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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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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惠闻道。

离开成王府上了马车,张惠闻又咳了几声,觉得心口堵得慌。

自前几日病了一场后,一直断断续续不见好,加之成王和孙家给的压力,张惠闻觉得心力交瘁,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马上就是清明了,原本定好要去帛山迁坟,该准备的祭祀用品却还没有准备,看夜还不深,张惠闻让车夫就近找了一家纸火店,刚下车便感觉一阵晕眩。

车夫急忙去扶,张惠闻站稳摆摆手,正要走,忽然头重脚轻整个人倒悬一般,直直往前栽了下去。

“大人。”车夫抓住她的衣袖将自己当做肉垫才没让她摔在石阶上。

闭眼前,张惠闻看到纸火点门口的两个白灯笼在眼前晃,摇摇欲坠像是千斤大鼎要压下来。

这几日实在太累,今日好不容易松快些,赵令徽早早躺下,刚睡着,张肃急匆匆来报,说张惠闻突发急病,去了几位大夫都束手无策,下人已经去请御医了。

前几日倒是听说她病了,还告了假,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与张惠闻决裂京中许多人都知晓,此时去难免有看热闹的嫌疑,赵令徽起身后去院中透了透气,等着张府那边再传消息来。

清晏收到消息匆匆赶到,太医已经诊治完毕,正在给张惠闻灌药。

大碗药汁灌下去顺着嘴角流出来,张惠闻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丝毫生气。

“如何?”清晏问道。

“陛下,张大人是中毒了。”御医道:“这毒微臣从未见过,似是一种慢性毒药,能日渐腐蚀人的身体。臣此时也只能用药吊住气息,能不能救不敢下定论。”

这让清晏想起凋尘珠,可张惠闻的症状,不像是中了凋尘珠。

“想办法把药灌下去,一定要救回来。”

“是。”御医颤颤巍巍道。

因为先前种种,清晏对张惠闻早没了纵容,却也不希望她死,至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宫胤被孙瑢传唤来,看屋里进进出出的御医,心下冷哼,不漏声色问道:“陛下,不知叫微臣来有何事?”

“张惠闻中了毒,你去查清楚。”

“这……”宫胤不满道:“张大人与孙家和成王府都有交集,臣恐怕不好彻查。”

“张惠闻对他们有用,他们不会杀她,应该另有其人。”清晏说完定定看了他片刻,“张惠闻的事,朕知道你们几人都有意见,但她是忠良之后,朕怎么也要留些余地。”

“微臣明白。”宫胤淡淡道:“这就去查。”

清晏嗯一声,宫胤转身要离开,顿住脚步又道:“陛下,过度姑息终会酿成祸患,她是忠臣之后,可明韫为了大齐所付出的也不比张惠闻的祖辈少。陛下当真要为了她,让明韫受委屈吗?”

清晏不语,宫胤连看都没看一眼张惠闻便离开了张府。

说是立刻去查,但宫胤压根就不想查,直接回了府,派人给赵令徽送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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