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探究身份向神宣誓（双更）（作话有一千字婚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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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宅，金发绿眼的骑士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兴奋的栗发年轻人。
罗塞尔·古斯塔夫顾不上亚瑟无语的表情，自顾自地描述赞美着他刚刚见到的相亲对象的美貌：“要是他们早说玛蒂尔达小姐这么好看，我早就答应结婚了！”
他眼睛发亮，脸都因为兴奋而泛起了红，就差哼起了歌，不停地说着那位将要嫁给他的玛蒂尔达小姐谈吐好、家世不错、性格温柔、长得好看……
总而言之，玛蒂尔达哪里都好，太适合自己这个天赋异禀相貌英俊事业有成的“蒸汽之子”了！
说到这里，罗塞尔露出一个故作惋惜的表情：“可惜，这个称呼要是能换成“蒸汽之父”的话，肯定会更好听。”
但是在这个“蒸汽之神”真的存在的世界，这种称呼显然是对神明的冒犯，就算不信神明如罗塞尔，也只敢在同为穿越者的朋友面前开玩笑。
亚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神情有些空茫：
“你和她之间有感情吗？”
罗塞尔早已习惯亚瑟偶尔不太像人的样子，在亚瑟的目光里，他的神情和动作依旧很自在：
“是联姻啊联姻，在今天之前我和她连面都没见过，盲婚哑嫁，哪来的感情？”
亚瑟沉思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罗塞尔兴奋的在房间里绕圈一边夸赞玛蒂尔达的时候又问道：
“那么，你会向神明宣誓，忠诚于你的婚姻吗？”
罗塞尔的动作一滞，轻咳了一声才道：“首先，蒸汽之神不管这个。其次，你又不是不清楚因蒂斯的风俗和国情……呃，好吧，你确实不太清楚。”
在因蒂斯这个过分开放，有时候甚至显得相当猎奇的国家，永远节制自我，像个苦行僧一样的亚瑟完全就是异类。
要是没有我，你该怎么办啊……
罗塞尔摇摇头，用力拍了拍亚瑟的肩膀，但是身体素质过强的“怨魂”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他飞快略过这个话题，笑着说：“别管那么多了，反正在我和玛蒂尔达办婚礼的时候，你必须来给我当伴郎！”
“这可是我专门留给你的位置！”
……
伊莱亚看着镜子里的换了一张和原本不同，但是依旧英俊的脸，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挺拔而潇洒的青年，思考了一会之后，揉了揉脸，把脸捏的普通了一点。
他还是下意识捏了张大帅哥脸，但是今天的主角可不是他，还是不要太抢风头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来一点乱七八糟的回忆。
据传，新郎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和黑色西服举行婚礼的仪式的广泛流传，是以第四纪时期“夜皇”特伦索斯特和“血月女王”奥尔妮娅的婚礼为开端的。
而这套婚礼的习俗，源自于当时的血族的“传统文化”，估计也是血族始祖莉莉丝的“发明创造”。
奥尔妮娅是血族的领袖，一位月亮途径序列一的“美神”，而祂和“夜皇”的联姻为特伦索斯特帝国带来了一个实力不俗的非凡种族的加入，也让当时的许多贵族与血族联姻，血族的血脉、文化、习俗广泛流传。
甚至有个说法，人类不会自然诞生红眼睛的性状，所有红眼睛的人，祖上都有至少一个血族的存在。
“怎么样？”同样没用自己原本的脸的克莱恩凑了过来。
克莱恩身上也是一套和伊莱亚基本相似的西装。
感谢“无面人”，虽然这西装不算非常合身，但是他可以把自己的身体捏成可以完美撑起这套西装的样子。
伊莱亚冲他比划了一下手势：“这套衣服感觉挺合适你的。”
克莱恩毕竟是个天天穿正装上班的人，现在换了一套正装也是完全轻松驾驭，但是对于伊莱亚和伦纳德这种平时不怎么穿西装三件套的人来说，确实有点不习惯。
尤其是在伊莱亚这段时间在海上，一直都是怎么舒服怎么穿，回到推崇绅士衣着的鲁恩，莫名有种被约束的感觉。
“也很适合你。”
克莱恩上下打量了一下伊莱亚，笑了笑。
旁边看着他们对话的伦纳德的表情露出了几分茫然。
“你们……怎么聊的？”
然后他就见旁边桌上的本子和钢笔飞了起来，本子的白纸面朝他，而钢笔飞快书写：“手语。”
伦纳德打量了一质的伊莱亚，和对伊莱亚的样子完全适应，仿佛伊莱亚的气质和外表毫无异常的克莱恩，慢吞吞点了一下头。
不愧是女神的眷者，果然有过人之处。
然后他就听到脑子里的老头的声音：
“你这个同事……已经序列三了？”
“咳咳咳咳咳。”伦纳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怎么了吗？”
伊莱亚和克莱恩看了过来，旁边还在整理自己的领结的弗莱也抬起了头。
他们几个都是这次婚礼中邓恩的伴郎，而同样来自黑荆棘的科恩黎已经结婚，所以没有加入，也因此，这个房间里现在只有他们四人。
“没事没事没事。”
对上被老头说是“序列三”的伊莱亚的眼睛，伦纳德的眼神瞬间飘忽了一下，慌忙摆手：“真的没事，只是呛到了。”
“对了，你们现在都序列几了啊？”
他若无其事地问道。
伊莱亚和克莱恩这次虽然是换了脸，对外也只说自己是邓恩的朋友，但是身为新郎新娘以及伴郎的几人当然清楚他们的真实身份。
伊莱亚和克莱恩对视了一眼，猜到伦纳德这个过于直接的问题和刚刚的反应，估计是他的老爷爷和他说了什么。
虽然他们晋升的速度确实快，但是这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
“我现在序列六，伊莱亚是半神了。”
克莱恩言简意赅地说。
还在攒功勋准备晋升序列六的“梦魇”伦纳德和“通灵者”弗莱没忍住发出一声惊讶的气音。
“队长和戴莉女士也才序列六！”
虽然他们不是已经有了新的队长，就是自己成了新的队长，但是在廷根的朋友面前，两人都还是习惯性的管邓恩叫“队长”。
虽然知道有“扮演法”，可以很快的消化魔药，但是这两个家伙的晋升也太快了吧！
“海上机会比较多。”海盗和钱也比较多。
克莱恩没有说的太详细，毕竟伦纳德和弗莱的晋升都是走的教会的系统，按照功勋和资历晋升，不需要花钱也不需要自己买配方还有材料，和他们完全不一样，他们的经验也没有太多用处。
这边还在聊，伦纳德突然看到伊莱亚低头写了什么，顺着灵性直觉看了过去——
伊莱亚朝他竖起了本子，露出有字的那一面。
崭新的墨迹，刚写的鲁恩文字：
“雅各还是索罗亚斯德？”
伊莱亚想起自己刚刚的回忆里伯特利提到的两个家族。
他没记错的话，在第四纪的时候，阿蒙、雅各、索罗亚斯德分别就是三个掌握着偷盗者途径的家族。
阿蒙是掌握着一份序列一特性和唯一性的天使之王，而后两者各掌握着一份序列一特性。
而在那之后，世界上高序列偷盗者也基本都出自这三个家族。
阿蒙的家族里估计全是阿蒙的分身，见到他不会是这种反应，所以伦纳德身体里的那位寄生者大概率姓雅各或者索罗亚斯德。
伊莱亚对第四纪的记忆恢复的不多，有点好奇这位“老爷爷”究竟是哪个家族的人，或者说，是没有家族，纯粹野蛮生长，靠自己晋升到序列四的也不一定？
伦纳德在心底询问，呼喊着“老头”，但是那道总是陪伴着他，给他各种解答的苍老声音却如沉入海底一般消失不见。
就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看来，老头确实和伊莱亚说的这两个名字有关系？
老头的姓氏就是雅各或者索罗亚斯德吗？
伦纳德心底生出推测，面上却做出看不懂的无奈表情来回复伊莱亚。
伊莱亚看懂了伦纳德的意思。
老爷爷不说话，把伦纳德推出来了。
他知道我不会揪着伦纳德追根究底？
他眨眨眼，没有继续询问，只是用钢笔飞快的在纸上书写：
“好吧。”
伦纳德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听到敲门声响起。
克莱恩扬声道：“请进！”
穿着伴娘服的罗珊打开门，探头进来，飞快扫了眼房间里的几人，询问：
“你们准备好了吗？”
四人互相对视看了几眼，紧急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早就穿好了的衣服，清空了脑子里关于非凡和各种消息的思绪，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马上就要开始的婚礼上。
最后，他们一齐笑着回答：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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