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本侍卫是娇花 > 第223章 徐砚,你少扯

第223章 徐砚,你少扯(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怔了一下,不明所以看向杨公公,杨公公一副洞悉内情的模样,眉宇间压着大事不妙的荒诞。

我默然一瞬,缓缓屈膝跪下。

周承乾背对着我,杨公公接过战盔,心翼翼觊了一眼周承乾脸色,随后伸出拂尘,将裴令仪引了出去。

军帐内只剩下我与周承乾两个人。

他缓缓转身,冷冷睥睨我。

我下意识抬头看他,非常疑惑。

我帮他救助了士兵!为什么要罚我!为什么裴令仪没事!那兵给我传纸条,他不可能晓得!毕竟我救助士兵时,接触了那么多人,他不可能一个个查,也查不出来。

他看我许久,脸色沉冷,“你做了什么。”

我不知他问的是哪件事,毕竟我背地里做了很多事。

漠然半晌,了句,“做了好事呀。”

他愠怒盯我一眼,视线缓缓扫过我身体,捕捉我受伤的那条胳膊微微缩夹,他一把攥住我胳膊,猛然将我拎起,好巧不巧攥住了我的伤口,我倒抽一口气。

他怒容凌冽,冷冷低缓,“人不人,鬼不鬼,你挺得意。”

我疼得脸色煞白,“我听不懂你在什么!我只是从楚药谷修习了疗愈邪毒的法子,我……”

不等我完,他猛然一挥臂,将我丢了出去,我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恨恨看着他。

周承乾居高临下,冷冷睨我,一字一顿,“生而为人,便当守人的本分!岂能汲自身血肉,疗世间旁人之痛。”

我定定望着他,他愤怒是因为我伤害自己,去救旁人?

于是我试探开口,“因为那是你的士兵,是你的战士,是北秦儿郎。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他绷着一张冷脸看我,眼底割裂着刻骨不甘和怒意,仿佛我被养成药人这件事他耿耿于怀至今。

于是那怒意绷成了细薄的线,像是刀锋割裂空气,划过我皮肤又伤又痛。

“生死由命,自有定数。”他看我许久,冷冷沉缓,“再有下回,你救谁,朕便杀谁!”

我没吭声,他大步走了出去。

杨公公心翼翼踏着碎步进来,将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泪水连连看向他,套话道:“公公,为何裴皇后救人,他不管。我救人,他就要罚我啊。”

杨公公偏过头,眼缝无奈眯起,五官挤皱在一处,那神情分明是在:你怎问出这般蠢话。

“那是皇后娘娘。”杨公公,“你哪儿能跟皇后娘娘比。”

我哭的哄不好。

杨公公关心我,悄声,“乖乖,君前慎露才思。藏拙守愚,装作懵懂无识,方是自保的上策。”

我抽泣,“为何裴皇后那般才华,他便重视。”

杨公公又是一副“你怎问出这般蠢话”的表情,欲言又止许久。

许是我这一路伺候照看他,终是打动了他些许,他心翼翼提点我,“裴皇后便是露的太多,才会被困于方寸之地……”

我缓缓睁大眼睛,一副惊讶无比的样子。

“你尚可自在行走于这天地之间。”杨公公意味深长,“那位娘娘却不行。乖乖,有些时候,显露得太多,引来的未必是生机,反倒是杀身之祸。”

我反复琢磨着那句话:得裴令仪者,得天下。

依公公这番,裴令仪是被囚禁状态?

她这辈子都会跟周承乾死死绑定,周承乾绝不会让她入敌人手中,哪怕是死,裴令仪也必须死在北秦皇宫中。

想起她跪寝,又忆起她劳心劳力为周承乾付出。

她和周承乾的关系好生微妙。

我擦干净眼泪,“公公,裴皇后露得多,圣上喜欢呀。”

杨公公叹息,“这世间情爱,不是看你多有才华。而是性情是否相投,心灵是否相通。你看那朝中官员,哪个不是状元出身,哪个不是才华横溢。”

“你莫要这样。”我抬袖擦脸,“他若是不喜欢,怎会立她为后!莫要才华无用!”

“你怎会不懂呢?”杨公公哄我,“咱家换句话,徐砚,你去南楚那些年,可曾想过再寻一个男人?可曾给予旁的男人机会?几番相处,你爱上他了吗?爱得上吗?性情相投吗?”

闻言,我想起长夜河边,苏庭沅爱我。想起春花树下,苏庭沅非我不娶。想起漫天飞花里,他绝不独活。

亦想起死气沉沉的深宫里,无边冰冷的恐惧笼罩我,他抱着腐烂丑陋的我,流着泪爱我。

压上全部身家性命。

于是我缓缓点头,“相投,适合。”

杨公公一脚踢在我屁股上,“你跟谁都相投,跟谁都适合!完蛋玩意!”

杨公公径直将我送回沚湄王宫。周承乾沐浴休整过后,便去会见燕恒国归降的一众大臣。

听闻燕恒国情特殊,上至君侯官吏,下至黎民百姓,万众同心,抱团一体!极难强压驯服。

所以,周承乾不施雷霆清剿,只拿死战的强硬派官员问罪,转而留用心怀稳妥的温和旧臣;再从帝都委派朝廷官吏前去监国督政,另行册立新王统辖燕恒国土。

加之,燕恒地理位置很特殊,夹缝生存于南楚、北秦、中晋三国之间,所以周承乾选中这个国家当作战略藩屏。

我手中捏着舆宫图,四下找寻言团团,想带他逛逛这座属于他的王宫。无论周承乾将团团以何种目的投入这座被视为北秦国门的藩属国,这邦国,自有它不可替代的分量。

我曾看着舆图研究了很久,这里的山川走向、河川要道、攻守方略,还有诸国交错的利害牵扯,一一记在心底。

转过一个宫道,便看见了裴令仪迎面走来,她卸下侍卫戎装,重着锦绣华服,那张绝色容颜光彩照人,美丽不可方物。一众命妇随在她身后相伴。

我真佩服她,人前永远昂首而立,光彩灼灼,明艳动人。

瞧见我,她便独自抬步走上前,“徐知砚。”

一众命妇等候在不远处。

裴令仪意味深长围着我走了一圈,视线轻蔑扫视我的身体,凑近我耳畔,“你体内有寄生虫吧?”

我凝神,静等她后话。

她,“古代臭猴子,细菌知道吗?感染知道吗?宿主知道吗?那药童提到蛊虫,不会就是寄生虫吧?刺激你细胞分裂再生了?”

她似乎颇为感兴趣,“我曾亲眼看见你面容溃烂!却无端自愈,又传闻百毒不侵,徐知砚,你体内什么寄生虫啊,能让细胞再生?还能给别人解毒?刺激别人的细胞分裂再生?”

我看向她,“你又是什么怪物呢?一口一个古代臭猴子,你跟咱们莫不是一个地方的?”

她脸色变了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