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哨兵计划的阴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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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由两辆黑色的凯迪拉克组成，在积雪覆盖的公路上缓缓行驶。

李林和琴坐在第二辆车的后座上，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车窗外的景色从庄园的银杏树林逐渐过渡到郊区的小镇，然后是越来越密集的建筑群，最后汇入了纽约市那永不停歇的钢铁丛林。

“紧张吗？“李林问。

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苦笑一声：“有点。这是我第一次参加真正的……任务。以前的能力控制课都只是模拟训练，但这一次……“

“这一次是真实的。“李林接过了她的话，“有人正在受到伤害，而我们有能力帮助他们。这种责任感……会让人感到沉重。“

琴转过头，注视着他：“你……以前做过这种事吗？帮助陌生人？“

李林沉默了片刻。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在哈利波特世界，他曾在翻倒巷的阴暗角落救下一个被黑巫师追杀的孩子；在Overlord世界，他曾在卡兹平原的尸山血海中，为一个濒死的士兵合上双眼；在卡巴内世界，他曾在甲铁城的蒸汽车厢中，为一个被病毒感染的少女延缓了变异的过程。

那些记忆被他深埋在精神防御的最底层，上面覆盖着层层伪装与封印。但此刻，在琴的目光注视下，那些封印似乎松动了一瞬。

只是谁知道这些记忆是否也是虚假的呢？

“做过。“他最终说道，声音低沉而遥远，“很多次。“

“感觉怎么样？“琴追问，“帮助他们之后？“

李林转过头，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风景。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像无数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这个繁华都市的每一个角度。

“复杂。“他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英雄。但更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过客。我帮助他们，然后离开，继续我的旅程。我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是否过上了更好的生活，是否……记得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真实的落寞，那种落寞不是伪装，而是穿越者特有的孤独——在无数世界中留下足迹，却从未真正属于任何一个世界。

琴沉默了。她伸出一只手，轻轻覆盖在李林的手背上。那只手温暖而柔软，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记得你。“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记得你。“

李林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绿色的眼睛在车窗透进来的阳光中闪烁着，像两颗被点亮的翡翠，清澈而深邃。

在这一刻，他感觉到某种东西在心中涌动——不是计划中的反应，而是某种更加真实、更加危险的东西。他想要抽回手，打破这种危险的亲近，但他的身体却违背了意志，任由那只温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

“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琴已经转过头去，望向窗外，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的精神波动呈现出一种李林从未见过的状态——不是混乱，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温暖的平静，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融化了冬日的冰雪。

李林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任由车辆将他们带向未知的命运。

目的地是纽约市下东区的一栋老旧公寓楼。

这里曾经是爱尔兰移民的聚居地，后来变成了波多黎各人的社区，现在是各种边缘人群的混合地带——非法移民、瘾君子、以及……变种人。在这个城市的阴影中，变种人不是超级英雄，而是被排斥、被恐惧、被猎杀的猎物。

李林跟随X教授走进公寓楼，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廉价香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败气息。楼梯间的灯泡忽明忽暗，墙壁上涂满了各种涂鸦，从政治标语到帮派标记，层层叠叠，像是一部用喷漆书写的城市历史。

“目标在四楼。“莫伊拉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她留在车里监控设备，“脑波扫描显示，目标的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低频脉冲的活动频率比预期高出百分之四十。“

“明白。“X教授说，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李，你准备好了吗？“

李林点了点头，精神感知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在这栋破旧的建筑中，他感知到了无数的精神波动——恐惧、愤怒、绝望、以及某种更加阴暗的东西。但在四楼的一个房间里，有一道精神波动格外引人注目。

那不是普通的精神波动，而是一道被撕裂、被污染、被扭曲的存在。就像一幅原本美丽的画作，被人用黑色的颜料肆意涂抹，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残骸。

“我感知到了。“李林说，声音低沉，“情况……比预想的更糟。“

他们来到四楼，在一扇斑驳的门前停下。门缝中透出微弱的光线，以及某种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呜咽声。

X教授举起手，轻轻敲门：“你好？我们是来帮助你的。“

门内的呜咽声停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剧烈，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响。

“走开！“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一种被恐惧扭曲的歇斯底里，“你们都是骗子！都是来杀我的！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你们的声音！“

李林闭上眼睛，精神感知穿透那扇薄薄的门板，“看“到了门后的景象——

一个瘦弱的少年，大约十五六岁，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他的周围是一片狼藉——破碎的家具，桌子，以及墙壁上深深的抓痕。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到不正常的程度，指甲变得又长又尖，像某种野兽的爪子。

他的能力是……变形？不，是某种更加原始的兽化能力。在特拉斯克的心理暗示下，这种能力正在失控，将少年逐渐推向野兽的边缘。

“让我来。“李林说。

X教授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小心。如果情况失控……“

“我知道。“李林说。

他深吸一口气，将精神感知调整到最温和的模式，像一缕春风，轻轻探入门后的空间。同时，他调动体内的能量，暴食技能的核心开始缓缓旋转，准备吸收那些污染少年心灵的低频脉冲。

“你好。“他的声音通过精神连接传入少年的意识，温和而平静，“我叫李林。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少年的精神体在意识空间中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形态——一半是人类的少年，一半是咆哮的野兽。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像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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