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见到宁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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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兽人点点头,领她进去。
和上次来的地方不同,越走越偏,然后坐电梯,到了地下四楼。
走廊里只有一扇门。
狮兽人刷了权限卡,退后一步,恭敬地低下头:“属下就不进去了。宋公子,您这次一定要记住,不能超过半小时。不然被发现,我们都要遭殃。”
沈絮抬了下手,示意他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
她推开门,看到里面的画面,脚步顿住了。
宁淮的手脚都被绑着,链子从墙角的固定环里穿出来,长度刚好够他蜷着身子。
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血迹有新有旧。
狐耳歪歪地垂着,耳尖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蓬松的白毛打了结,尾尖有一块没长好的伤口。
四周散落着一些动物尸首,大小不一,有的已经腐烂,有的还新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非常难闻的混合气味。
宁淮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链子跟着晃了一下。
“怎么?抓到沈絮了?”
脸上干干净净的,一点儿伤都没有。
在这堆东西里,显得格外突兀。
【絮姐,宁淮他这么惨……】系统刚开口,想起宁淮能听见,赶紧把后半句咽回去,【我还是不说了。】
宁淮的表情顿了一下。
她来得不合时宜。
如果早知道她会来,他会再拖一天去治疗。
他很快调整过来,把那副假面重新戴上,可沈絮摘了脸上的面具,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她拿出简易治疗仪,对着他耳朵的伤口慢慢扫过去。
“你能甩干净仿生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宁淮扯了扯嘴角:“这不是你想看的吗?你有段时间怕我,不就是知道了这件事?”
“让我出气,应该由我动手。”沈絮说。
宁淮的笑声在地下的潮气里散开:“我也是会疼会受伤。旁人动手,我可以报复回去。”
他抬起手,手腕上的血痕被链子磨得更深了,指腹贴上她的脸。
“絮絮,你对我太狠,我容易把你关起来。”
沈絮垂下眼,把治疗仪移到另一只耳朵:“又恋痛,又怕狠。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她顿了一下。
“宁淮,你再不说,我没时间了。”
“我没谋划。”他说,“制造仿生人的后果,我得承担。”
沈絮服了他了。
还不肯说实话。
她从医院拿的治疗仪只能治疗轻伤,他的伤要是真重,不会这么快痊愈。
沈絮很无语:“你的脸没有任何伤。”
“你喜欢。”宁淮看着她,眼睛干净得不太像他,“你在意的只有我的脸。毁了,我留不住你。”
沈絮没说话,他也没有。
“嘀。”
治疗仪提示音响起。
沈絮回过神,把仪器对准他的狐尾。
她缓缓开口:“百年后的生老病死,我才会走。我已经决定找个山头养老,毕业后就去。他们都知道。”
尾巴上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过了几秒,宁淮才开口:“我不在的三十七天里,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留下?”
“别拿他们当借口。”他的目光钉在她脸上,一动不动,“沈絮,你没那么爱。”
如果是因为那架古琴……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转那些念头了。
谁送的,谁教的,谁在她心里留了这么重的东西。
查出来折磨够了,再弄死。
一个都不留。
“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