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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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日让张肃去打听一番，你别担心。”赵令徽道：“这些鬼怪志异的事，百姓大多当乐子听，对我影响不大。”

“看似是说书人为了吸引人编的故事，可我总觉得，有人用心不纯。”

这其中确有蹊跷，但赵令徽不想让她担心，只安慰道:“无碍，我让人去查，你这几日就先别去铺子里了。”

“嗯，我明日一早要去周府，陪祖父待几日，周戍兄长要启程去延城，叔父他们也忙于公务，祖父一个人无聊得紧。”

“去吧，周离顾近来身体越发不好，你好生照顾。”

翌日，朝会结束后赵令徽先去了吏部，午饭过后带着张肃去了聚宝街，找到了赵令颐所说的那家茶楼。

这家茶楼并不大，平时茶客也不多，今日却早早就挤满了人，都是为了听书来的。

赵令徽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背对着人群听那名说书先生胡言乱语，听到一半，张肃低声道:“大人，人群中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不像来听书的。”

“待人群散了你悄悄跟着他们。”赵令徽道。

说书先生讲的内容和赵令颐所说一样，半真半假，将自己说成活了数百年的妖邪，靠术法迷惑太子谋反，连先帝也听自己号令，处决了几位尚书。

而清晏则是厉鬼投胎，战无不胜，这才一路从延城打到京城，登上了皇位。

这样的故事，完全是悖逆之言，禁卫营和京兆府随时可以将他抓起来，但因为故事还没传开，京兆府和禁卫营应该是还没反应过来。

换做普通的说书先生，这样的故事，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在天子脚下拿来说。

“大人，要不要告诉周将军，让他将人抓起来。”

“不必，放长线钓大鱼。”

赵令徽转过头，人群鬼鬼祟祟的那几人察觉被发现，陆续离开了茶楼。

张肃跟了出去，赵令徽看时候不早，也准备离开，却在门口遇到了张惠闻。

自知晓她的身份，赵令徽对她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有愧疚又觉厌恶。

“赵大人。”张惠闻行礼淡淡道:“吏部如此忙，还有空来茶楼？”

“吏部再忙，也不至于脚不沾地。”

张惠闻轻声嗤笑:“你恐怕是为了茶楼说的故事而来。”

“原来张大人听过？”

“昨日恰巧路过听见的。”张惠闻道:“敢编排陛下，我已禀报京兆府了。”

话音刚落，有京兆府的衙役朝这边赶来，进了茶楼不过几息之间，便押着说书先生出来，带去了京兆府。

赵令徽皱眉，抬头看面带笑色的张惠闻，带着怒意道:“说了两场，少说也有上百人听见，不出几日，这个故事便会传遍京城，张大人吾欲何为？”

“赵大人何出此言，此事与我何干？”

赵令徽看着她，良久抬手示意不远处的车夫，让他来推自己离开。

她既不承认，问了也是白问，不如告知清晏，让他去处置。

马车离开茶楼，张惠闻冷笑一声，转身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说书先生被带到小巷，两名衙役放开他，拿出一包银子丢过去，“你现在就出城，走得越快越好。”

“哎！”说书先生接过银子转身便跑，直奔南边城门。

马车走了没多久，张肃回来了，上了车道:“大人，跟丢了。那几人身手十分不错，才出茶楼便发现我跟着，借着人群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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