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绝对理性的义体挑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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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黑匣子需要我的活体确认。车载数据库里，有青霄残躯尾货的去向，还有你进门后的血样。我可以删。”
“条件。”
“留我四肢，送我进三级维生舱。”
刘涛盯着门内锁的报错时间，没动声色。
三十秒内，第二层会开。
“太贵。”
干事气息一乱。
“我还有钱。三十六万灵币，黑市回收价。你那枚封存资产在黑市就这个数。你要现金，我能转。”
刘涛没跟他废话，刀尖直接压了下去。
液压轴外层护套裂开，第一根液压传动轴断开。断轴喷出一点透明润滑液，洒在软垫烧焦的边缘，冒起一阵刺鼻白烟。
“我不缺死人的钱。”刘涛声音没有半点起伏，“我要货源链。”
右腿失去支撑，干事膝盖朝外歪倒，急忙开口。
“不是我！！董事会临时改令，要求开胸取黑纤维。尾货转运单不在我手里，我只负责第九区封锁。”
黑纤维......
刘涛手指停了半拍。
青霄眉心那段黑纤维寄生物，系统提示过，是未知飞升级残片，需要一具活体标本才能提取。董事会要开胸，可能不是为了尸体表面的功法，而是为了黑纤维背后的东西。
干事这番话，真里掺假。
他说不在手里，可信一半。负责封锁的人不一定知道终点，但车载数据库里，肯定留过转运节点。
“活体标本是谁？”
刘涛问。
干事抬起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我说了，你留我腿。”
“你没资格分期付款。”
门外第二层保险被切开，车厢里的红色警报光开始疯狂闪烁。
干事终于扛不住。
“活体标本不是名单，是指标！！第九区封锁就是筛选，灰针宿主体内有适配反应的，都会被带走。尾货只是诱饵，真正要找的是能开门的人。”
刘涛刀尖停住。
剑里有门。
青霄残躯断断续续的警告，又在脑子里拼出半截：别拆剑，剑里有门，门开了城会......
灰针编号后三位，跟断剑柄上的红印相同。断剑柄能引发灰针宿主暴动。现在干事又说，封锁是在筛能开门的人。
旧线终于扣上了。
不是单纯夺回封存资产。
他们是在第九区拿活人配钥匙。
刘涛低头盯着干事，声音沉了下去。
“车载数据库在哪个隔层？”
干事闭嘴。
刘涛刀尖落到第二根液压轴上。
“左腿也挺贵。”
“操作台下方，黑匣子旁边，有离线晶片。需要我的虹膜跟活体脑波。”
“早这么说，能省一条腿。”
“你会放过我？”
“不会。”
刀尖一挑。
刘涛断了第二根液压传动轴。
双腿失去响应，干事身体朝前栽倒。刘涛一把抓住他后颈护环，把人拖回操作台前，像拖一件还在发热的大型器械。干事四肢义体的控制中枢全被切断，只剩躯干跟头部，还靠脊柱主控勉强维持。
他瘫在软垫上。装甲跟鳞片包着他，反倒把他锁的更死。
“外部维修权限接入成功。”
“第三层机械锁受阻。”
只剩一道门。
刘涛把干事的头按向操作台虹膜采集区，刀尖抵住他眉心护片。
干事喘着粗气，声音终于软下来。
“我配合。钱、数据、转运节点，我都给你。你带我走，别把我留给外头的人。董事会不会救失败者，他们会把我脑子洗成证词。”
“这才像人说的话。”
刘涛把他的脸压近采集区。
红色义眼对准扫描口，操作台亮起验证框。活体脑波还没通过，干事心率一下飙升，试图触发脑机接口里的逻辑炸弹自毁。
刘涛的探针早卡在他颈侧。
精准刺入，切断交感神经信号。
干事瞳孔涣散了一瞬，心率被强行压回平缓线，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
刘涛冷冷的道：“我说过，别乱动。”
探针抽出，他在无菌软垫上擦掉血迹。
“你们财阀的逻辑炸弹，做的跟许恒的手术方案一样，花哨，欠缝。”
验证框跳绿。
操作台下方弹出一道窄槽。里头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离线晶片，晶片表面刻着三位红色尾码，跟青霄断剑柄底端的红印对得上。旁边还压着一张薄薄的透明转运标签，目的地被加密，只露出两个字。
开门。
刘涛把晶片收进胸前铅盒。
新伏笔落袋....
门外刺耳的切割声突然断了。
干事僵了一下，红色义眼下意识偏向车门。
紧跟着，几声短促惨叫响起。还有重物砸碎骨头的闷响。有人开枪，枪声只响了半梭，就被硬生生掐断，像喉管被铁钳夹住。
第三层机械锁外，死一般安静。
下一秒，一记重击落下。
合金门朝内凹进来一大块。
刘涛刚要拖着干事后撤，整辆指挥车突然往左侧倾斜。车顶灯一排排熄灭，隔离片发出过载的短鸣。
又一击。
三重合金门从中间裂开。
一只巨大的机械手指从裂缝里扣进来，抓住门板边缘，往外一扯。厚重车门连着断裂线路，被硬生生撕开。夜风、枪火残光，还有外头的尘土，一起灌进车厢。
一个半机械巨汉堵在门口。
他的肩膀比车门还宽，半张脸包着粗糙的金属颅骨，胸口挂着血骷会的骨环标记。机械臂上还滴着新鲜血迹跟液压油。门外几个财阀私兵倒在地上，枪口跟脑袋一起被捏成了废铁。
巨汉低头瞥了眼车厢里瘫成废人的干事，又盯住满身血污、手握黑柄刀的刘涛。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镶金牙。
“星耀的狗想吃独食？...尾货归老子了。”
刘涛把刀刃从干事眉心移开，反手扣住铅盒。大脑过热的刺痛一阵阵往外炸，他硬压着没吭声。
可他的眼神，冷的像是看见了一件更高级的解剖素材。
就这么盯着门口那头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