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牌照之事，云天献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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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做生意也是把好手。”

“跟实力无关，跟见识有关。”

云天笑了笑：“我在外面游历的时候见过不少类似的例子。有些小学院就是靠着打通关节才慢慢做大的。面子这东西不值钱，拿下来东西才值钱。”

弗兰德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叠退函拢起来收进了抽屉里。

他站起身来，从墙角的衣帽架上取下那件常年不换的灰布长袍披上，又整了整领口。

“行，我去巴拉克城走一趟。”

“我陪你去。”

云天也站了起来：“有些事情你一个人说不方便，有个人在旁边搭腔会更顺。”

弗兰德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考虑周全。”

行，明天一早出发，你跟我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弗兰德和云天就出了校门。

巴拉克城在索托城以北，坐马车约莫两个时辰的路程。

两人在车里把说辞又捋了一遍，弗兰德反复斟酌了几遍措辞，云天在旁边帮着补充细节。

快到城门口的时候，弗兰德忽然问了句：“你觉得他们提条件的话，最多能接受多少额度？”

“牌照本身不涉及买断费用。”

云天想了想：“但如果对方提出年度考核、定期汇报、或者联合活动的经费分摊，咱们这边能拿出五到八千金魂币的预算来运作。”

这个数不算高，但对巴拉克那边而言，等于多了一笔额外的活动经费，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弗兰德咂了咂嘴：“五到八千金魂币……那可是咱们现在一半的家底。”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云天说：“牌照拿到手了，以后赚回来的钱远不止这些。”

弗兰德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田野和远山，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马车在巴拉克城的行政大厅门口停下。

弗兰德整了整衣袍，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云天不紧不慢地跟在旁边，面色从容。

一个时辰之后，两人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弗兰德手里攥着一份盖了钢印的批文函，站在台阶上迎着午后的阳光看了三遍。

云天站在旁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成了？”云天明知故问。

“成了。”

弗兰德把批文函小心地折好收进怀里，仰头望了一眼巴拉克城上方的蓝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十年了……这破牌子终于拿到了。”

他转头看向云天，目光有些复杂，沉默了几息之后忽然笑了一声：“你当初来史莱克报名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不省心的。现在我确认了。”

“确认什么了？”

“确认你确实是个妖孽。”

弗兰德转身走下台阶，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不仅打架妖孽，连办事都妖孽。走了，回学院！今晚再吃一顿好的，我请客。”

云天跟在他身后笑着摇了摇头：“院长，你昨晚还说钱要省着花。”

“省什么省！今天高兴！”

两人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里越走越远，巴拉克城的街道上车马行人往来穿梭，没有人注意到那两个穿得简朴的身影刚刚办成了一件足以改变史莱克命运的事。

而远在索托城南郊的史莱克学院里，那些还在操场上跑来跑去的少年们还不知道。

他们已经不再是野鸡学院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