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林总不行，轩哥可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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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小口吃的乔小满没想到自己还能被点到，杯子碰歪一下，林轩随手扶好。
陆燕英举起酒杯：
“出来自己做就该有这个胆量。先祝澜序开门红。”
“谢谢。那也祝陆总在魔都工作顺利。”
酒杯一碰，林轩心中想着先前苏总准备的吵架台词全都没用上，真是可惜。
也好，少费点苏总的嗓子。
第一道热菜是蟹粉狮子头，小小一盅，揭盖后香气扑鼻。林轩原本很嫌弃这种按人头分客位的模式，就像昨晚的精致西餐，吃着很不痛快，尝过一口倒觉得不错。
核心话题疑似解决，苏婧澜放松一些，吃了口鮰鱼冻，低头喝了些汤。
她今天胃口一直不好，能吃点热的，林轩也安心不少。
小盅过后，店家又上一道余淼特意加的大煮干丝，添了些许轻松气息。
陆燕英主动说起魔都未来的安排，既要要主攻公关服务和消费者体验领域，又要大力争夺企业出海的业务。
对苏婧澜而言，这些都是帝都那边老生常谈的话题，现在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了，状作认真应付着。
林轩也看过三花总结，对此也毫不意外，倒是乔小满听得认真。
这些跟之前广告业务的路数并不相同，但实际上又有相通和重叠。苏婧澜听了一会儿，忽然问：
“公关现在难做，小团队抢生意凶，舆情处理不好还得拖着整个事业部吃瓜落。华氏兄弟和西贝就是现成的例子。”
苏婧澜看向陆燕英：“魔都这边之前认为这块很鸡肋。你这次是带了团队过来，还是...”
按林轩看，苏总这段劝真心实意，大概是因为陆燕英开门见山主动和解投桃报李，也带着对于自己带走奥秘骨干这第二件事的试探。
可陆燕英不这么想，她眉间闪过一阵不耐烦，挥手打断：
“市场永远在变，奥秘一向拥抱变化，总部的全球战略一直在调整，之前魔都事业部保守打法一直被北边儿，不，被纽约那边关注和警告，你应该最清楚。
既然是派我来这边，那肯定要把符合大战略的队伍拉起来。”
“一任有一任的任务。”
苏婧澜笑笑，又主动聊起老胡之类的老奥秘员工在澜序的新气象，两边夸来捧去，陆燕英说了一阵废话，语气依旧亲热，问起澜序的规模，开始关心起她这摊小生意能养活多少人。
林轩听着揉了揉苏婧澜的手，想表达一下自己还有雄厚的资金支持。
这已经不是默契问题了，没办法心灵感应的她只以为林轩又闲得无聊，偷摸在他掌心轻轻挠着安抚。
这女的，今天还让自己来好好听听。现在自己听进去了，她倒开始哄小孩儿。
“那出海这块，已经有项目在做了？”苏婧澜问。
“前期已经开始了。”陆燕英看了眼空位，“人还没到，等小孟来了，一起说。他对客户那边更熟悉。”
正说着，服务员端进来一盘响油鳝糊现场浇热油，一阵噼啪作响，桌上气氛也被浇得活跃起来，陆燕英想起以前在淮安吃过的一顿饭，话题随之转了过去。
林轩讨厌鳝鱼，又听得无趣，起身去洗手间。乔小满也告罪一声，尾巴一样跟了出去。
......
“林哥，那个消费者体验...还有公关，都包括什么啊？”
“你挺好学。”林轩洗了手，和乔小满一起偷闲躲着商务局儿。
“我就想多知道一些，机会难得。”
乔小满差点儿就习惯性地靠到林轩身上了，她稳住脚又发现确实四下无人，先靠到洗手台边上说，”我在想啊，买房不也是体验嘛，但又好像不太一样。”
“买之前怎么让人想买，买完觉得好不好，还会不会再买。她那个消费者体验，就是帮企业把这些都管起来，做服务咨询卖个好价钱。”
“那买房似乎不太合适了。”乔小满想了想，“公关我大概懂，这陆总讲这么大一圈是想让咱们干吗？”
“不知道，饭局上总是废话比正事儿多，你就安心吃，辛苦苏总去听。”
“你不是也在听...”
乔小满今天长裙规规矩矩，衬衫扣子也严严实实，就是察觉到林轩打量的视线后，人又悄悄挨了过来。
“林总，今天一直陪着苏总啊？”
“照顾病人。”
“嗯。林总好温柔，那...轩哥呢？”
她嘴上应着，眼神变得林轩熟悉起来。
她打量一下私房菜馆卫生间的屏风，这地方私密性确实好，再靠上一点儿悄悄说，“苏总今天看着...特别的软，脖子丝巾也不摘，是不是轩哥太狠了啊？”
林轩笑着摇头，伸手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这小蹄子，终归和自己有故事，还当她安分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小满真的改好了，苏总给我机会，我不会对不起苏总的...”
林轩感受着手上多出来的紧实翘臀，轻轻一捏，“乔秘书，有话直说。”
“我又不是秘书。”乔小满扶着洗手台垫脚一动，小屁股坐到林轩手上，“可是改好了也有代价，改好了的小满就很寂寞，轩哥给你这么棒，我又忘不掉，刚才你一照顾我，我心里又乱跳...”
“我那是照顾下属。”
“嗯...嗯，所以...小满不能和林总犯错误。”
乔小满闭眼扭着，扬头舒了口气，“但轩哥偶尔可以吧，对吧...再往里一点...”
乔小满看来真是憋了许久，她刚岔开一点，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
“盥洗室在这里先生，您需要整理仪表的话...”
饭店经理声音传来，屏风后冒出一个青年，看到林轩一愣。
乔小满早就跳下来拧开龙头装作洗手，在镜子里偷瞄这打断者，发现并不认识。
可林轩看向这青年的眼神十分古怪。
乔小满揉着红脸蛋，侧头看过去，总觉得林轩笑的有点儿...
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