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你不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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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形术不光重塑了她的肩颈身形,连肌理线条都仿得毫无破绽,便是在温泉里泡一天,也没人能看出她身上有半分女子痕迹。
“国师大人似乎是在失望?”孟婵玥挑了挑眉,指尖撩起一捧温泉水,泼在玫瑰花瓣上:“还是说,国师连日来各种试探,只因怀疑山越是个女子?”
庄拓喉结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桩桩件件的事都在暗示山越性别不对,可眼前这副实打实的男子身躯,却将他所有的猜测全砸成了碎片。雾气漫过他的眉眼,他直直看着水池边目光冰冷防备的孟婵玥,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国师大人,时候不早了,下官告辞!”
见庄拓不说话,孟婵玥顺势从水里站起身,湿透的衣衫顺着腿侧往下滴水,她随手捞过岸边的外袍披上,就往岸边走,留下庄拓一个人站在温泉中央,望着她的背影,指尖还留着方才触到她腕骨时的细腻触感。
第二日,晨雾还没从官道上散尽,国师的车队便启程了。
往日里孟婵玥总是跟庄拓坐一辆马车,两人隔着案几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众妖见了,都要暗叹一句国师与山副指挥使亲近。
可今日天刚亮,孟婵玥便直接从驿站里牵了匹通体乌黑的烈马,连个眼神都没往马车那边递,一抖缰绳就冲到了队伍最前头,跟最前方的白猿王并驾齐驱。
白猿王手里攥着一根熟铜混铁棍,棍身磨得发亮,指节粗得像老树根,眼尾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目光扫过来时带着股凶煞之气。他斜眼瞥着身旁的孟婵玥,嘴角往下压了压,鼻间重重哼出一声粗气。
昨夜国师从温泉池回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把房里的茶杯都捏碎了两个。他跟在国师身边多年,从来没见他在谁手里吃过这么大的瘪,偏偏山副指挥使还摆出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马车也不坐了,摆明了不愿再接受国师的示好。
“山副指挥使倒是好兴致。”他攥着铁棍的手紧了紧,熟铜棍在马镫上轻轻磕出一声闷响:“放着舒舒服服的马车不坐,非要跑到风口里吃灰,你这属于自讨苦吃。”
孟婵玥握着碎炎刀的手没动,目光扫过前方渐渐收窄的山道,两侧古木遮天,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她指尖在刀鞘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昨夜温泉里的一幕浮现在眼前,国师错愕的神情此刻想起来都让她觉得解气。
“白猿王说笑了。”她声音平平静静,听不出半分情绪:“苍梧山地势凶险,近年常有山精野怪出没,我这个斩妖司副指挥使总不能躲在后头,让你们替我斩妖。”
白猿王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刚要反驳,就见孟婵玥抬手往前方山道指了指“这几日辛苦白猿王了,前头苍梧山的险道,便由我牵头走一阵。白猿王若是不放心,就跟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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