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消失的证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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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日式拉面店的寿喜烧味道一绝。
之前林知温是很喜欢吃的,但是今天或许是因为那个案子实在是太让人心烦,以至于她甚至都没有了什么吃东西的兴致,甚至是在怒气冲冲地戳着自己碗里的福袋。
“食物是无罪的,不要玩弄食物。”
沈砚寒说一句之后,眸光才落在林知温的身上,慢悠悠地问一句,“你还记不记得,老头的最后一节课,说过什么?”
林知温怔住片刻,旋即显然也是想起什么,却不愿意提,就只是板着脸道,“不记得。”
“未来你们一定会有一天,遇见一些事情,让你质疑程序正义的必要性。你甚至会想,为什么坏人总是能逍遥法外,但是希望你们能记得,就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坚持,才会让这种事情更少地发生。”
沈砚寒慢条斯理地说完,又往林知温的碗里夹一块肥牛,才笑吟吟地提起,“当初老头给我们上课的时候,突然特别矫情地说了一段这些。我说他矫情,他还要骂我。”
这个场景让林知温觉得很有既视感,她想象一下陆建军气急败坏的表情,认真地对沈砚寒点头,“你确实欠骂。”
在最后一节课上,想要和自己的学生们掏心掏肺一下,却被沈砚寒这么说。
设身处地想一想,林知温觉得就算是换成自己,可能也会非常想要骂一顿沈砚寒。
沈砚寒却就只是很轻地笑一下,“所以,这次的事情确实是让人火大,我也很想直接不管别的,直接把贺时序枪决。但是,如果没有你这么坚持,继续追查下去的话,唐钧甚至可能还在河底,等着被人发现。”
如果没有林知温,这个案子凭着朱思汶自己,是不可能查到这一步的。
夏星然就算是听见那一句话,也无法判断到底是在哪一片水域,更何况,朱思汶自己更是无法启动那么大型的打捞搜查。
唐钧要在
甚至有可能,下一次清淤,都没有办法被发现。
“可是。”
林知温哑声半晌,却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沈砚寒的时候,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恼意,“我不甘心。为什么,贺时序就总是能逃出去?”
“为什么他做的事情,就总是不用付出代价?”
“为什么反而是受害者没有办法得到公平?”
她那个乖巧听话的学生,那些懂事的孩子。
那个只是想要证明自己身份,回到自己父亲身边的唐钧,为什么就没有办法得到公平呢?
沈砚寒认认真真地思考一下,给出了一个让林知温完全不理解的答案。
“因为警察太少了。”
林知温:?
或许是因为这个答案太让人意外了,林知温好一会儿都没能回过神来,皱着眉头,十分不解地询问,“你说什么?”
“当初,贺时序失踪之后,很快这个案子就没有再继续调查了,只有朱思汶的父亲自己一个人。如果警察更多,有更多的警力资源去调查这个案子的话,贺时序就不可能把所有人都灭口。到时候就可能,更快地找到唐钧的尸体,查到没有消失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