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 第228章 带灯下山

第228章 带灯下山(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魔莲内山的池门,却已为晏重楼打开。

快骑先到,原车随后换过挽兽,循平路行至内山石门;掌池的人看过断掌,才让车转去侧院。晏没有把冷药匣留在车里,原引路弟子抱着它,跟到池边方停。

他到这里时,落星岭的席架还没出门。

掌池的是个灰须老人,摸过右腕断口,又将匣中手掌翻到灯下。手没有冷透,断口的药封仍在,他问谁做的,晏报了阮师。

老人点头,让弟子把匣留在石案上。

“先续肉筋。封火脉不能一把拧回去。”

“以后能封?”

“接稳了再看。你现在连指头都没有,别先问行法。”

晏重楼坐下,左手仍护着右臂,没有拍案。掌池老人叫人移来臂架,解开一层布,先看臂根尚存的气路,再取长针将断掌与断腕的筋口对齐。

池门外响起脚步声。

一名佩黑莲的侍从挡在送药弟子面前,伸手按住他捧着的长颈石瓶。

“这是圣女的。”

送药弟子看向池边,不敢松瓶。晏重楼望过去,侍从认出人,指头仍压在瓶颈上。

“入池的份额是您亲自定的。”

“取来。”

“圣女今夜要开脉。少了这一瓶,南堂那处池眼——”

“我还没死。”

晏重楼站起来,臂架上的布被他牵落一角。掌池老人手中长针还没落下,直接将他的肩按回去,叫送药弟子从侍从手里取瓶。

侍从没让。

“再取一份给她。”晏道。

“这一轮养到火候的就这些。”老人道,“你要我把未养开的灌进她脉里,也得她自己肯。”

晏重楼向门外看了一眼。

侍从这才看见臂架前摊着的断手,瓶颈在他掌心一滑,送药弟子趁隙抱紧,退到池边。瓶底碰上石案,发出一声实响。

晏重楼低头,原引路弟子已经将他那只冷掌摆到了断腕前。

“开瓶。”

侍从往前迈了半步。晏没有再看他,只对掌池老人说:“用我的份,能不能先保住?”

老人把针换到另一边。

“你那份留在原脉里。要动它,先废你自己半边行气。她这一瓶未用,能护断口。你选。”

晏左手压在衣上,指节把布掐起一道褶。身侧的引路弟子退开,不替他选,也没替他向侍从解释这只手为什么会落到匣里。

“用瓶里的。”

送药弟子拔开封塞。

赤黑色的魔髓从瓶口流出来,掌池老人用一只浅盏接住,先抹过对齐的筋口,再将余下的送入侧池。池水贴上晏垂下的臂根,他喉间挤出一声,左手想按右腕,被老人挡住。

“别碰针。”

石瓶没有再留出给圣女的余量。

侍从站到最后,拿起空瓶,看过底下那枚南堂印,转身走出池门。守门弟子要叫住他,晏重楼抬了一下左手,又把手收回膝上。

右掌仍对着断口,长针将肉筋留在原位,灰须老人没有给它试握,更没叫晏拿火来封池。

他得坐着等。

圣女在封心洞口接过了那只空瓶。

她身上的黑绫还系着入池前的束带,腕间那枚私印贴着皮肉。侍从说完,她翻看瓶底的南堂印,问晏的右手究竟伤到哪里。

“腕上齐断。带回一只药匣。”

“谁斩的?”

“落星岭。驿里报的是一个用左手的剑修。”

她把空瓶放下,原本摆在洞口的蒲团也让人撤走了。

南堂的池水今夜仍在养,她这一轮开脉的魔髓却已进了另一处侧池。侍从试着问要不要换一堂,她看向腕间的私印,没让他替自己去求那个刚抢了药的人。

“南宫照夜的东西,还在收兵器的地方?”

“在。”

她解开黑绫上的入池束带,交给侍从,出了洞口。

兵器房的弟子抬起灯,见到私印后让出门。她没取挂在最上面的新刀,目光沿候选人的旧兵器往下走,停在一柄窄剑上。

剑身裹着未解的旧布,柄尾有一道磨白的痕。

守房弟子从架后抽出原寄存小牌,辨过上面的名字:“照夜的,试前收的。”

她伸手取下。

守房弟子攥住架边的旧绳,没敢碰她的手。

“寄存的兵器,原来是候选人出试自己领。您带走,牌子记在哪里?”

她转脸看他,手中的窄剑略向外偏,鞘尾碰在架柱上。

“她什么时候来领?”

弟子答不上。他还没接到落星岭有人离山的消息,只知道名字在寄存牌上,剑就在这儿放了许多日。她将剑从绳圈里抽出,留下一个空圈,旁边的候选人旧刀跟着晃了一下。

守房弟子想拿布给她,窄剑已经出鞘半寸,旧刃上看不到新磨的光。她用拇指蹭过柄尾那道白痕,忽然将它插回去,连剑带鞘拎在手中。

“先别销寄存牌。”

弟子收回了笔。

大道上,货车正绕过一段被雨水冲坏的路。

车夫先停,让坐在席尾的值更下来垫平一块石,再把挽兽往外侧牵。秦长青扶不住车板,值更托着他左臂,等车轮落回平处才松些。

南宫照夜把右手从灯上挪到自己的衣袋,隔着布摸到那张经页。

“以前去刑台,我以为打完便能拿剑。”

姜璃正在看她腰侧的药布,闻声抬头。

“现在呢?”

“得先找收剑的人。”

秦长青看向前面分开的两条驿路,叫车夫停在原说好的换挽处。天色已晚,下一段车还没问到,南宫也不能再颠着赶夜路。

货车驶进路旁院子,两篓陶瓶先卸到地上,值更托稳直木,把原席抬进借来的屋里。灯仍垫在两木之间,落稳以后才搬到她伸手够得着的矮砖上。

南宫照夜靠着折衣,看姜璃为她掀开一角药布。

没有新血。

她把那只空着的右手放回席上,指头合了合,试的是记了许多年的剑柄宽度。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