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四章 逛夜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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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档一个挨着一个支起来，铁皮棚、木架子，帆布幌子被晚风掀得轻轻晃动。油烟、糖水甜香、卤水醇厚的香气混着海水淡淡的咸腥，扑面而来，叫卖声、食客的说笑声、铁锅碰撞的叮当声，揉成一团鲜活喧闹的人间声响。

摊主吆喝道：“靓仔、靓女，来一份钵仔糕。”

叶湘摇摇头，表示暂时不需要。往里走人越来越多，狭窄的街巷里行人都摩肩接踵。

有个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从旁边挤过，叶湘被挤得踉跄了下。幸好凌曜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扶住。

叶湘立即推开他，红着脸说道：“谢谢。”

凌曜把她的避让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没有点破，只是目光扫过旁边冒着热气的摊位。

就见这滚烫的铁锅里，一颗颗Q弹的墨鱼鱼蛋在红亮的咖喱汤汁里翻滚冒泡，

叶湘上前说道：“这是咖喱鱼蛋，街头最出名的小食，你要不要尝尝？”

“好……”

叶湘立即说道：“老板，来两份。”

摊主麻利地捞起一串，淋上咖喱酱，再浇一点特制甜辣酱。竹签递过来，热气氤氲。

叶湘先递给凌曜，然后自己接了。咬了一口鱼蛋，咖喱浓郁微辣，鱼蛋筋道弹牙，汤汁在舌尖散开，她刻意把注意力放在味道上，耳尖却悄悄泛了一点薄红。

凌曜小心咬了一口，说了句味道很特别，就将东西交给了贴身跟着的助理。

叶湘一看就知道他吃不惯这个味道。不过没关系，后面还有许多的美食。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叶湘还要分心看下旁边的小吃摊。突然，叶湘闻到了一股香味：“是鸡蛋仔。凌曜，鸡蛋仔也是港城一大美食，你肯定也喜欢吃。”

叶湘又要了两份，先递给凌曜，然后再自己吃。

这鸡蛋仔不仅有浓烈的熟蛋香味，还混着淡奶的甜香、一点点烤面糊的焦香。凌曜咬了一口，微微点头说道：“这鸡蛋仔，有些像海绵蛋糕。”

这形容，很到位。

叶湘吃完一份觉得不够，又要了一份。

凌曜没再要了，笑着看着叶湘吃鸡蛋仔。暖黄的灯火落在叶湘侧脸，褪去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凌厉，眉眼舒展，自在又鲜活。只是让他费解的是，每每他靠近一些，叶湘总会不动声色地轻轻挪开。若说不喜欢他，看那表现也不是；可若喜欢他，也不该这样的态度。

吃完鸡蛋仔，两人继续往前走。

凌曜说道：“我从前以为一座城市的繁华只在高楼、码头、豪华酒店。”

他放慢脚步，刻意往叶湘这边靠了靠，声音低沉道：“今天才知道，真正活着的城市，是藏在这样的夜市里。”

叶湘见两人肩膀都快要贴一块了，不由地又往旁边偏了一点。她视线望向流动的灯火，满脸笑意地说道：“高楼是骨架，烟火才是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