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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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京兆府的大门紧闭，婢女奋力击鼓，不久有衙役出来，不满斥责：“大半夜，做什么！”

“我家大人遇袭，救命！”

“你家大人？”衙役顿时紧张起来。

这京中能叫大人的，没一个好惹。

“刑部宫胤大人！”婢女道：“快，不然来不及了。”

衙役叫上人手风急火燎随婢女到了巷子，宫胤倒在墙角，不远处还躺着一具尸体和一柄长刀，巷子中四处是打斗的痕迹。

人人都知道这位宫大人颇得陛下器重，说不准将来是刑部主事。衙役两眼一黑，急忙将宫胤背起，对身后的人道：“快去请大夫。”

宫胤伤势颇重，京兆府的人连夜拖来两个大夫，都束手无策，最终只能破例去太医署请人。

太医忙了一夜，凌晨时才将将保住了宫胤的命。

于檀在院中急得满头是汗，听到宫胤无恙，阿弥陀佛道：“我这小命总算保住了。”

“大人，接下来该如何？”衙役问道：“是先查案子，还是先上奏陛下。”

京城巨变，于檀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留住了官位，此时哪儿还敢擅作主张，何况苦主还是新帝器重之人。

“你们去审问那婢女，堪查案情，我进宫去见陛下。”

屋里，婢女守着宫胤，见时候差不多，低声道：“好了，再昏下去演过了。”

宫胤勾了勾嘴角，有些虚弱道：“若衙役审问，就按商议好的说。”

正值早朝，不待于檀禀报，周城先行上奏，昨夜京城发现歹人痕迹。禁卫营夜间巡逻，发现宵禁后有人活动，追上去后那人自西面逃出了城。

京城治安虽不归京兆府管，可朝廷官员在京城被刺杀，这个案子无论如何要落到京兆府头上。

连禁卫营都抓不住的人，京兆府从何查起？而且宫胤的仇家是谁，大家心知肚明，京兆府总不能去查宫家。

这简直是将京兆府往死路上逼。

散朝后，于檀浑浑噩噩去御书房求见清晏，清晏正在见周平，耽误了半个时辰才传见。

于檀进了殿见到清晏，立刻跪下五体投地道：“陛下，还请救老臣！”

“哦，于卿这是作何？”清晏挑眉道。

“是关于昨夜京城出现歹人之事。”于檀抹了把汗道：“昨夜宫胤在聚贤巷遇刺，婢女来京兆府求助，此时他正在京兆府养伤。”

“宫胤受伤了？”清晏关切道：“可严重？”

“太医已救回来了，伤得不轻。”于檀道。

“既如此，于卿何故求朕救你？”

“陛下，昨夜的歹人，禁卫营都没能捉住，可想而知有多厉害。”于檀连磕两个头，“再者，行刺者的身份……臣无力追查啊！”

于檀以前是肃王的人，肃王败了之后谢彦没有处置他，依旧让他任府尹，看来他还是很惜命的，也不算傻。

“京城天子脚下，父母官该是不畏强权才对。”清晏道：“爱卿是觉得自己无法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