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阶级和未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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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沉默了几息，消化着这些信息。
神明……
选中……
刺客途径……
魔女序列……
她从小也听过不少关于神明的传说，但那些都是故事里的东西，从来没有人真的把神明挂在嘴边。
可现在面前这三个人，一个个说得跟真的一样。
“你们说的修炼途径，是什么？”火舞问。
雪珂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魔女途径。序列九是刺客，序列八是教唆者，往上还有更多。我们现在都还处在比较低的序列，但每晋升一次，实力就会大幅提升。
尊上会给我们魔药配方，我们按照配方去凑材料，调配魔药，服下之后就能获得新的能力。”
火舞听得很认真，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戒备慢慢变成了思索。
雪珂又说：“你被尊上召到这里来，说明你也被选中了。一会儿尊上会给你魔药配方的。”
火舞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远处王座上那道模糊的身影上。
雪珂见她没说话，又补了一句：“对了，我们互相之间不用真名，都用代号。我叫天鹅，她是火焰，她是赤蛇。你也给自己取一个吧。”
火舞想了想：“火焰。”
王座之上，林深看着下方四人的交流，心里默默评估着火舞的反应。
她没有大吵大闹，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盲目相信。
她在观察和试探，在用自己的方式判断这个空间和这些人是否可信。
这种谨慎态度，比雪珂最初那种天真好奇要成熟得多。
林深在王座上观察了一会儿，确认火舞的状态已经稳定下来，没有抵触和排斥，便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微微抬手，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灰白色的空间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响指。
“啪。”
一道细微的星光从王座的方向射出，如同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拖着一道细长的光尾，朝着火舞的方向飞去。
火舞的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想要侧身闪避，但那道星光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颗光点便已经没入了她的眉心。
一股温热而庞大的信息流在那一瞬间涌入她的脑海，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意识。
魔女途径。
序列九。
刺客。
魔药配方：一百年以上幽冥狼的喉骨粉末、一株十年份的蓝银草、三十毫升纯水、五克影遁草粉末。
服用方法：于月圆之夜，将材料研磨混合，静置一个时辰后服用。服用期间需保持灵性感知开放，感受体内力量的变化。
服用后获得的能力：羽毛般轻盈的体态、固化鹰的视力与黑暗视觉、擅长阴影潜伏、能将全身力量聚于一点爆发。
以及——
扮演法。通过扮演对应的序列角色，消化魔药，强化与路径的契合度，为晋升下一序列做准备。
火舞闭着眼睛，消化着脑海中那些翻涌的信息。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专注，又从专注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索。
这些信息太详细了，详细到不像是伪造的。
每一种材料、每一个步骤、每一条能力描述都精确而清晰，带着一种无法质疑的完整感。
火舞在脑海中反复确认了几遍，确认自己已经把那条配方和所有相关信息都牢牢记住之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王座上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灰白色的雾气开始翻涌，从四面八方朝着她们的方向涌来，如同一层正在合拢的幕布。
雪珂第一个被雾气吞没，她的身影在雾气中迅速变淡，如同一滴墨落入水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然后是孟依然，她的身形在雾气中保持着坐姿，直到完全被吞没。
然后是马红俊，她离开前朝火舞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说“下次见”。
最后是火舞自己。
雾气涌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那股雾气并没有给她任何抗拒的机会，直接裹住了她的身体，将她从灰白色的空间中拽了出去。
……
天斗皇宫。
雪珂回到寝殿的时候，月光正从窗缝里洒进来，落在地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新来的女人。
火舞。
雪珂记得她那张模糊的脸，赤红色的头发扎成高马尾，眉眼凌厉，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说话的语气直来直去，不绕弯子，和雪珂自己那种喜欢绕圈子的说话风格完全不同。
但雪珂对火舞的其他信息一无所知。
她是哪个学院的？
武魂是什么？
魂力多少级？
为什么会被尊上选中？她以后在魔女集会里会是什么位置？
这些问题在雪珂的脑子里转来转去，转了半天，也没转出一个答案来。
雪珂本就不是什么聪明人。
她从小到大在皇宫里长大，见的人多，经历的事却少，对人心和局势的判断向来迟钝。
马红俊和孟依然的真实身份她猜不出来，火舞进入魔女集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她也看不出来。
雪珂只是想了一会儿，就觉得脑子有点累了。
她歪着头，靠在床柱上，打了个哈欠。
算了，不想了。
反正尊上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其他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雪珂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好，很快就睡着了。
而马红俊和孟依然则完全不同。
她们两个都很聪明。
马红俊从诡秘之主世界归来，在魔女教派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待了十年，对人心和势力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孟依然虽然年纪不大，但性格沉稳果断，对局势的判断比雪珂强了不止一个层次。
她们在离开镜之空间之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各自开始思考同一件事。
魔女集会的未来。
火舞的出现，是一个信号。
她们都清楚，那位尊上不可能只满足于三个信徒。
魔女集会一定会扩张，会有更多的人被选中，会有无数魂师加入进来。
而一旦人数多了，阶级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
谁先来，谁后到，谁的实力强，谁的地位高。
这些事在任何一个组织里都是绕不开的。
马红俊坐在女生宿舍的窗边，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轻轻叩了两下。
她是第一批被选中的人。
从诡秘之主世界归来之后，她就一直走在魔女途径的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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