钩杆削掉一段木刺,钩头擦过衣角,砸在空石上。第二人已弃绳抢来,手中的短铁条朝她右肩斜打。

洛清寒将身子转到左侧,剑脊接住铁条,随它压下的力退半步。右肩被牵得疼,她停住,没把回锋从胸前抢过去。

船尾绳无人拉,舟身停在石嘴内侧。

“回来拉船!”裘镇河喝道。

拿铁条的人想退,洛清寒的剑却从左侧送了回来。锋只点他握条的指根,铁条撞在铜扣外沿,他一松手,便跌进浅水。

那人抱着手退上坡。

长钩卒趁她收剑,伸钩去挑船尾缆。他要把船交给内岸,免得她再逼近,钩头穿过绳圈,绳却也从地上的石槽里滑了出来。

年轻值更看见绳尾,先用直杆压住。

钩卒往上提,杆身震得他两手发酸。他没有和钩争力,照秦长青说的看着船,见船尾被牵得朝外一摆,便将杆尾抵到身后的石棱。

绳在杆下绷直。

舟中人扶住船沿,刚要伸手解船头,洛清寒的剑到了铜扣前。

裘镇河亲自抬起左手,将一枚原落销压进扣槽。

北端封纹亮了一下。

铜扣沉回石缝,链骤紧,小舟船头也往下一栽。舟中卒没能解扣,手掌撞在舷板上,先抽回护住。

“退!”洛清寒朝年轻值更道。

他松杆,往干坡退。杆头被绳拖得擦出一片木屑,船尾随之落回水里。高滩那头的守碑弟子也退开了水沿,没有拿物运绳去接这条船。

洛清寒的剑没有落在黑链上。

链粗,铜扣却有一道开合缝。落销压进去时,她亲眼看见那半圈铜边向外翘过,露出一线不带封纹的旧榫。

她等裘镇河再收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