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这就是商战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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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肉来喽！”
林轩喊上一嗓子，跟着服务小姐回到包房。
苏婧澜喘了口气，瞥了眼跟着林轩回来的乔小满，桌下掐了他一把。
“上厕所挺慢。”
“刚好碰上孟经理，聊了一会儿。”
发现她脸上又红的不正常，林轩挪着椅子挨到她身旁，“难受了？”
“中午没吃药，我的错。”苏婧澜忽然不想说话了，靠在他肩头，“有点儿晕，你帮我听听，有个新项目...”
场面忽然恩爱起来，陆燕英脸色有些沉，叫来徐畅说着些什么，孟启文投来目光，继续为林轩讲起项目。
林轩扫了眼桌上方案，心里叫了声三花。
“补个课。”
“简单喵。”
三花几句补完了信息，不用林轩问跟着讲起它的看法。
“咱就是说，这业务没什么问题，拆包给澜序本身没什么坑。不过喵，苏女人现在不灵光，咱觉得陆燕英本质上就是想用澜序的老奥秘团队，让澜序给她上班。”
“这和苏总早先的担忧也对得上，婧澜一直担心新总监对澜序挖人可能会有手段。”林轩思索着，“但可能也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喵？”
“因为看起来还是对澜序太有利了。”
林轩让三花转入静默。
...孟启文有点吵，林轩听着厌烦，可苏总软在怀里挂机了，他又不能说也闭上眼睛装睡。
总归还要听一听。
该说不说，眼前场景倒是有趣，陆燕英一开始的亲热样子不见踪影，面沉如水，像个不好惹的班主任，孟公子在旁边拿着材料，像个做汇报的学生。
刚才照镜子那么仔细，还真是来见老师的，晚上怕不是还得补课。
有老公孩子的老师。
真想知道他俩到底是谁先想睡的谁。难道是陆燕英引诱了纯情小孟，从而拿下了这孟家的千万大单...
...不是吧？
且不说陆燕英这一款中性风女强人有多少魅力，这千万甚至上亿的业务，如果和桃色勾起来...
“天可原来的海外投放是飞拓动力做的吧？”苏婧澜忽然睁眼问，“他们这次也在？”
“飞拓的合作到期了，在海外实际市场方面他们不如奥秘。”陆燕英并不在意，“之前因为飞拓的存在，奥秘魔都对于出海业务并不上心，Rachel，你的性格我知道，不喜欢硬碰硬。”
“陆总的意思是，也刚好借此机会为奥秘魔都的新方向打好基础。”
孟启文跟着点头，“我父亲很认可陆总的。后面沟通有我，合作方向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咪咪，你觉得呢？”林轩搂紧想要发问的苏婧澜，心中问向三花。
“咱押飞拓喵。公开信息看不到天可对于飞拓的合作有什么不满喵。”
林轩倒觉得未必。
公子哥说服亲爹并不让人意外。就是不知道家里能拍板的那位是否清楚儿子努力换服务商的原因。
“陆总确实有贵人帮忙。”
他对孟启文笑笑，小孟也笑，林轩又问，“叔叔已经说定了？”
“...还没。”孟启文也不掩饰，“下次带具体方案过去，才能敲定。”
“正常。这么大的业务，哪有那么容易决定的。”
陆燕英接得轻巧，“我来魔都前就忙活这事儿，天可那边也着急，现在前期已经做起来了，后面顺着往下走就是了，欧洲和东南亚，几个板块的服务做起来，最后过亿也不算多。
Rachel，就是长期做，我才敢跟你开这个口啊...”
苏婧澜坐起身又想咳嗽，抿着水缓了缓。
陆燕英等她喝完，语气关切，“你才出来单干，最难的无非是垫款和养人。天可给你一块稳定的量，我们再把老客户的盘子再一起做大。”
“所以原来的人还是做原来的事。”徐畅笑着接话，“客户新增需求，奥秘出面谈综合能力更强。大家都熟，明天我就给老胡去个电话...”
“你就先把资料整理好！”
陆燕英截住她，转回苏婧澜，“要听婧澜的安排。我们出资源，你们出创意，老朋友合作不用磨合...”
林轩敲敲桌子，直接打断：
“不仅不用磨合，澜序的人又回到奥秘怀抱了是吧？招人、带人都省了，一包了事。”
他抱起苏婧澜将病号放到沙发上，余淼赶去照顾，安排乔小满下楼去车里拿药，林轩打了个哈欠，坐到苏婧澜空出来的主位上。
金秋大闸蟹刚刚上桌，桌上却已经没人吃饭了。
一时无话。
林轩冷眼扫过眼前三人，看着陆燕英有些想笑。
安排的够好的，要按她说的办，澜序得把最能干的两个组先给奥秘用，自己手里的活儿还得另想办法。还有那些老客户，说是做新业务，实则是变着法子消化苏总的人脉。
首年六百八十万，苏总会认真考虑也正常。
但也就六百八十万而已。
陆燕英认真打量林轩两眼，举杯开口：
“林总有什么高见？”
“澜序不做。”
“林总能拍板吗？”陆燕英看向沙发，“澜序高薪养这么多人，我上门送业务还不要？”
“我是投资人控股，陆总不知道？”
“知道...”陆燕英显然不信，低头笑笑，“Rachel还真是爱你，把钱交给你...”
“陆总不信算了。Rachel爱不爱我不知道，婧澜确实顺着我，只让我出一千万，不让我拿更多给澜序。”
林轩摆摆手，“陆总就不必为澜序的现金流操心了，你靠现金压力抛出这么个鱼钩拿捏不了什么。顺便问问，陆总的化名是？”
“Vivia。”孟启文说，说完又看了眼陆燕英，就好像这名字有什么特别意味。
两人坐得不近，姿势也很规矩，但在林轩眼中就很刻意了。
“钱，没有压力。人，我花钱第一件事就是让婧澜尽可能挖人，自然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回去。你这项目如果真能拿下...”
“自然能拿下。”孟启文抢话道，“没有澜序也有别人。”
林轩看向孟启文，“那我愿意相信没有澜序助力，只靠奥秘魔都也是能顺利拿下的，是吧Vivia？”
“澜序资金充足是好事。合则两利，我们开诚布公，澜序加入对我有好处。”
陆燕英语气温和，“人员的事儿以后再谈，不过价格可能就变了。项目是真正的好项目，启文，你再为林总讲讲后面规划。”
面孔变这么快？陆燕英忽然软化，在谈判中放弃之前的强势地位，说明她确实需要澜序，至少是澜序团队作为和飞拓竞争的筹码。
但这一点她直说了，能直说的话就绝对不是要命的，到底有什么问题...
孟启文又讲起了后面的规划，林轩眯起眼睛他，渐渐有些想笑。
小孟当然觉得稳当，亲爹肯帮儿子，他就能帮大女朋友。
那当爹的呢？要是知道儿子替奥秘说话，还藏着这么一层说不得的男女私情，这支持可就...
恐怕陆燕英也没胆子试试。
“孟经理，停一下。笔借我用用。”
钢笔从陆燕英手中传过来，林轩展开一张餐巾纸，写好折上，又让陆燕英传了回去。
孟启文展开一看，脸上表情剧变。