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晋升理由自我思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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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问。
“不去考虑别人，只考虑你自己的话，对你自己来说，晋升有什么意义？”
祂的眼睛是如此的明亮，如此的清澈，如此的洞察人心，仿佛可以看到伊莱亚内心的每一个角落，听到他的每一个想法。
祂是如此的悲悯，如此的温和，仿佛注视着迷途的羔羊，仿佛看着自己走错了道路的孩子。
“……”
伊莱亚有些茫然地看着该隐，心中原本混沌的思绪变成一片空茫，没有任何想法。
“我不知道。”
伊莱亚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灵魂，低声说。
“我不知道啊，亚当。”
“我想要晋升的想法和理由还不够吗？”
亚当保持着那种温和到几乎毫无感情的微笑，语气却近乎叹息。
“不够。”
“你不是为了别人而诞生的，也不是为了别人而活着的。”
伊莱亚的脑海仍然一片空白，只是循着本能提问：
“那我是不是不该晋升？”
亚当微笑着看他：
“你需要晋升，这个世界需要你晋升，需要你成神。”
“我需要你成神，真实造物主、阿曼尼西斯、莉莉丝、法布提和托尔兹纳也需要。”
祂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只是言语之间，便让人本能的信服、理解，本能的希望世间的一切都能顺着祂的话语发展。
伊莱亚的思绪却有些矛盾：
“那我……”我是该找到我自己晋升的目的，还是该忽视这一切，赶紧晋升？
“这是曾经的［我］的疏忽，”亚当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是最适合聆听的语调和音量，“我会帮你的。”
祂把那杯苍白的，似乎有无数符号花纹和黑色眼珠、带血的嘴巴漂浮旋转的液体递给伊莱亚。
这是“沉默门徒”的魔药。
祂看着伊莱亚，金色的眼睛明亮而温和，如同注视着自己骄傲的学生，又像是在看着年幼时带大自己的兄长：
“你可以永远相信我。”
……
“尊敬的暗影世界的主宰阁下，明天就是伟大的主人的生日，身为主人的朋友，您会为他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吗？”
小巧的镜子上浮现出白色如同活着一般的字迹，而拿着镜子的金发蓝眼的年轻人沉默了一会，抽了抽嘴角，手边的钢笔被无形的手拿起，在旁边的本子上写下一串文字，然后钢笔自己合上笔盖，而本子漂浮起来，让字迹展现在镜子面前：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要告诉克莱恩你是故意的。”
字迹抖动了几下，透露出几分慌乱：
“尊贵的阁下，我并没有直接联系您的方式！直到今天您把镜子从暗影世界里拿出来，我才有办法联系您！”
伊莱亚看着镜子上的字迹，眉毛微挑。
钢笔忽而浮起，在本子上，在刚刚那行字的
“行。”
他坐在椅子上安静了一会，站起身，推开面前书桌上的文件，走出房间，敲了敲隔壁的房门。
“请进。”
这里是该隐的书房，打开门，就看到该隐正在和一个长着南大陆外表的男人交谈着什么。
他听到开门的声音，停下交谈，看向伊莱亚，朝伊莱亚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伊莱亚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该隐就是亚当的心灵分身或者类似的存在，并且可以被亚当本人上号。
不过一般情况下，该隐还是那个勤勤恳恳帮他经营教团的靠谱“梦境行者”，而非那个诞生于第三纪的“空想天使”亚当。
“我出门一趟，过几天回来。”
伊莱亚看着他，没有张嘴，只是简单的比划了一下手势。
“没问题。我会处理好这边的事情的。”
身为“观众”，极其擅长理解他人话语的该隐当然看得懂伊莱亚的意思，没什么犹豫的很快点头。
伊莱亚也朝他点点头，关上门，下一瞬，他的身形虚化，就从此地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一个黑发黑眼，相貌清秀的男生走进了奥拉维岛上的一家医院。
他像是已经来过医院很多次，熟练地顺着楼梯上楼，穿过走廊，又绕过几个房间之后站定在一扇门前，敲了敲这扇挂着“义工休息室”的牌子的房间门。
几秒钟过去，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男人打开了门，看到了来者，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
“沃伦特，谁来了吗？”
男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是我朋友。”顶着属于沃伦特的脸的克莱恩笑了笑，“我今天的班结束了，我先走了。”
“你朋友不喜欢说话吗？”
“他最近喉咙哑，发不出声音。”克莱恩毫无破绽的给伊莱亚的沉默编了个理由作为应答。
一边说着，他把身上的马甲脱下，整齐叠好塞进柜子，和其他义工打了招呼，就离开了房间。
两人一起离开医院，在一家旅馆里开了钟点房，过了一会，走出房间的就是两个完全换了脸的人。
当然，他们用的不是在五海颇有名声的格尔曼·斯帕罗和摩西·卡戎的外表，而是两张一次性的面孔。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克莱恩有点好奇的问。
他当然知道伊莱亚已经晋升“沉默门徒”，不方便说话，所以也在扮演消化魔药之余学了一番手语，也因此可以和伊莱亚正常交流。
以他对伊莱亚的熟悉，克莱恩可以理解绝大部分伊莱亚的手语，剩下的伊莱亚还可以自己用本子写，总的来说在交流上是基本没什么障碍的。
伊莱亚本来就会时不时来找他，所以克莱恩对他的到来也没有什么意外，只是有些好奇伊莱亚这次来的目的。
伊莱亚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带着他前往奥拉维岛上一家以“罗塞尔菜系”，也就是中餐为招牌的因蒂斯餐馆找了个位置坐下，比了几个手势。
克莱恩认得出来，伊莱亚的意思是：
“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