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病毒熔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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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刚才整理时出现失误，**擅自删减了原文段落**，这是我的问题。
容**，按中文标准标点重新排版：
李林笑了起来。
“我的半身，看样子，你进步得很快。”
他转身，看向正在从时空门中涌出的队伍。装甲车、实验设备、血族精锐，以及……那枚被亚莉克希亚郑重捧在手中的黑曜石立方体。
“亚莉克希亚，选址。”
“是。”金发少女环顾四周，最终指向一处高地——那里背靠山崖，视野开阔，且有一条干涸的河床作为天然屏障。
“那里。地下有天然溶洞，适合构建地下设施。地表空间足够展开祭坛与防御工事。且……”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数据流。
“且，根据跨界探索术式的情报，距离此处最近的驿城‘显金驿’约十五公里，是四方川藩的重要据点。我们可以……”
“以‘救援’的名义接近。”李林接话，“然后，渗透、控制、转化。”
他走向那处高地，每一步落下，都有细微的负能量从足底渗入大地。
“威斯克，建立外围警戒。送葬者小队分散至半径两公里，清除所有接近的卡巴内。”
“明白。”
“瑟琳娜，血族小队协助。优先收集‘新鲜’的卡巴内尸体——心脏完整的那种。”
“遵命，主人。”
“亚莉克希亚，展开设备。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第一组病毒测序数据。”
“已经开始了。”亚莉克希亚微笑着，将那枚黑曜石立方体放在高地中央，“马克三型，激活。”
她念诵咒语——那是李林教给她的、结合了哈利波特世界活化咒与红月世界亡灵术式的启动代码。
立方体开始颤抖。
表面的黑曜石剥落，露出其中由骨骼与魔晶构成的核心。幽绿的光芒从缝隙中渗出，如同呼吸般明灭。
然后，它展开了。
骨骼延伸、魔晶增殖、符文点亮……三十秒内，一座直径十米的圆形祭坛出现在高地之上。两座负能量池在祭坛两侧浮现，幽蓝的火焰在其中静静燃烧；中央的缚魂石缓缓升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吸力。
“负能量浓度……正常。”亚莉克希亚查看着数据，“但充能速度……”
她看向李林，眼中带着惊讶。
“是预期的三倍。这个世界的病毒环境，对亡灵祭坛的增益……超出想象。”
李林走到祭坛边缘，伸手触碰那幽蓝的火焰。
火焰缠绕上他的手指，却没有伤害，反而如同温顺的宠物般蹭了蹭。
“因为，卡巴内本就是亡灵。”他低语，“只是……被粗糙地制造出来的、没有灵魂的亡灵。”
他转身，看向远方那灰蒙蒙的天空。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给它们……”
“赋予灵魂。”
“或者，”艾达王走到他身侧，暗影长剑在手中凝聚，“让它们成为帝国的……养分。”
李林笑了起来，揽住她的腰肢。
“你总是能理解我，艾达。”
“因为我是您的剑，主人。”艾达王微微低头，“也是您的……”
她没有说完，但李林明白。
他看向正在忙碌的众人，看向那逐渐成型的据点，看向这个充满死亡与绝望、却也充满机遇的世界。
“那么，”他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让我们开始吧。”
他伸出手，幽蓝的时空门在掌心浮现，连接着无数世界的光芒在其中流转。
“让这个世界，成为帝国的……‘兵工厂’。”
甲铁城，这座由钢铁与蒸汽构筑的骏城，正迎来它最繁忙的时刻。列车上的固定炮缓缓转动，监视着荒野中可能出现的卡巴内；车厢尾部的锻造车间轰鸣作响，为“甲铁城”列车制造弹药与零件；而甲铁城列车头部的指挥室——灯火通明，似乎在筹备某种重要的集会。
指挥室的一角，李林盘腿而坐，打刀横置膝前。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里似乎什么也没有，但似乎也有着一连串的文字在蓝色的屏幕上漂浮着。
【检测到主系统的痕迹——本体已降临——】
【庆贺吧！重归原初之时已至】
本体么……
“李大人。”
无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林没有回头，他知道她何时接近——卡巴内瑞的脚步声，与普通人类有着微妙的不同。
“您在想什么呢？”
“我？我没想什么，我只是在等待。”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那里，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湛蓝色的光芒从中倾泻而下，如同神迹，如同……
“等待。”
“等待什么？”
李林没有回答。
因为，那道光芒已经降临。
时空门，在他的面前展开。
那是一道小型时空门，直径约一人高，边缘流转着幽蓝的时空涟漪。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它的周围环绕着无数细小的光门——那是连接帝国各个世界的通道，如同臣服的星辰，拱卫着中央的帝座。
“那、那是什么？！”
“卡巴内？不、不对——”
无名有些错愕。
甲铁城的指挥室一片混乱。武士们拔出刀，家老跪伏在地，四方川坚将从座位上滚落，肥胖的身躯颤抖如筛糠。
只有李林——依然站立。
他微笑着，看着那从时空门中走出的身影。
那是……他自己。
却又不是他自己。
同样的面容，同样的黑框眼镜，同样的眼眸。但那个“自己”穿着漆黑的长袍，周身环绕着时空门的微光，每一步落下，都有负能量的涟漪扩散。
那是……
“本体。”投影低语。
“投影。”李林——本体——回应。
两人的目光交汇，没有惊讶，没有敌意，只有一种……
“计算完成”的默契。
“你做得不错。”本体开口，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回响，“只是带着系统居然做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因为你教得好。”投影微笑，那笑容中带着某种本体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自嘲，“毕竟，我就是你。你的野心、你的冷漠、你的……”
他顿了顿，看向身旁的无名。
“你的‘无聊’。”
本体的目光随之移动，落在无名身上。
那曾经稚气的少女，如今已成长为锐利的战士。她的手握着刀柄，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保护投影的姿态——即便面对那明显超越理解的存在，她依然……
“有趣。”本体低语。
他伸出手，一道幽绿的光芒射向无名。她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完全无法动弹——那不是束缚，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
“解析。”
光芒穿透她的身躯，在她的基因、她的病毒、她的灵魂中流转。本体闭上眼睛，读取着这段时间投影与她的全部记忆。
“原来如此。”他睁开眼睛，“卡巴内瑞的‘完美共生’，本质是病毒与宿主的‘相互吞噬’。你们不是‘驾驭’病毒，而是……”
“在病毒的侵蚀中，保留了最后的‘自我’。”投影接话，“这是一种粗糙的、暴力的、低效率的……”
“却也是，最纯粹的‘意志’。”本体微笑。
他走向无名，在她面前停下。那周身环绕的时空门微光，让她感到某种窒息的压迫。
“无名。”他叫出她的名字，“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林。”无名的声音沙哑，“李大人……偶尔梦呓中，会提到这个词。‘魔法皇帝’……‘次元开拓者’……”
“梦呓？”本体挑眉，看向投影。
投影的耳尖，泛起了一抹红晕。
“无聊。”他说。
本体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甲铁城上空回荡，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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